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夏蝉(262)
夏醒棉说:“给我。”
陆掖:“陪我待一会儿。”
夏醒棉:“我还要回去上班。”
陆掖:“你现在也是在上班。我是你的甲方。”
夏醒棉:“。…..”
夏醒棉伸手靠近,想把报告抢过来,陆掖却在她靠近时拽了她一下。
夏醒棉的腰磕向办公桌边缘,但陆掖心里有数,先伸手在桌角垫了一下。
她的腰撞进他的手掌心里。
陆掖站起来,另一只手也顺势握着她的腰,两只手一起掐着把她抱到了办公桌上。
夏醒棉要从桌子上下来,陆掖压下她的腰。
夏醒棉有点慌了,问他:“你干什么?”
陆掖说:“不干什么,和你聊聊。”
夏醒棉坐在桌子上时视线也比他低不少,她抬着下巴看他,问:“聊什么?”
陆掖没说话。
握着她腰的手也没松开。
夏醒棉动了下,陆掖又把她压回去,他说:“想问问你,我这几天没去找你,你什么感受?”
陆掖:“你想不想叫我过去?”
夏醒棉说:“你忙你的工作。”
陆掖手掌稍微收紧,夏醒棉不疼,但有种被束缚感。
陆掖:“再问你一遍,你想不想我今晚过去。你想,我晚上就去。”
他和刚刚工作开会发脾气时一半一样,一半不一样。不一样的是,开会时他看起来理性沉稳,现在的他看起来无理取闹,一样的是,他的眉眼间都有一些严肃,会给人压力。
夏醒棉说:“不想。”
“……”
陆掖低头看她,他眉眼的颜色很深,深到她几乎以为他要发脾气。但陆掖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夏书岐骂他这样做是威胁。
他好像是在威胁她和他上床。
陆掖压着性格在她面前往后退,今晚不去就不去,但他低了额头,几乎贴着她的,也提醒她:“宝宝,你欠我的领带和腰带,下次,我两个一起要。”
……
接下来的两周陆掖也真的没有再来过,直到周五时,哥哥给她打电话问她:“陆掖去你那儿了吗?”
夏醒棉说:“没有。”
她问:“为什么这么问?”
夏书岐说:“他感冒了,不能传染我妈,所以出去住了,我还以为他去你那儿了。”
夏醒棉问:“严重吗?”
夏书岐:“高烧40度,没事,他那么大了,感冒而已,没什么严不严重。”
夏书岐又问她:“晚上一起吃饭吗?”
夏醒棉沉默了一下,叫他:“哥。”
夏书岐说:“嗯。”
夏醒棉:“你不能那么说,四十度对成年来说也很严重,你是他哥,你应该关心他。”
夏书岐第一次在对陆掖态度的问题上被数落,事实上连他妈或者是陆叔都怕他不高兴不敢这么说他。他被夏醒棉说了。
夏书岐空了几秒,说:“我知道了。”
夏醒棉回答他前一个问题:“我晚上答应了我妈回家吃饭,我改天再和你一起吃。”
夏书岐:“嗯。”
夏醒棉接完电话后回了会议室,她上午听赵经理提过陆掖今天没来公司,所以她也不知道他现在感冒怎么样了。
但他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多,压力大,还发了那么高的高烧…
夏醒棉担心他,所以也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他:【你感冒好点了吗?】
但陆掖没回她的消息。
随着下午的时间一点点过去,夏醒棉更担心了,陆掖一个人,身边没有人照顾,他忙起来时饭也不认真吃。
直到快下班时,她又给陆掖发了一条信息,问他:【你在哪?】
陆掖很少不回她的消息,他如果不回,一定是有事。只是不知道是他工作上有事,还是他现在身体难受。
直到临近下班那几分钟夏醒棉终于收到了他的回复,陆掖说:【没事。不严重。】
另外一条,是他在的酒店地址。
四十度了他还说不严重,夏醒棉说:【你去医院吧】
陆掖:【不用。没事。】
他选的酒店地址离公司不远,夏醒棉回家之前先去附近的药店买了些感冒药,之后去酒店想给他送去,送了药她就走。
但走到酒店楼下时,她看见辆眼熟的车停在了酒店门口。哥哥从车上下来,把钥匙交给了一楼的酒店工作人员,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长方形的盒子,看形状应该是感冒药。
哥哥来了,他会照顾陆掖的,夏醒棉脚步停在那,想了想,把药放进包里,回了爸妈家。
到家时,周静怡在厨房做饭,夏
醒棉放下包洗了手,去厨房帮她,问:“妈,我爸呢?”
周静怡说:“他去买水果了。”
夏醒棉:“怎么不告诉我,我回来路上直接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