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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任设成紧急联系人(62)

作者:蒜且 阅读记录

想到这里,许天殊忽然没了干劲。柯云那边也砸了不少钱投流,但开场数据惨淡,直播进程过半,再想扭转很难了。这时候再付费投流,无异于白给平台送钱,只等明天开复盘想补救措施了。

***

凌晨时分,结束工作的许天殊回到酒店。

看到岑奕岩的几个未接来电,她不知怎么地,忽然想回拨过去。

嘟声响了十几秒,岑奕岩估计已经睡了。想想还是不打扰他了,她刚挂掉电话,那头又打了过来。

迟疑着按下接听,许天殊没说什么,对面先开口问:“忙完了?”

他的声音低哑沉稳,夹着些许呼吸不匀的热气,像刚运动完还未平稳的喘意。这道声音结合这个时间点,让人浮想联翩。

许天殊清了清嗓子,回:“找我有事?”

“为什么删我的评论?”

她想也没想,直说:“想删就删了”。

岑奕岩没说话,沉默了大概有十多秒,才听见许天殊解释:“咱们共同好友挺多的,我怕被人看到误会。”

电话那头继续沉默,许天殊觉得没劲,说:“不早了,晚安”。

“许天殊”,岑奕岩忽然叫她的名字,一字一顿地说:“你每时每刻都在影响我的心情”。

许天殊一愣,半晌没说话。原本工作上的事就足够糟心,现在又被他莫名指责一通,胸口忽然变得很堵,她尽量语调平缓的应对:“是,怪我。所以别再莫名其妙发消息打电话了,为了照顾你的心情,离我远一点。”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她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重重叹了口气。

凌晨的街道,楼宇沉睡,路灯昏黄,偶尔有车辆驶过,嗡的一声消失路尽头。岑奕岩重新启动了运动APP的计时器,大步奔进夜色里。

北京十月底的风,吹在脸上是干的,带着一丝刺骨的清冷。他却因运动强度太大,出汗不止,浑身蒸腾着热气。

脖子上的汗越来越多,他索性把外套拉链扯下一截。凉风灌进敞开的领口,汗水迎风消散,身体遭受着一冷一热的双重压迫,心也跟着一抽一紧,像是被什么钝器压着,闷得透不过气。

跑到小区门口,看着保安室亮着的那盏黄灯,心情没由来地难受,他停下脚步,打开手机通讯录。

许天殊刚卸完妆,脸上沾着没擦干的水珠,听到手机震动,忙不迭从卫生间跑出来。

看到又是岑奕岩,她硬起心肠,放任手机震动。

见电话打不通,岑奕岩转到微信拨打语音。

许天殊擦干脸,终于接了,哑着嗓子冷冷地问:“现在几点?”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

“不知道你有没有试过吃饼干的时候泡牛奶。”

许天殊一愣,心想说这个做什么,莫名其妙。

“我试过不打扰你,不看你的社交动态,但每次都坚持不了几天,就像饼干泡进牛奶里,前几秒能坚持硬着,最后还是会忽然一下子烂掉。你懂这种感受吗?”

所以他说“影响心情”的意思,不是在指责自己,而是在隐晦地表达挂念?

许天殊呆住,心脏像被什么狠捏了一把,又猛然松开。想讲的话堵在喉咙口,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好像怎么说都不对,一旦说了什么,都有被误解的可能。

她内心深处明明有过动摇,也有更深的渴望——可全被该死的理智和现实压着。

凌晨一点,可真不是一个和前任拉扯的好时机。

“可以先睡觉吗,我明天还要早起”,她声音很轻,透着精力耗尽后的力不从心。

这语气在岑奕岩听来,却是一种好商好量的逃避。原来只有在这种不堪面对的时刻,她才会把自己温柔的一面露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他说了句“晚安”,随后果断挂了电话。

比起整夜失眠的痛苦,许天殊更焦虑的是回去如何给老板交代;辛苦从电商那边撬来商家资源,这下要怎么填亏空;Showcase翻车,后续还能不能说动重量级达人参加“启播计划”……

在第108次尝试入睡失败后,她爬起来,打开电脑进后台回看直播数据——访客数十万出头,平均在线人数不到预期的十分之一,GMV更是连起投预算都没跑平。

她导出数据,整理了一份复盘报告。同时思考着补救措施,在安排二次复播和重新选定合作账号间犹豫不决。

这晚几乎是熬了通宵。

隔天在“燥点文化”开复盘会,柯云命手下投屏数据报表,问起投流转化情况,清妍的商务经理语气含混,避重就轻的把问题引到账号上:“李半夏这个号平时数据浮得太高,粉丝偏低龄学生,说白了小学初中生哪有那个购买力?这才导致销售额和预估有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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