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152)
就开始吹头发。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耳边回荡,占据了大部分的听觉系统。
但吹着吹着,似乎有一道尖锐的“嗡嗡”声夹杂在里面。
听起来……像是一个女人在哭泣的声音。
谭玉棠皱了皱眉,暂时关掉了吹风机。
再去听,又没有。
可能今天开了三小时的车,没睡午觉,太劳累了吧。
都出现幻听了。
谭玉棠打了个哈欠,想要继续将头发吹干。
突然,一阵凉风从窗户缝里钻了进来。
谭玉棠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记得自己没开窗……可能是酒店服务生没关严。
放下吹风机,走到窗边想把窗户关上。
就在这时,窗外有一个黑影快速一闪而过。
谭玉棠心里“咯噔”了一声,循着黑影消失的地方盯着看了许久,最后揉了揉眼睛。
不服老不行,已经眼花了。
她转身想走回梳妆镜前,却听见身后的窗户,有人缓慢的敲了两声。
“叩、”
“叩、”
就是很明显的,手指关节屈起,敲出来的声音。
谭玉棠身体瞬间起了寒毛,但她身体只僵硬了几秒,然后,镇定的,没回头,也不吹头发了,直接朝门口走。
出了房门,直接关上,后。
她快速跑进隔壁陶夕的房间。
陶夕给她留了门,没关实。
谭玉棠跑进来后,火速将门关上反锁,然后跑进主卧躺到床上。
“小陶大师!好像、有鬼!”
她不再容易受惊吓是真,但不代表一个人面对实打实的诡异可怕的事情就一点都不害怕!
凝觅和小球都没睡,还在说悄悄话呢。
一听谭玉棠这么说,凝觅道:“没有吧,这里很干净呐,不仅这个大房子,连山都是很干净的。”
谭玉棠道:“可是,我很确定我自己听到了有人在敲窗户。”
她当时离背后的窗户不过半米。
不可能听错的。
陶夕揉了揉眼睛,没说二话,就掏出了两张符纸。
一张贴在门背后,一张贴在窗户边上。
道:“没事了。”
谭玉棠这才安心。
起码今晚是没问题了。
明天……明天她要跟楚序说,让他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接手这个山庄。
陶夕将客厅的灯留着,主卧的灯关了。
见谭玉棠还神色戚戚,便道:“玉棠,你睡中间吧。”
“好。”谭玉棠点点头,掀开被子睡到中间,盖上。
陶夕换了睡衣,也上了床。
谭玉棠右手边是陶夕,左手边是凝觅和小球,心跳逐渐恢复平常。
累了一天,主卧半室昏暗,很催眠的氛围。
谭玉棠渐渐合上了眼。
凝觅和小球也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女天师柔软的长发披散在枕头,呼吸节奏绵长轻柔。
房间里渐渐陷入了一片宁静。
半夜2点。
谭玉棠觉得胸口有重量压着,压得她喘不过来气。
不自觉的张开口去呼吸。
呼吸着,呼吸着,就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
渴得睁开了眼,看见睡觉不安分的小球已经从凝觅的怀里,趴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而凝觅的脑袋也靠在自己身上。
难怪觉得有东西压着自己。
还是两个小姑娘。
谭玉棠小心翼翼的挪开少女们,坐起了身,伸手探到床头柜上,拿了一瓶矿泉水。
拧开瓶盖灌了几口,又放了回去,躺了回去。
就在她快要重新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客厅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
啪嗒一声,像是门被打开了。
接着,是脚步在走动的声音。
谭玉棠瞬间又清醒了,不敢动。
谭玉棠紧张的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卧室门口。
她心跳急速加快,想要叫醒陶夕,却又害怕惊动了外面的东西。
脚步声在主卧门口停了下来。
谭玉棠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渐渐远去,似乎朝着客厅的另一头走去。
谭玉棠紧紧揪着被单,撞了撞陶夕,小声道:“小陶大师……小陶大师……”
陶夕阖着的眼眸并未睁开。
谭玉棠咽了咽口水。
缓缓从床头上蹭着,微微坐起了身。
只见外面客厅的灯被关了,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使得房间显得格外阴森。
主卧,是小姑娘们的呼吸声。
外面,是诡谲惊悚的未知。
谭玉棠用力揉揉眼,希望看清楚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但就在她放下手、睁眼时,一张双眼流血的女鬼脸以可怕的速度从门口向床头的她袭来,袭在她面前。
谭玉棠直接出了凉气,心脏提到嗓子眼里,正要大喊“鬼啊!”的时候,身旁一只纤细瓷白的藕臂伸过来,将那鬼头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