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疯批人鱼后,他竟骗我结偶,番外(105)
监视。
这两个字在脑海中骤然放大。
司棠顿时惊了一下,寒毛直竖。她应激一般左右顾盼了一下,凌叙白察觉她的异样,凝眉道。
“怎么了?司棠小姐,你没事吧?”
他怕她受不了打击,毕竟自己的丈夫不是人,这样的事情谁能受得了呢。
“没事。”司棠强装镇定,实则头脑的漩涡一直在转,一直在转,转的她晕乎乎的。
那股心底的不安还在持续放大。
手机在开车出来的路上一直在震动,如今却开始陷入了平静。
平静的令人惶恐。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凌叙白关心问道,“现在我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威胁性大不大,什么目的。”
“如果司棠小姐有发现和线索可以与我探讨。”
司棠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什么目的?
她也很想知道梵翊是什么目的。
如果他真的是怪物,那么披着人皮,接近她,示好她,是什么目的?
那些温和谦逊的外表,全部都是伪装?
司棠觉得胸闷透不过气,像是一张无形巨网将她拖拽进深渊的潮水中,窒闷透不过气。
她耸低了肩膀,双手撑住了额头似乎在平复心情。
而因为略微她低头的动作,一枚鱼鳞项链就这样从衣领间泄露出来。
司棠除了参加重要场所佩戴别的饰品,平时这条项链她就像佩戴当初母亲留下的那条琥珀吊坠一样随身戴在身上。
那抹月牙白的流光在微光下流光溢彩,一下子夺走了凌叙白的注意。
“这条项链......”他迟疑锁眉,神情带着讶异与隐隐兴趣。
司棠闻言,怔了怔,才说,“这是我三年前从那座岛上回来,就莫名出现在我身边的。”
凌叙白是国家亲聘的专家,德高望重深受景仰。再加上他曾经救过她。
司棠对他的防备并不深。
凌叙白的眼神有些怪异,冷不丁突兀的开口。
“可以让我看看么?”
司棠怔愣住,抬头看见男人诚恳温和的眼眸。
“它似乎和亚特兰蒂斯文明时期的事物有些像。”他语速平缓道。
司棠下意识用手攥住了颈间的鱼鳞项链,眉尖轻轻蹙起。
她迟疑片刻后,将项链取下。她其实也想知道,更多关于鱼鳞的信息。
就当要递上前时,一只突兀出现的手蓦然箍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白皙如玉,手心的温度既冰凉又熟悉,司棠下意识战栗了一下。
顷刻是强硬霸道的力量,将她的手拽了回来。
“聊什么呢?”梵翊带着轻笑的嗓音就这样突兀插入。
司棠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她脖子如同上了卡带的发条,一帧一帧回头看,看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熟悉是因为依旧是那张浓稠昳艳的脸庞,而陌生是因为那张脸上此刻的神情。
充满了阴寒邪佞,十分危险。
像是盘踞的野兽终于张开了它的獠牙。
恐惧如同渗入骨髓的潮水,将她整个人淹没。
“梵翊......”她声音颤抖,满眼恐惧。
梵翊看见她这模样,心中气恼更深,强硬将她从座位上拽起。
“老婆,我们该回家了。”他扬起如往常般温和的笑容,此刻多了几分亲昵,更显诡异窒息。
司棠快喘不上气来了,恐惧将她环绕,眼前的人哪里还有分毫熟悉的温润模样,分明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下意识去看凌叙白,双眸充满了求救讯息。
“梵翊先生。”凌叙白从座位上站起,“她不愿意和你离开,你放开她。”
梵翊的视线冷冷落在这个人类身上。
他视线偏离几分,看见窗外热闹人潮拥挤的街道,没有当场对这人下死手,更何况,他现在没空搭理他,只想将司棠带回去。
他的眼眸泄露出几抹杀意的幽蓝,警告一般落在凌叙白身上。
凌叙白被那恐怖的威压震到喘不过气。
原来,这就是“他”的真面目。
梵翊强硬抱着司棠离开,司棠下意识张口呼救,却发现自己身体好像被控制,变得僵硬说不出话。
整个人被梵翊裹挟在怀里。
怪物!
司棠在心里尖叫。
她不由得开始发抖,不知道这只怪物究竟要对她做什么。
身后,凌叙白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眼神逐渐变得诡异,方才在梵翊面前表现的退缩渐渐淡去。
他重新坐下,好整以暇品了一下杯中的咖啡。
此时他的手机响起,他淡定接听。
“凌博士,我刚刚查到了,这位叫梵翊的先生确实在六月初因河豚刺身事件来医院体检过,他抽的血我们都正常检验,后来拿去销毁了。”
“销毁地在哪?”凌叙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