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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是唐小 姐(34)

作者:好柿甜花生 阅读记录

冯少爷望向傅程铭,啧一声,“我现在就进去收拾那酒吧老板,替唐小姐出口恶气,诶,还有你,别站着了,带你老婆回家,好好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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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程铭带她回南池子。

人一前一后,刚进院,成姨急得脸都白了,捧着唐柏菲的脸左看右看,“太太,是不是受委屈了。没事儿啊,回家了,不哭,不哭了昂。”

成姨越这么哄,唐小姐越哭,小孩子一样,边哭边喘着气。

“饿不饿呀。”

她重重点头,嗯了一声。

“厨房已经做好吃的了,你先去吃饱了,我去热水,洗个澡再睡觉。”

傅程铭站在她们身后,看成姨瞧过来,可能要招呼自己,便抬起下巴,示意她照顾小姑娘去吧,别管他。

成姨带她走,边走边讲好听话安慰着。

他刚抬腿,右手手臂一阵剧痛。

整个人差点冒冷汗,捂着痛处,站了整五分钟才能走路。

也许是方才打架,那一个酒瓶猛抡上来砸的。

到卫生间,挽起袖子来看,整片皮肤发紫,还有一处被玻璃划破了,慢慢往出渗着血。

他仍旧平静,见怪不怪的样子,拧开水龙头,胳膊凑过去,让急促的水柱冲击着大片伤口。

冰冷的触感,水渗进去,刺得伤口更疼。

皱着眉,忍了会儿才把水关停。

人进了房间,自己给自己撒药。

傅程铭在床边坐了,抬出小药箱,随便涂一点消炎的和云南白药。

这箱子他常备,和他会打架也有关联,小时候,奶奶要是太忙,他寒暑假就去武|警|部队呆上两个月。

那会儿廖警官还年轻,是队长,每天早上拎着他跑几千米,练体能,练军体拳,他那几招过肩摔,就是寒暑假被老廖摔了无数次后,摔出来的。

药上完,箱子放回去。

他往下卷袖子,成姨在敲门。

“进。”袖扣系上了。

成姨没进屋,只站在门口,“太太拜托我来传个话,让你去她房间。”

傅程铭抬起眼,“什么事儿。”

“不知道,说是有话和你讲,看样子是挺着急的。”

“嗯,我知道了。”

他起身,“她人呢,就在房间里?”

“嗷,好像在洗澡,一直没出来呢,不过您去等等就是了,也就三五分钟的功夫。”成姨忽然很热情,她并不了解两个人都想离婚,还在这撮合,“年轻小姑娘在外面受惊吓了,晚上一个人睡觉怕是要做噩梦,您要是可以的话,就去陪太太睡一晚上。心理学家说啊,可不要小瞧这个受惊之后的觉,要是睡不好,很容易造成心理创伤。”

她话这么多,傅程铭眼里有笑。

“知道了,我去看看她。”

第11章 唐小姐编情史不想一丝不

浴室内水汽蒸腾。

水温原本还有些热,硬是被唐柏菲泡冷了。

她人浸在水里,手搭在浴缸边睡着,接连做着一个又一个噩梦。梦里,她还是在那家酒吧,灯红酒绿的奢靡基调下,白尽州掐着她不放,她拼命挣扎,无奈,被越掐越紧,于是渐渐地没了氧气。

那感觉难受得很,像是人溺在水里,身体不断重坠。

恍恍间,听到有人在敲门。

她才从梦里清醒,猛一下从浴缸坐起来。

惊魂未定,唐小姐低头看自己潜在水中的腿,才知道这是真被淹了。

傅程铭在外站着,指节又叩了门。

一下,两下,三下。不多不少。

她在里面应声,“你进吧。”

浴室门还开着一道罅隙,唐小姐双腿蜷在胸前,双手环绕着,探头去看。视野极其有限,只能看见傅程铭慢慢走进屋,深灰色西裤搭在鞋面,黑皮鞋轻敲着木地板。

他并没有发现门未关严,或是不去专意看。

她渐放下悬着的心,呼了口气。

但是,老天爷呐!她都没穿衣服,他怎么现在来。

今夜是傅程铭第二次来她房间。

卧室特地装修过,整间屋布置得特别像她,整体颜色偏亮,饰品多且繁,黄花梨梳妆台面上摆着瓶瓶罐罐,还专有一小面墙,里头收纳着口红。墙纸金白相间,纹样像是上世纪英国拉斐尔前派,法式托斯卡纳红地毯大面积铺着,其上是张一米七宽的戴爱娜床,床头为大红皮革,床脚边堆着几摞杂志,屋内是不断涌入鼻尖的脂粉气,又香又腻。

他收回眼,拉椅子,静坐着等她,视线在那些杂志上停留。

杂志大多是时尚领域,傅程铭还一一看了,其中两本的封面就是她,他饶有兴致,带笑的眼风扫过,多注意两眼,顺带默读了封面小字。

窗帘半遮掩,露出中间一面窗,玻璃印出傅程铭的虚影。

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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