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赴有你的盛夏,番外(192)
一种男人间的对峙,失落,还有某种好嫉妒交杂在一起,复杂又难以言说。
尤其是岑念对靳司扬那完全信任且羞赧的神态,让他愈发窒息。
他也许是太久没谈恋爱了,所以遇上合适的,感兴趣的女孩就蠢蠢欲动。
校运会的开幕式不值得他来一趟,他来这的最终目的不过是想着见岑念一面。
为什么是岑念?他说不上来,也许是她太干净太纯粹,这份干净是他早已丢掉的东西,所以遇上岑念的时候,才多了几份念想。
呵,刚刚还在嘲笑靳司扬年少气盛,他现在却妒忌这样的少年。
靳司扬拉着她离开,岑念察觉他状态不对,想着转移他的注意力:“怎么啦男朋友?”
“什么怎么了?”靳司扬顾左右而言他。
“你看着好像有点不开心噢。”岑念跑到他面前,迎着他,整个人倒着走,靳司扬微微蹙眉:“看路。”
“没关系,你不是帮我看着吗?”
岑念双眼弯弯,水盈盈的,任谁看了都心软:“靳司扬,你有多喜欢我呀?”
“很喜欢。”他顺着她的意回复。
“很喜欢是多喜欢?”
靳司扬被她的语气幼稚到了,他嘴角翘起一个弧度,手上比划了一个圈:“嗯,大概是这么多。”
岑念笑得更灿烂,她比划了个更大的圈:“那我有这么多喜欢你哦!”
靳司扬笑了,他抚上岑念的脖颈,将她拉进自己,吻在嘴唇上:“谢谢你喜欢我,我的荣幸。”
不远处的贺予辞看了许久,最后抽出一根烟,点燃。
别人的幸福触手可及,而他的幸福,出现了却又不属于他。
在回美国的前一天,靳司扬征求岑念的同意后,带她去见了爷爷奶奶。
岑念有些紧张,她很久没有和长辈相处,这会儿又是男朋友的爷爷奶奶,心里着急又胆怯,坐在车上时仍扣着自己的手心不放。
靳司扬放好东西后,看她紧张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他挣开岑念的手:“手都红了,别紧张。”
“你爷爷奶奶不喜欢我怎么办?”岑念嗡着声,情绪低落。
“不会,他们很期待见到你。”
岑念像是听不到他安慰似的,现在的靳司扬,说什么都像枉然,她又问:“爷爷奶奶他们会不会给我一张支票,让我离开你。”
靳司扬笑得不行:“嗯,那你把支票收了,然后继续和我在一起。”
“这也行?”
“有什么不行?”靳司扬又问:“还是说你想收了支票离开我?”
岑念摇摇头:“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支票还是不要我?”靳司扬咬牙问。
岑念嗫喏:“不要离开你。”
“嗯,好乖。”
岑念心底的紧张,在见到靳老爷子和老太太的时候瞬间消散。
老太太笑意盈盈地看她:“小姑娘,我就说我们会再见面,你看我说对啦!”
岑念懵了好几秒::“奶奶,原来是你...”
“对呀,我说啦,我有个乖孙又高又帅,还在斯坦福上大学呢!”
岑念只觉得意外,而靳老爷子威严庄重了一生,在面对岑念的时候却担心吓到她,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和蔼的微笑,却显得有几分喜感。
他们人很好,询问岑念的学习状况,生活状况,也很贴心地没有问起岑念家里的情况。
她家里什么情况,他们清楚,这些事情一查便知,小姑娘身世可怜,现在就由他们来做她的长辈。
岑念陪着靳老爷子画画,她学过一些水彩画,恰好老爷子最喜欢画画,在书房一待就是一个小时。
靳司扬好几次坐不住想上去瞧瞧,又被老太太调侃:“怎么?担心你爷爷拆散你们?”
靳司扬摸了摸鼻子,虽没说话,但表明了态度。
老太太没好气地说:“放心吧,你和念念,我们都支持。”
“谢谢奶奶。”
书房里,老爷子喋喋不休地:“这个意境最重要,我们国画中最在意什么,那就是留白。”
“嗯,爷爷您说的对。”岑念真诚地答道。
“小念,你小姨她还好吗?”
岑念愣了几秒:“挺好的,小姨结婚了,目前在英国定居。”
“嗯,过得幸福就好。”老爷子声音带着几分沉哑:“我还记得你小姨,是个雷厉风行,风风火火的人,她骄傲自信,是我对不起她。”
岑念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说:“爷爷,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现在你和司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靳老爷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重的文件袋,交到岑念手上:“给你的,回去了再看,爷爷没准备什么见面礼,这里边是给你和司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