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哄,假千金被禁欲商总拉去领证了,番外(2)
原来一切都是一场骗局,她这二十年都生活在谎言里。
真是荒唐!
顾清悦咬着唇,眼泪委屈地在眼眶中打着转。
在他们把她送进李总房间后,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逃了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晕晕乎乎的撞到了什么,后面的事完全没了印象。
身上的疼痛和满地的衣服无一不在提醒她昨夜的荒唐。
顾清悦的手死死地抓着被褥,下嘴唇几乎要被咬出血。
她拼尽全力,还是没能逃脱吗?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轻微的落锁声。
顾清悦警觉,慌忙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全身上下就露出一颗脑袋。
进来的男人穿着黑色大衣,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西装裤里,长身如玉,鹤骨松姿。
那张脸更是挑不出半点瑕疵,眉眼漆黑如墨,狭长的凤眼凌冽,微微上翘的眼尾又为他平添了一丝禁欲的邪肆,肤色极白,鼻梁高挺,轻抿的薄唇透出淡漠的气息。
气质矜贵又疏离,冷冷清清,好似神祇般高不可攀。
这张脸,顾清悦并不陌生,她无意间在财经报纸上看到过他。
商聿泽,二十六岁,京市顶级财阀商家的掌权人,华国的商业巨鳄。
八年前,商家父母因商家旁系算计出了车祸,公司里各大股东和董事蠢蠢欲动,旁系亲属更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商氏财阀。
内忧外患之下,十八岁的商聿泽以一己之力扛起了整个商家,用雷霆手段铲除异己,带领商家名下所有产业登上新的高度。
近五年开辟了海外市场,投资的产业遍布世界多个国家,他的眼光毒辣,但凡是他投资的产业近些年都以极快的速度兴起。
十八岁的他在血雨腥风的商场中厮杀出一条血路,成为商业圈的传奇。
哪怕对于顾家而言,商聿泽也是高攀不起的存在。
难道昨天晚上的人是他?
不等顾清悦想明白,男人已经来到了床前,顾清悦全身赤裸,哪怕裹在被子里依旧没有安全感。
在面对陌生男人时,身体本能的瑟缩,她蜷缩在床角,双手死死地攥着被子,警惕地看着他。
女孩肤白如雪,眉眼昳丽,眉似远山含黛,朱唇不点而红,未施粉黛已是人间绝色,那双狐狸眼潋滟勾人,眼尾稍稍扬起,魅惑横生,宛若勾魂摄魄的妖。
如今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写满了惊惶,苍白的小脸透出如瓷器般透出易碎的脆弱。
商聿泽看出她的害怕,停下脚步,将手里的三个袋子放到床尾。
“衣服。”
男人低沉的声音寒凉无温,凤眸淡漠,不辨喜怒。
顾清悦凝眸看去,袋子上全部印着国际顶级奢饰品牌的logo。
这个品牌最便宜的衣服一件也要上万,记得有次顾佳鑫想要这个品牌的裙子,磨了顾父顾母好几日他们才答应的。
第2章 结婚
察觉到男人没有恶意,她垂着眼睫,轻声道:“谢谢。”
她的嗓子干痒得厉害,喉咙里像是要着火一般,说话的声音又干又哑。
商聿泽倒了杯温水放到床头柜上,男人的手指骨节分明,冷白如玉:“等你收拾好,我们谈谈。”
他出去后,顾清悦看着床头柜上的水杯,长长的睫毛轻颤两下,眼眶酸酸胀胀的。
虽然不是那个肥头大耳的李总,但她这心里还是难受。
她活了二十年,连男朋友都没交过,可是昨晚她就稀里糊涂地失了身。
顾清悦端起水杯一饮而尽,温热的水入喉,缓和了嗓子的干痒。
她掀开被子下床,拎着袋子朝浴室走去。
淋浴的水从头顶淋下,溅起一层水花,玻璃上爬满了水雾。
微烫的水将她包裹,缓解了身上的酸痛,顾清悦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洗完澡,顾清悦站在镜子前,原本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沾染了嫣红的色彩,白皙的天鹅颈上是深浅不一的吻痕……
顾清悦的眉心凝着躁意,她吹干头发,打开衣服袋,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
打开后,她的手指一顿。
贴身衣服。
目测跟她的尺码一样。
顾清悦的耳尖微红,她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推开浴室的门朝客厅里走去。
现在天气冷,商聿泽给她准备的又是高领毛衣,脖子上的吻痕倒是被遮得严严实实。
商聿泽正站在玻璃窗前打电话,男人身姿挺拔俊逸,阳光落在他的侧脸,眉骨优越,线条流畅漂亮。
他的语气冷如玄冰:“断了他公司的资金链,把他送进监狱。”
挂断电话,商聿泽回头看去,女孩站在原地,双腮微红,琉璃般的眼睛清澈勾人,毛茸茸的毛衣衬得又乖又娇。
商聿泽的视线在她身上定格了片刻,而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眼,走到沙发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