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要离婚,沈总他急了(18)
如栩将逸辰温柔体贴的举动看在眼里,悄悄别开眼,“这次沈奕棠的确过分了,大半夜的竟敢把你一个女人甩在路上。你看你这模样,就像刚被欺凌过一样。”
“的确……”
欣宁委屈的语气却让逸辰迅速抬头,嗓音有丝紧绷:“他这样对你?”
“是作案未遂,不过想等他来求你回去,估计——难。”如栩下结论。
“欣宁,如果婚姻只剩下互相伤害,由爱生恨,不如……早点放手吧!”
逸辰再也忍不住了,如果可以,他希望由自己给她幸福。
“王同学,你现在是在劝人家离婚么?”如栩指责地瞥向他,环起了手臂,“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眼里的沈奕棠至少还是有那么一点风度的。我分析过了,欣宁,你们俩最近闹得这么僵,或许跟你自己性格突变有很大关系,你也要反省。”
“我本来就这性子,两年里几乎把我所有的温柔付诸给他了,结果换来什么?”
欣宁看着自己在盆子里红肿的双脚,轻哼一声,“不过,我也从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好强。我不要一直扮演悲剧角色,他越这样无情,我越不会轻易放弃!我要让他知道,有一种女人——他是伤不起的。”
逸辰看着她们,对自己的劝分不劝和有刹那的惭愧。
他不自觉想起另一个关键人物陈晞。
送她回家时的短暂交谈中,他发现那个女孩外表娇小柔弱,但自尊心极强,心思敏感细致,骨子里有股坚毅的韧性,恐怕也是个不可小觑的角色。
倘若她知道欣宁跟沈奕棠的关系,她还愿意做人家婚姻的插足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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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很暗,空气里有着淡淡的烟味。
沈奕棠坐在沙发上,烟蒂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抽烟是当初突然失去陈晞时学会的,多少可以排遣一些失意和痛苦。
而今天,他是心乱,异常纷乱。
负气将何欣宁甩在路上,他后来有回头找过,却没发现她的踪影。
此刻车钥匙紧紧抓在掌心,他自我挣扎,还要继续去找那个性情大变的女人吗?
耳边回荡她愤怒的低喊——“谁要回家……那根本就不是个家!”
两年来,他似乎养成了不少习惯,寂寞疲惫时就想回家。喝她亲手泡的茶,吃她精心做的菜……
他很少给予夸奖,但她从没介意过,哪怕他只吃上几口,她也会流露出一种心满意足的喜悦。
原来,是他不知不觉中,把有她在的地方当成了家。
然而,这不是很可笑么?
他根本不爱她啊!
昨夜她没在身边,他一晚上没睡好。
今夜她闹脾气,害他又不能好好休息。
清冷屋子里的钟摆声清晰地提醒着他,已是凌晨。
算了……她毕竟是个柔弱女人,可不要出什么意外,否则光是父亲那边就难以交代。
想到这里,沈奕棠迅速摁灭了烟蒂,抓起外套大步往门外走去。
第10章
次日。
云天集团所有高层办公室都笼罩在低气压中。
老板心情极度不好,下属们不用看,只凭呼吸就能感觉得到。
工作方面,沈奕棠经常提出近乎苛刻的目标,下属们难免战战兢兢。
不过公司每次突破新的业绩之后,他对全体员工的奖励也毫不吝啬,众人对他既敬又怕。
吴秘书谨慎地站在沈奕棠面前,硬着头皮汇报:“总裁,我们看中的那块地皮……看来真的需要请您父亲从中周旋了。这个项目公司在前期已经投入太多,如果到时候失败叫停,我们将蒙受巨大的损失。”
沈奕棠阴沉的脸色的确骇人,他按揉着太阳穴,双眸微闭。
“父亲那边我会试试看。你再尽快打听一下王会长有什么私人嗜好,再狡猾的狐狸都会有尾巴,我就不信他那种人会没有弱点!”
另一方面,他想到了何欣宁,若此事由她出面去请求父亲,会不会有用呢?
再说欣宁在如栩家过夜,几乎整晚没睡,只要一想到沈奕棠压根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她就悲哀得连班都不想上。
然而,主编不但没批准她请假,反而催促她马上赶去杂志社。
“欣宁,云天沈先生的访谈上次就是你负责的,稿子不错。你现在带摄像师过去给沈先生拍几张照片,我们准备请他做本期《凌都》的封面人物。还有,你要把握机会多捕捉一些新材料。”
“张姐……能不能换别人去?”
“期刊下周就要上市,时间非常赶,你这几天恐怕还得加班哪!”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非要让她去面对?
一个忍心在深夜将她扔在大马路上的男人,一个不愿承认她身份的丈夫,她现在根本就不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