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夏蝉(267)
夏醒棉问:“什么?”
问完她忽然想起来了,她上次说这句话时,是那天晚上陆掖和他的室友们一起去酒吧喝酒。误以为他的酒杯里被人放了不干净的东西,还报了警去了医院。那天晚上他说他有发情的症状,对她耍流氓,结果他杯子里被人扔的只是一个维C泡腾片。
那些都是他自己的生理反应。
夏醒棉说:“我没有在提那件事。”
陆掖耳朵却有点红了,那是无论这辈子什么时候想起来,都觉得丢人到祖宗家了的事情。
夏醒棉问:“你后来告诉他们了吗?”
她指的陆掖的室友们。
陆掖声音闷着说:“告诉个屁。就怪他们几个。”
夏醒棉说他:“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和警察说,你……”
夏醒棉的话没说下去,因为陆掖的左手从她腰间往上挪到了她的胳膊底下。
夏醒棉怕痒,弯着腰叫他:“陆掖。陆掖。”
陆掖的左手没拿开,但不动了。
右手捏着她的脸颊让她站直贴着墙,他低头问她:“还记得我那天晚上干过什么吗?”
他的手还在那,夏醒棉不敢闹他了,说:“不记得了,你什么都没做过。”
陆掖眼底带着一点墨黑色:“什么都没做过?”
夏醒棉说:“嗯,什么都没做过,你一整晚都特别清醒,理智,有礼貌。”
陆掖的眼睛里都是她,他的左手动了下,夏醒棉又闷哼一声,她怕痒,几乎又要服软,还好他没再动了。
陆掖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原本喝完酒是你说的那样,但是那天后来你来了,我感觉自己魂儿都被你勾走了。”
那天哪怕是室友在怀疑,警察来了之后他都觉得没事。但就在夏醒棉来了之后,靠在他怀里,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他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了。
后来他就意识到,他别人都不喜欢,也没什么热衷的癖好,就偏偏她往那儿一待,她就能把他的魂儿勾走。
陆掖的眼底微沉,话说得看起来认真严肃,但夏醒棉有些没办法专心,她说:“你先把手拿走。”
陆掖又动了下左手,问她:“这只手吗?”
她又痒,痒的时候想弯腰缓解,陆掖却把她的肩膀压到墙壁上,问她:“我好吗?”
夏醒棉这时候当然什么话都肯配合他说,说:“好,特别好。”
陆掖问:“真心的吗?”
夏醒棉说:“嗯。”
陆掖问:“爱我吗?”
夏醒棉:“嗯。”
陆掖:“嗯是什么意思?”
夏醒棉忍着怕痒的感受,说:“爱。”
陆掖:“有多爱?”
夏醒棉忍不了了,趁他不注意想跑。但刚迈出去一步,就被他捞了回来。陆掖说:“天还没聊完呢,想去哪儿。”
夏醒棉闹不过他,先握住了他的手,讨好地说:“不要了。”
陆掖也没再把手伸过去,他说:“嗯,不动你了。配合我点。”
夏醒棉:“干什么?”
陆掖说:“那天晚上的事,再做一遍呗。”
“。…..”
他反握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间。而他伸手用手指卷起了她的一点点衣摆。夏醒棉的后背紧贴着墙面。
他没多做,真的就像是那天晚上一样,让她的手按着自己的腰侧,而他的手大胆地些许探入她的衣里,女生的腰间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一点点几乎都算不上触摸,只有指腹那么一点的触碰,就让他体会着刺激到心跳加速的感受。
其实不用回到那个时间,现在的夏醒棉,随时都能给他这种刺激。
命运常常把她放在对于他来说求而不得的位置上,熬过一个三年,刚刚能和她亲密没几日,就又来一个三年,到头来时间把他的爱情打磨得敏感又急迫。
他对她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可能这辈子都是这个样子了。
就像夏醒棉怕痒一样,他怕她在亲密时的一点点主动,她大多时都很乖,只是配合他时就会给他刺激,她如果胡乱的主动一点,他的体感中就是惊涛骇浪。
把回忆中的事差不多走过一遍时,陆掖的手机响了,是蒋绅凯打过来的。
因为陆掖回来了,他们几个大学同学商量着和他明天去聚会。
陆掖抵着夏醒棉的额头拿着电话应了几句,但那几个人说起来没完,他把手从夏醒棉的衣服里抽出,亲了她一下,转身去沙发那边接电话。
陆掖离开后,夏醒棉摸了摸脸颊,感觉自己耳根子都在发热。
但晚些时候她自己一个人在房间时,也悄悄给哥哥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夏醒棉问他:“哥,你明天有时间吗?”
夏书岐:“有事?”
夏醒棉说:“你明天如果有时间的话,要不要来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