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吻痕[先婚后爱](8)
黎晚棠笑意秒收:“那就希望傅砚深是个智商在线,情感下线,最好是个没七情六欲的不婚族!”
“……”
是不是咒得有点狠了。
叶知薇听着她义愤填膺地宣泄,眼眸转了两圈,开始出谋划策:“你们俩是不是很多年没见了?”
“嗯,有五六年了吧?”
平时过年过节两家串门,傅砚深都在国外,根本见不到人,就算他回了京北,他们也没机会碰上,主要是她也很忙,很多时候都泡在排练室里,休息的时间也不多。
不过她跟傅砚深的妹妹关系还可以,小姑娘性格活泼开朗,跟他哥性格完全相反,有时候她都怀疑傅砚深不是宋阿姨亲生的。
毕竟宋阿姨那么温柔贤惠的人,怎么会生出那么清冷死板的儿子。
“那就好办了,只要他对你印象极差,甚至滋生厌恶,你觉得他还会跟你结婚吗?”
黎晚棠眼眸微睁,瞬间觉得叶知薇这话有点道理。
如果傅砚深嫌弃甚至讨厌她,那两家的亲事谈不谈得成,可不好说了,没准到时候不需要她反对,他先不乐意呢。
她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弯唇夸赞:“叶记者,还是你脑子好使。”
傅砚深讨厌的事情,她小时候领教过,略知一二。
叶知薇切了声,指尖轻点着脸上的面膜:“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傅砚深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为何你偏偏那么排斥他?”
黎晚棠嘴角笑意收敛,抱着被子重新躺了回去。
“真要结婚也不是不行,反正早晚的事,我只是不想跟一个无趣且古板的人生活一辈子。”
她盯着墙上那幅星空油画,低声道:“薇薇,我理想中的另一半,不是傅砚深那样的。”
她忘不了十岁那年参加傅家宴会,目睹傅砚深用色卡调整餐巾角度,当时吓得她不小心把蛋糕糊在他西服上,引来沈老师的斥责。
而且傅砚深当她家教的那段日子,简直是她噩梦的起源。
不仅逼她背完资本论,还被他高智商无情碾压,在他面前,她就是个胆小懦弱不敢犯错的乖学生,而他则是严肃冷静的教导主任。
她无法想象,后半辈子要跟个教导主任生活在一起,会是什么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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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钟使然,五点半黎晚棠就准时醒了过来。
脚趾在薄被下微微绷直,小腿肌肉无意识地轻颤,这是多年训练刻进骨髓的条件反射。
身体比意识先苏醒。
做完这一序列动作,她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
外面天空才微微泛白,她爸妈这会儿都还没起床,黎晚棠轻手轻脚下楼,从冰箱拿出常年准备的冰袋,往一楼舞蹈房走去。
家里这个舞蹈房从她出生就有了,以前是沈老师使用,后来重新装修,就变成了她的专属。
她先用冰袋敷在微肿的脚踝上,刺痛感让她彻底清醒。
前几日的演出强度有点大,她脚踝处的微肿还没彻底消下去。
十五分钟后,黎晚棠站起身,对着全身镜做脊柱逐节唤醒,从尾椎到颈椎,犹如一串串的佛珠被解封。
待身体筋骨唤醒后,开始基本功的训练。
黎晚棠抬起右脚放在把杆上,大腿内侧肌肉因持续外开而发抖,汗水也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接着单腿往后踢,镜中的剪影划出漂亮弧度,支撑腿的膝盖骨因受力逐渐泛白。
每天做着同样的基本功,黎晚棠早已习惯,用教练的话说,她们舞者是用疼痛雕刻线条。
当她做下压腿时,身后突然传来沈听荷的声音:“再低三度,髂腰肌还没完全打开。”
沈听荷走上前,手掌按在黎晚棠后背用力下压,髋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沈老师,今儿怎么起那早啊?”黎晚棠稍稍侧头,额前已布满汗水。
沈听荷见时间够了,缓缓松开手,顺势扶着她起身:“我最近都是这个点起床,看到舞蹈房亮灯,就进来看看。”
她抬手帮黎晚棠擦汗,语气中带着些心疼:“休息还那么努力。”
黎晚棠转身继续其他动作:“没办法,我不是答应过你的吗,今年必须要成为我们舞蹈团的首席。”
沈听荷失笑:“你膝盖还有旧伤呢,训练需要合理安排。”
“知道,平时我注意着呢。”
沈听荷又叮嘱几句,转身出门去帮她准备早餐。
黎晚棠训练完,回房间洗了个澡,来到餐厅,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她拉开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口,瞧见不远处摆放的马克龙,快速拿起一个放入嘴里。
“小馋猫,爸爸都看到了。”
黎晚棠蓦然回头,就看见从客厅走过来的黎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