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队小福星五岁半[九零](138)
她掏啊掏,终于从小挎包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小孩:“阿松哥哥是来找妈妈的,你可以带我们去找任老师吗?她说不定是阿松哥哥的妈妈呢。”
在禾禾的认知里,只有爸爸妈妈才会和孩子长得像。
小孩看着棒棒糖馋得直吞口水,伸手想去接,却被身旁的村民打了下手背,警告:“虎子,你敢啥人都往任老师那里带试试!小心我找你奶告状,让她削你的皮!”
村民一脸警惕地盯着殷坤和虞光城:“你们是什么人?”
殷坤这才想起他一开始只顾拉着小孩聊天,忘了出示警察证:“警察,我们是警察。”
虞光城锁好车,走上前举起证件让村民看:“今天凌晨,盘山公路有车辆坠毁,我们想来这里了解一下情况。顺便帮我们这个孩子找亲生母亲。”
他将阿松往前推了推,手搭在阿松肩头:“孩子父亲说,孩子的母亲在雷陂村。”
……
阿松实在长得太像任莉,再加上有村民的确听任莉说过自己有个儿子。最后,还是村长拍板决定带大家去找任莉。
许多村民自发跟在身后,满眼警惕。
“虞支队,他们这是什么眼神啊,怎么好像我们是坏人似的。”
殷坤心里直犯嘀咕,后悔没多带几个人一起来。
村长听到殷坤的话,扭过头,冲他和虞光城抱歉摆手:“两位警官,实在不好意思,大家只是担心任老师的安慰。最近总有外地人来村里找她,她特意叮嘱,让我们多护着她点。”
任莉在雷陂村全体村民的心中,是救星一般的存在。
她说的话,大家自然都会放在心上。
禾禾乖乖牵着虞光城的手往前走,越走,她看着周围的场景越熟悉——是她画面里看到的破柴屋。柴屋的院子里,穿着碎花长袖的女人嘴里叼着烟在砍柴。
女人和她在画面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禾禾想起女人那把沾血的菜刀,吓得直往虞光城身后躲,还不忘扯过殷坤挡在阿松面前。
……
“哥哥!禾禾姐姐!”
柴房里,突然响起阿萍甜甜的喊声,她哗啦推开木窗,冲禾禾的方向使劲挥动小胳膊,“萍萍好想你们哦!”
殷坤看着冷不丁出现在窗户口的阿萍,吓了一跳:“这……这是白萍?”
阿松同样吓得不轻,惊吓过后,他跑过去抱住阿萍哇哇大哭:“阿萍,呜呜呜,我还以为你死掉了,呜呜呜……”
虞光城几乎是下意识低头去看禾禾的反应,禾禾脸上没有诧异,只有满满的惊喜,就像是早知道阿萍在这里似的。
突然满满当当出现一院子的人,任莉有些无措,扔下手里的柴刀准备说话,才意识到自己嘴里还叼着香烟,忙伸手拿出来扔到地上踩灭。
虞光城走上前,礼貌伸手:“你好,任莉同志,我是广海市公安局的,有情况想向你了解。”
任莉伸出手,看到刚砍柴黑乎乎的掌心,又把手缩回去:“你好,握手就算了,你有什么问题你说。”
虞光城从口袋皮夹里掏出白家一家四口的全家福,举起递到任莉眼前:“照片上的人认识吗?”
“认识。”
任莉指着照片中的白父坦然道,“这是我前夫高子辉,或者,应该喊他现在的名字白子辉。”
她突然注意到照片里的小男孩,瞳孔微缩,伸手接过照片,颤抖着走到抱着阿萍哇哇大哭的阿松身边,语气迟疑:“是……阿松吗?”
阿松泪眼婆娑抬起头,对上一张和他很相像的面孔:“妈……妈妈?”
任莉重重点头,一把搂住阿松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潸然而下。
抱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想到什么,挽起阿松的袖口,看到孩子胳膊上一层叠一层的鞭痕,她恨得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抬眸狠狠去瞪阿萍。
阿萍被任莉的表情吓得大哭,直往禾禾怀里钻。
禾禾挡在阿萍身前,气呼呼地双手叉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点:“阿姨,你干嘛要吓唬阿萍,她都被你吓哭啦!”
虞光城拍拍禾禾的后脑勺:“禾禾乖,你带阿萍妹妹和阿松哥哥先去外面玩,好不好?爸爸有话想问阿姨。”
……
很快,小院里只留下虞光城、殷坤和任莉三人。
雷陂村的村民们围在小院外,每个人脸上焦急的神情作不了假——
“村长,那俩警察来找任老师干嘛啊?咋凶神恶煞的,瞅着怪吓人的。”
“为啥任老师家有个小女娃?我咋不知道?”
“你睡得跟个死猪一样,当然不知道,今儿早上盘山公路出了车祸,女娃是任老师从车里救出来的。”
有聪明的村民盯上磨盘旁边的禾禾,走上前,试图从禾禾口中套出话:“小朋友,你知道你爸爸找任老师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