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和你(102)
“我知道,以后不提了,好吗?”
“这还差不多。”
江可宜在手机上换了首歌,时柏尘的《夏,雨,和你》。
“啧,真快,”江可宜伸了个懒腰,“夏天都过去了。”
宋存向窗外看,树梢渐黄,绿意无声无息倒退了许多,“嗯,秋天了。”
播放器里唱到那一句:也许夏天没什么特别,只是恰好遇见了你。
“这歌词真适合我俩。”江可宜感叹了句。
宋存没听过这首歌,看了眼歌词,却已经跳到了后面:偷把糖纸塞进我手心,抻开就是整个夏季。
六一和她,都是命运塞进他手心的“糖纸”。
笑了一下。
一个红绿灯刚好拦住车子前进的去路。
“存存,我感觉我可能中毒了。”
“?”宋存偏头,“是昨晚的菌子火锅?”
他都准备掉头了,耳垂上覆上俩手指。
“什么菌子,我是中了喜欢你的毒。”江可宜手枕在扶手箱上,头靠上去捏他耳垂。
他的睫毛在阳光下闪动,眼里藏着一汪清澈湖水。
“这玩意儿有解药吗?我太喜欢你了怎么办?”问宋存。
“你想有?”
“嘶,那也可以有。”
江可宜故意这么说,然后火速拿出手机,咔嚓一响的一瞬间是宋存微蹙着眉,沉着眼的表情。
宋存局促撇开头。
江可宜笑坏了,扬言设为壁纸,“我要日日欣赏。”
“每天这样还看不够?”
“那怎么够?而且只是白天看……”江可宜顿了顿,手指捏他空荡的袖口,“晚上来我家好不好?”
“去你家?”
“对啊,我爸妈不在家哦。”她眨眨眼。
江德兴和彭丽又去外地了,不过这次应该去不了多久,张蕾欣的案子快开庭,他们要赶回来。
“又来,”宋存知道她想做什么,说,“不去。”
“没劲,”江可宜往后靠向椅背,乜他一眼,“你是不是只是心理上喜欢我?”
“什么叫心理上喜欢?”
车子快到律所了,江可宜把包一挎,告诉他:“就是生理对我没感觉。”
……
没感觉?
怎么可能。
宋存不想说,他脑子里曾出现过千百个将她压在身下的念头。
只是太怪了,他甚至觉得这种念头是恶念。
直到晚上聚餐,律所评了新锐,自然大家都有奖金可拿,一行人都高兴。
酒上了一打又一打。
宋存不喝酒,这天晚上也被迫喝了点。
什么时候意识脱离的都给忘了,总之,迷迷蒙蒙醒过来时,是在深夜。
江可宜躺在他的臂弯里。
酒劲还没散,他下床准备冲个凉清醒一下的时候才发现人压根不在自己家。
他窸窸窣窣,把江可宜吵醒了。
揉着眼睛问他怎么醒了。
“我怎么在……”
江可宜嫌弃地看他:“你酒量真差,就那么三杯,你醉得不省人事。”
“我说我怎么在这儿?”宋存打开灯,才发现上衣已经不见了。
“你慌什么?”江可宜看他在找寻什么,把一边架子上挂着的短袖扔给他,“你家门都不修,我找不到你钥匙在哪里,我可不是想趁人之危,是你趁我之危。”
她就穿了件吊带短裤,在宋存迷蒙的眼神下,肤色逐渐和光融为一体,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他背过身穿上衣服,不安地问:“我做什么了?”
江可宜这时才来了兴致,“你真要听?”
其实她也没想过宋存酒量这么差,稍微一灌,人竟然倒了。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她把人千辛万苦扶上来,他倒好,脸颊被酒精熏得酡红,直接睡倒在她床上。
想叫醒他的时候,整个人就被一扯,埋在了他两手臂之间。
什么都不说,垂下头来就亲她,发烫的唇舌毫不留情卷住她,一口气都不让她出的架势,把她手臂牢牢锁住,吻急切盖下来,疯狂碾磨她的唇。
一面说热,单手拎着后衣领扯了下来。
手就这么从她衣服下摆揉进去。
江可宜也喝了酒,酒精烧得她也发烫,那点被他一揪,猛吟一声。
正当身体反应最激烈之时,宋存从侧边倒了下去。
再去拍他脸,已经彻底“昏迷”了。
“哪有人这么不负责的。”江可宜说完,控诉他管撩不管收的恶劣行径。
宋存听得面红耳赤,张口想解释,坐在床边又突然不知所措起来。
他真的以为和他反复出现过的念头一样,只是在做梦。
“我喝太多了,”他完全不敢看江可宜,“对不起。”
“说对不起就有用了?”
“那我——”
没说完,一双手从他腰间攀附而上,隔着衣服,滑过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