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夏蝉(208)
黑色的睡衣裤穿在她身上很大,她把袖子和裤腿都挽起来一些。
从卧室出来后,看见了在客厅沙发上的陆掖。他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半靠在沙发上,正在逗果冻。不知道怎么逗的把果冻惹生气了。果冻想要咬他,他的手绕着果冻的脑袋转,看着它笑。
窗外的楼下是银白色,树枝上厚厚的挂着积雪。冬天的风吹过时,显得寒冷刺骨,但是室内却暖和如春。
听见脚步声,陆掖转头看见了她,他笑着问:“睡醒了?”
夏醒棉:“嗯。”
陆掖随即放下果冻,跳下沙发,小跑到她面前,问她:“哪里不舒服吗?”
夏醒棉没回答,也不想给他看。额头抵到他的胸膛上。
陆掖笑,伸手揉揉她的脑袋。
一起在家里吃了午饭,下午夏醒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一袋儿薯片。
陆掖从书房出来看见她笑了下,走到沙发边,坐在她身旁。坐了一会儿夏醒棉感觉有点挤,他的身体挨着她的,她往左挪了一下。
陆掖跟着她往左挪了一下,夏醒棉又往左挪了一下,陆掖又跟过来,直到夏醒棉的左手边是沙发的扶手。她伸手朝他比划说:“我就这么点位置了。”
陆掖笑,掐她的腰把人抱怀里:“这样我就不挤你了。”
夏醒棉继续看电视,又吃了一口薯片,听见头顶陆掖又笑,夏醒棉问他:“你笑什么?”
陆掖手指缠着她的头发说:“笑你昨天,觉得可爱,你怎么不直说?”
“……”
她没说话。
陆掖贴近些,在她耳边重复她昨天上头时说过的话:“你不会吗?可你看起来很会。”
他的声音含着笑:“你怎么看出来我很会的,嗯?”
夏醒棉耳朵都快红透了,可陆掖还说,他还压着声音说:“现在觉得呢,我是很会吗?”
夏醒棉忍不了,说他:“你不要说话。”
陆掖从后掐她的腰:“为什么?”
夏醒棉嚼着薯片声音鼓鼓的:“打扰我看剧。”
陆掖笑:“噢。”
她耳朵底下明显红了,陆掖又心动,但,得缓缓,她还没好。捏起她的手腕,上面的红痕也明显,他没个分寸,昨天不小心勒的厉害,用手掐一下她的脸,说:“小可怜。”
夏醒棉忽然又想到什么,微微转过头问身后的他:“你还有几天就回去了吧?”
陆掖:“嗯。”
夏醒棉就有些伤感,陆掖感受到了,从后抱着她的腰,
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安静地抱着她。
看了一会儿剧,拥抱中的手不老实,微微下移,手掌按到她的腹部上。
夏醒棉在他按上来后咀嚼的动作明显小了,但她没说话,也没回头,装作没有察觉。
直到那只手掌又不老实的按了下,夏醒棉耳根子刷的红了,人终于回头,用眼神警告他。
陆掖笑,伸手掐了下她的脸,随后两只手臂把她的腰圈紧,紧紧抱着她。
心里数着归途的日子,他感觉……好舍不得啊。
按照原来的计划,陆掖确实还有几天就要回去了,但是他实在舍不得走。更不想匆忙的激烈让她的心里还没有得到安抚,他就离开。陆掖改了机票,又待了一个月。
每天他们都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上。
白天他送她上下班,给她做饭。晚上,她加完班,或者周末,她的时间就都属于他。即将分别带来强烈的不舍感,他们每一晚都带着要好久不见,充斥想念的纠缠。
每一次夏醒棉都感觉自己身体神经悉数全都被控制在陆掖手里,她的眼前常常剧烈翻腾。她如溺水,想向他求救,喊他的名字,她自己却几乎失聪。
夏醒棉在床上时有点怕他了,但对于她来说床上床下似乎是个分水岭。到了床下她闭口不提床上的事,还会放心的往他身边黏。
陆掖看着她就想笑,觉得她到处都可爱。
他也能看出来这个程度算是委屈她了,但分别的焦虑让他纵容自己,只有这一个月,下次再见面后,他在心里说他会更温和。
只是这样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很短暂,一个月后的周末,夏醒棉送陆掖去了机场,两个人在机场拥抱分别,之后夏醒棉带着果冻回了公司附近的家。
陆掖回到家给家人都带了礼物,在1楼客厅时从包里拿出来,逐一地送,这一次就连夏书岐也有礼物。
是夏醒棉选的,但就算陆掖不说,夏书岐也能知道。
齐雨禾最近康复的效果还不错,见儿子比原本约定的时间晚回来一个月,笑说:“还没和女朋友待够吧。”
陆掖理所当然地:“那怎么能待够?”
齐雨禾:“你也不小了。如果这么喜欢,你们也商量商量结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