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要离婚,沈总他急了(109)
沈奕棠在飞速赶回的路上,还矛盾担心,不知道她要跟他说什么重要话,怕她生气引发难以应付的争吵。是他食言,他自责抱歉,甚至连道歉的话语都打好了腹稿,但当他捡起她的手机,看到最后一个通话记录的名字时,那股歉意顿时消散,变成嘲弄与失望。
看来,她并非自己想象的那般在意,没有他在身边,她可以找其他男人聊天超过一小时……
把灯全部熄灭,关闭电视,整座屋子又恢复寂静。鱼缸里的蝶尾熊猫悄悄地游动,水底的淡淡灯光辉映在墙壁上。
沈奕棠换上睡衣从浴室出来,看了沙发上浑然无知觉的女人一眼,咬牙注视着。
不知道看了多久,欣宁忽然翻了个身,被子一滚……他来不及思考,快步闪过去,在她跌落沙发前连人带被一起接在怀中。
他吐了口气,脸色阴郁。
抱她起身走向卧室,想起她所坚持的分房原则,他在主卧只停留了两秒,便把她送进客房。轻轻把她放到床上,刚要离开,欣宁不安地咕哝了一声:“讨厌……”
沈奕棠的脚步被什么拽住了一样,怎么都挪不开。她在讨厌谁?自己吧!他自嘲地勾起唇,调头离开。
夜半,在主卧里酣然入睡的男人一团柔然惊醒。他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不是梦!怀里略带冰凉的身躯正是他最熟悉的,她似乎找到了热源,直往他的身前钻。
“欣宁?”沈奕棠干哑着喉咙,试探地喊她。尽管这身子这发香这气息都属于她,但这行为怎么看都怪异,他得确定到底哪里不对劲。
欣宁没回应,她只是紧闭着双眼,眉尖流泻着一抹陌生的恐惧,似乎刚做了噩梦。
“你……是欣宁吧?”这太不正常,他务必确定。
“唔……”她咕哝了一声,含糊不清,然后张开四肢,双手缠绕在他的脖子上,像只八爪鱼巴得紧紧的。
沈奕棠受宠若惊,温香软玉主动投怀送抱,情形如此诡异,他实在不敢轻易大享艳福。谁能来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欣宁将脸埋进他的肩窝,不!她绝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和害怕,若非被噩梦惊醒,她怎会……爬上这张床。眼下,只能装睡,只能装梦游……
如此,他僵硬着四肢不敢动弹,而她也好不到哪去,等情绪稳定下来才发现自己巴着他的姿势多么暧昧。他的体温传递着安心和暖意,他的心跳就在她耳畔,听得清清楚楚,她暗暗叫苦,紧张地一动也不敢动。
时间分秒过去,他们的思绪却越来越清晰。夜,开始变得漫长。欣宁偶尔假装不经意动两下,想悄悄地把位置挪开。然而,万籁俱寂中她仿佛听到他似在吞咽口水……
她不禁慌得一颤,屏住了呼吸。他不会是还清醒着吧?耳畔的心跳不知何时变得急促,一声比一声有力,她沮丧得恨不得窒息而死。再这样下去,明天早上哪有面子见他?
对!她再假装梦游溜回去,反正现在没那么恐惧了!
欣宁小心翼翼缩起一条腿想翻身离开,可他手臂瞬间收紧,翻身一压,早有预谋的大手托住她的后脑,盯着她的眼睛。
火焰在瞬间擦亮,那么自然,那么急切,在两人眼底。
“你……”他咬牙切齿地警告,“该死的不准再三更半夜找男人!”
她愣愣地反驳:“我梦游……不行啊……”
“不行!”他指的是电话!想到那个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电话。
“你……霸道……”
“就这么霸道!”他淡漠地阻断,开始剥除她的睡袍。
欣宁慌忙按住他的手,阻止道:“你……要做什么?”
“爱你!”他没留意到自己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引得她忘记了反应。
欣宁明白,他说的爱不是心灵交融的那种爱,但她就是莫名地激动……她想挣扎,但他根本不给她太多挣扎的机会,未出口的犹豫化成了惊呼。
“我会在乎……”是吗?是他说的吗?还是幻觉?她已经什么都分不清楚了。最深痛的心碎、最狂撼的欢愉……
“不。”他淡淡拒绝,固执的缠绵。
“沈、奕、棠!”她恨恨地喊,张口咬进他肩头。
“很好……终于知道我是谁了!”他哼笑,不在乎肩头几乎渗血的伤。
一切归于平静,他没有松开拥抱她的手,拨开她的发丝,让她继续躺在自己的肩窝。黑暗中,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的容颜,那么专注。
结婚两年,从不刻意去思考对她是什么感觉,只知道习惯有她安静的陪伴,习惯被她温柔的眼神默默追随,习惯她精心做的饭菜,习惯有她在的这个家……
他太习惯了,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改变。而最近两个月,这个习惯突然被打破,像一杆天秤骤然失去了平衡,他开始忍不住慌乱,迷茫,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