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要离婚,沈总他急了(209)
欣宁差点要捂着肚子笑出声,眉眼弯弯的,“原来你真有欺负过女生啊?活该挨揍。”
“冤枉!那块橡皮第二天在她自己的书包里找到了,是她忘记装进铅笔盒。所以说吧!这女人从小就不好惹,还是斯文温柔的好。”
怪不得他对陈晞那种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一见钟情……欣宁压在胸口的醋意,提醒自己别翻旧账,要想跟眼前的男人一直幸福那些,那些所谓过去的创伤拼尽力气去忘记吧!
沈奕棠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适合的话,赶紧不着痕迹的补充道:“像你这样最完美,温柔的时候魅力指数直线上升,不知不觉就被你这张网套住了。”
欣宁会心地微笑,深深凝视着他,忽然很认真很认真地喊道:“沈奕棠。”
沈奕棠的心脏剧烈狂跳了一下:“恩?”
她支起双手,托住下巴,可爱地眨眨眼:“你好像从来没对我说过那三个字。”
他也眨眨眼,故意装得迷茫:“哪三个字?”
“非要我提醒吗?你少装了!”
“咳……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就提醒一下吧!”
“就是——”欣宁刚想说出口,惊觉这是个圈套,不满地眯起眼睛,“真的不说?那你可别后悔。”
通常女人这样威胁人的时候,表示再不服从,后果将会很严重!沈奕棠的眼中露出微慌之色,可是,他抿抿唇,那三个字就是死死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咳!”他用力清清嗓子,嘴唇动了动,然后又清清嗓子,嘴唇又动了动……最后,脸上多了抹窘迫,“能不能不用说的,用做的?”
“想得美!女人是听觉动物,快点嘛!”大小姐她等着呢!
“好好地突然要说那三个字……有些难为情。”沈奕棠别扭地解释,大手温柔而坚定地按住她的身子,“我觉得,‘爱’这种事还是直接用做的比较好。”
“才不好!”她赌气地别开脸。
“唉!”他一边叹息,一边将脸埋进她胸前的上衣里,含糊道,“说也好,做也好,连我都不知道何时中了你的毒,中毒已深……”
他终究是没有说出那让人砰然动心的三个字,但他正努力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有多爱她!
在控制不住蔓延的火焰里,她在他怀抱里燃烧,晕头转向时,好像有听他说着“我爱你”,然而,那时却分不清是幻觉还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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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屋子里形影不离呆了两天,直到周日的下午,沈奕棠接到吴秘书电话,匆忙赶去公司召开会议,欣宁才恢复单独的空间。想起来仍是甜蜜,他走时还依依不舍地抱住她狠狠吻了一记。
“乖乖在家等我。”他说。
“恩。”她点头笑着将他推出门,他一离开,她马上进房间换衣服。
她从来不是乖宝宝,充盈在胸口里的甜蜜包含太多的酸涩、不安,她迫切需要一个人来谈谈。
欣宁直奔如栩的公寓,正巧,如栩刚从家里回这个单身住处,手里大包小包,全是她母亲准备的吃的。
一进门就将塑料袋散落一地,她气喘吁吁地靠在沙发上,睨视着欣宁:“别在我面前卖弄你的幸福,我现在可没心情。”
欣宁为她将袋子一一收到餐桌上,委屈道:“我哪有卖弄?别冤枉我!”
“还说没有?我瞄一眼就知道了,瞧你那嘴巴,从看到我时就没合拢过。”如栩不客气地指出。
“我……是很久没看到你,很开心好不好?你这个做律师的,可真会曲解人的本意。”欣宁自在地坐到她面前。
“事实面前,只用证据说话,强辩是没用的。你一定不知道此时此刻,你的眼睛里写着什么?”
“写着什么?”
“春心荡漾四个大字!”
“要死啊你,汪如栩,竟然敢这样嘲笑我,看我怎么修理你!”欣宁红着脸扑过去,将她按倒在沙发的软垫上,双手直挠她的腰。
如栩咯咯地笑着,平日的冰山容颜全然不见。欣宁也咯咯地笑着,两个人像回到了学生时代,那时候青春洋溢,最多只有学习的烦恼,偶尔无病呻吟两句,但每天都是笑笑闹闹的。
两人闹得冒汗,笑过之后,不由地沉静了下来。如栩拉过电风扇对着自己吹,轻蔑道:“明明想到沈某男,你就一副花痴状,竟然还不承认!”
欣宁拨开额头前的发丝,面色严肃:“花痴也好,春心荡漾也罢,我都没办法控制这种心绪,我承认我是真的恋爱了!但理智又告诉我,眼前的幸福太不真实,还有很多问题终需去面对,我现在跟他都不过是刻意逃避而已。”
如栩的眸子闪过暗光,“逸辰呢?最近没见到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