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要离婚,沈总他急了(189)
村长说感谢,后面的村民也说感谢,孩子们听懂了他的意思,也纷纷说感谢,一个个笑得开心,眼中满是期待。
沈奕棠到这一刻才明白欣宁以前说的——平乡村的人们真的太淳朴善良,单纯正直,且全然相信他人。
若非这里贫穷,外人无所贪图,否则万一来了图谋不轨的人,全村人不是都要被骗了?
身为商人的本能就是时刻在尔虞我诈中防备,而站在这群人中间,无形中全身都松懈了下来。
他再看向欣宁,欣宁正面对着孩子们在笑,笑容那么纯净,那么美丽。为什么她对其他任何人都能毫无芥蒂地敞开心扉呢?
难道他曾经不懂得珍惜,就像触犯了天条一样,再也无法弥补了吗?
第98章
夜晚,天空有皎洁的月光,星光闪烁,这是城市夜空里难得见到的美景。村里房子的后面都有天然的草丛,随处听到蛐蛐的叫声。如此情景,让人感觉幽远宁静。
也不知道沈奕棠在晚餐后跟村长去说了什么,住宿时,村长有意将他和欣宁安排在同一栋平房里。
而逸辰则被安排去了另一户人家,据说那家的男人曾在城里做过包工头,可以跟他商量希望小学修建的事。
逸辰被村长和好客的包工头拉住,别无选择地住下。
欣宁明知如此结果是沈奕棠从中动了主意,却不好直接推却村长的安排,闷闷不乐。
所住平房是村里新建的,墙内墙外都保留着红砖头的原始状态,没有粉刷更不存在装修,十分简陋。
主人是对三四十岁的夫妇,很热情。
他们其实有意要撮合这对闹离婚的夫妻,但终究不敢做得太明显,所以主人隔壁的房间铺了两张床,两床新被子,欣宁跟沈奕棠同房不同床。
换了陌生的环境,欣宁总难以入睡。她翻来覆去,不过翻几下之后的定格姿势就是背对着他。
沈奕棠则面对着她的床位,直直注视着她的背。
他毫无睡意,一方面在思索如何跟她建立起有效的沟通平台,一方面反思两人相处过程中矛盾的结症,而最后一方面是他前所未有的体会——
怎么老有蚊子在耳边嗡嗡飞来飞去。
待他坐起身挥动巴掌,那些个蚊子又神奇地逃脱了。
欣宁想睡都睡不了,因为不断听到巴掌声,令人更加心烦意乱。
“欣宁……”他放弃与蚊子做斗争,轻声喊她。
欣宁装睡,没回答。
“我知道你还没睡。”这种灯光昏暗、蚊子横行的地方,她没出声肯定是假装入睡的。
欣宁叹了口气:“沈奕棠,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已经厌烦了?去巴黎会碰到你,好吧,我当那种十万分之一的机率是老天爷的捉弄。可是,到平乡村来你真的很有问题,让我工作都不安心,睡也睡不好,完全是你的捉弄!”
“不,你睡不着是因为每次换了新地方,就会产生一种紧张和恐惧,不是我的原因。”他很冷静客观地指出问题结症。
“好吧!我承认这点。你明知道我本来就睡不着,还故意打扰我,算不算你的错呢?”她还是背对着他。
“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带驱蚊水之类的,你没感觉到蚊子很多吗?”又一只从眼前飞过,还哼着小曲,沈奕棠大掌一拍,这次竟然准确无误,可怜的小昆虫横卧掌心。他忽然笑了一声,“总算消灭一只了,否则真难解心头之恨!”
欣宁一只手在床头的包里摸了摸,掏出一瓶新买的驱蚊水,转身啪地一下扔给他。
沈奕棠接过,脸上浮出微笑。看来换一种方式沟通,她还是愿意给予回应的。
“奇怪,蚊子怎么就不咬你呢?照理说,蚊子应该喜欢细皮嫩肉的女孩子,像我这种粗皮要咬进去可真难为它们了。”他疑惑道。
她又叹息一声:“不管你跟我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我都要提醒你,答应过村长的事情必须要做,花再多的钱都不能欺骗他们。”
沈奕棠沉声道:“我没想过要欺骗任何人,答应他们的我就会做到!”
欣宁想反正睡不着,索性撑起身子看着他:“那次洪水很厉害,被冲垮的桥至少十几米长,资金方面对你而言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在于河涧太深,施工会很危险,不容易。”
想不到她会忽然谈起捐资修桥的事,沈奕棠道:“不容易也得修,你没听村长说两村的人都要靠摆渡来通行呢!这是我亲口允诺的事,会负责到底。”
欣宁眸光闪了闪,问:“那通往县城的路呢?几十公里长,你也要负责到底么?”
“几十公里长?”他沉吟,要捐资修建这么长的路可不在计划内,且凭一人之力有些费力,他念头一转很快有了主意,“当然,我也会负责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