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听说你是唐小 姐(76)

作者:好柿甜花生 阅读记录

“那这个我们插不上嘴了,你们两位女士聊,”orion指着傅程铭,“我找他有事。”

能有什么事?还得一起来公共甲板,怎么不去私人甲板。

她目送两人在不远处沙发坐了,眼神又转到黛西身上。

尽管语言不通,但黛西不再抗拒她,或许她能感受到那份善意。

她问黛西要不要买裙子和假发,这样看起来会更美。

黛西摇头,对她打手语。

唐小姐看懂了大致意思,黛西在说,如果长裙长发的话,会有坏人来,她很害怕。

“不会的,因为两天以后你就不用在船上待着了。你不用吃法棍,也不用在酒窖睡。”

黛西眼睛一亮。

“那就走,正好我也买一件,看我,衣服湿了。”

黛西把法棍放一边,替她拍拍裙摆的水。

傅程铭坐着,看两人离开。

orion对他讲自己收藏的一张报纸,是1975年8月6日的纽约时报,这张纪念了伟大的比利时侦探波洛先生。

他是为了找那位女孩子而来,现在人离开,和黛西有了共同语言,自己倒是听这位推理迷滔滔不绝。

是太清闲还是太无聊,傅程铭没忍住笑。

“怎么了。”

“没事儿,你继续说。”

就这样,orion先生讲完,他认真听完。

聊完报纸,他又对傅程铭说推理女王的故事,哪本书,哪个凶手最狡猾,甚至把柯南道尔和她比较。

从下午等到入夜。

天变黑,雨也停了。

她依然没回这片甲板。

orion先生笑他,“扑一场空。”

他也自嘲,随着一起笑。

“拿她没办法是不是,找半天,等半天,一句话没说上。”

“不夸张,是真的半天。”

傅程铭原路返回,去了船舱里的酒店。

循着记忆,站在那间房的门前,敲了三下。

唐小姐在床边站着,正准备脱掉脏衣服,白裙子后的拉链拉倒腰间位置。

听到声响她动作停顿。

目光转到门上,问,“谁。”

“是我。现在方便进来么?”

“哦,”她抬高声音,象征性应了,“你等等。”

从被淋雨到现在,她仍是狼狈的,她反手往上提拉链,尽最大限度拉好。

两三分钟过去。

唐小姐走到门口,为他开了门。

他进屋,顺手替她把门关上。

两人离得有些近了,她往后退半步,和傅程铭拉开一段距离。

屋里没拉窗帘,没开灯,全靠落地窗外昏黄的夕阳撑着,光线黯淡,仅能看清人脸。

她暗自庆幸,这么邋遢,一定不能被他看见。

那正好,他看不清她脸上细节,因为一天下来,眼妆眼影都花了,口红早被吃得不剩颜色,粉底斑驳着,头发还蓬乱,裙子和脚背都有脏水。

她闻了闻自己胳膊,还好,没味道就好。

“把灯打开?”

“不行!”她大声。

傅程铭听出了局促,轻笑着放下手,“好。”

他们站着,谁也没下一步动作。

“希望我来没打乱你的计划。”傅程铭说。

“你来干什么,”等等,这不太友好,“我是想问,你找我什么事。”

“不算大事,”傅程铭往里走,靠在离门不远的衣柜上,“只是想问,你今天下午怎么没回甲板。”

“陪黛西去买衣服,吃东西,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逛街就没时间观念了。”

“顺便还让海鸥在你头上停了会儿?”

“啊?”

他到她身边,手指伸进她厚厚的头发里,从头到尾顺了一遍,因拉链没彻底拉好,他的关节还划过她后背的皮肤。她一个机灵,往后退,靠在墙面上。

傅程铭两指夹着一根羽毛,捻了捻,羽毛前后转动着,“在你头发里藏着。”

羽毛不算大,但毛色白,像细齿梳子一样丰满。应该是今天下雨时,海鸥们飞去躲雨,路过她头顶留下的羽毛。

“你怎么看见的。”她睁圆眼睛,手摸了摸后面头发。

“一片黑里有白色,很显眼。”

唐小姐从他手里抢过羽毛,手划过,又放嘴边吹,最后,用羽毛尖扫着傅程铭的下巴,“痒吗?”

他笑,“还好。”

也许是天逐渐黑了,灯也没开的打算,所以唐小姐格外大胆。

她用羽毛在他脸上轻扫,顺着他五官轮廓,“我问你答,不许撒谎,答完了羽毛就走了,你就不用受这种酷刑了。”

“这算酷刑?”

“我说是就是。”

在黑暗里,傅程铭看着女孩子靠墙而站,五官模糊,但嘴唇仍是鲜艳的红,像饱满水润的大头玫瑰。

“好,你问。”

唐小姐喉间失语,看着他的眼睛里有笑意。

那种笑意像今天涨潮的海水,很深很深,她似乎掉进海里,心跳停止,无法呼吸。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