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46)
大家对她如今的职业产生猎奇心理很大,今天又刚好是周末。
水泄不通,真的能用水泄不通这个成语形容今天的战况。
陶夕瘫在太师椅上,手垂着。
她也好饿,可她没力气了。
甚至没力气上网看看怎么被网友找到道观的。
无所谓,她又没触犯天条,怕什么。
最重要的是,总算不只有有钱人来道观了,虽然这些人都是好奇才来的,但等大家发现祖师爷很好,肯定会回来还愿的,就不需要她去摆摊了。
她有气无力的想着好处,还给自己鼓了个气:今天干得很好了,陶夕!
但是,真的要招贤纳士了啊!!!!!
她用尽全身气力,朝着祖师爷神像拜了三个道揖,“祝我招人顺利吧老祖宗……”
陶夕在太师椅累到饿着肚子睡过去。
谭玉棠是醒来发现公众号粉丝暴增五位数,才从牛莉宋晓慧的群里知道网上的事情。
猜到陶夕肯定来不及吃饭,便做了饭菜带过来,但路上堵车,本该12点半到道观的,变成快14点才到。
一进道观,摇醒陶夕,陶夕醒来发现手都是抖的。
把谭玉棠看心疼了。
陶夕道:“没事,可能低血糖。”
谭玉棠喂她喝着银耳糖水,打算这几天都炖点补汤给她补补,道:“你们道观请人有什么要求吗?”
陶夕摇摇头,表示这事得她自己来。
要么是在天师协会张贴道士招募,要么是招义工。
招义工比较简单,她打算先招义工应应急,再去天协慢慢挑选挂单道士。
陶夕被喂了一碗糖水,有力气自己吃饭了。
刚咬了一块糖醋排骨,一个身穿薄外套,绾着一丝不苟的头发的老太太走了进来。
看见陶夕,眉心有痣的慈祥面目一笑,“你是……陶观主吧?”
陶夕放下碗筷,吃了些东西,有点气力了。
她站起身,“是我。”
谭玉棠也站起身了,称呼道:“时老夫人。”
然后小声对陶夕道:“这就是那天要包道观的时家老太太。”
陶夕没什么表情变化。
老太太体态很好,六十多岁的模样,但腰杆是直的,道:“我是时万氏,想在玄微观上炷香,陶观主现在方便吗?”
陶夕点头,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万清蔓来到神像前,自顾自抽出三炷香,借着红烛的火,白烟袅袅升空。
她秉着香,闭目沉吟了半分钟,复又睁眼,将三炷香按正确顺序依次插入香炉中,最后双掌合十。
陶夕想要观香,但三根香陡然整齐断开。
宋晓慧那天也才断了两根。
她的第一反应是:这凶兆得多凶啊。
万清蔓似早有所料,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三炷断了香头的香。
陶夕从她拜神的举动就知道,这老太太是庙观常客。
不可能不知道断香的含义,也恐怕不是第一回断了,便打算她不开口,自己就不主动问。
万清蔓的视线从断香移到陶夕脸上,问:“陶观主,这样的事,你能解决吗?”
陶夕道:“先说说你许的什么愿?”
“我是求我那早亡的孙儿媳早日安息。”
那安不了。陶夕心想。
“她去世的原因和你们家有关?”
万清蔓慈眉善目,缓缓说道:“和我们家没关系,但时家一直礼佛向善,年纪轻轻的女孩就那么去世了我们也觉得痛心。”
陶夕觉得她在说谎。
这老太太能烧出断香,除了能说明她孙儿媳记恨她或者她的整个家族,还能说明必定是死于非命。
不然陶夕不会问上面那句话。
但人人都有隐秘的事情,陶夕见她不说实话,也没指出来,只道:“因果太强的事我不干。”
万清蔓摇摇头,“我知道很难找到师父解决,所以我想拜托玄微观做的事很简单,就是将她的牌位送到玄微观里供着。现在是在灵山寺里,由法无大师诵经超度,但,”万清蔓敛眉,“收效甚微。”
陶夕直接拒绝:“不好意思,我们道观不接这类的业务。”
万清蔓愣了愣,随后,体面的点点头,“那好,叨扰陶观主了。”
“慢走。”
万清蔓走出观门,门边站着的那晚被陶夕吓得神庙逃亡的助手撑起黑伞,道:“老夫人,我就说她只是个黄毛丫头,肯定装神弄鬼没有真本事的……”
陶夕将三根断香抽出来,扔掉了。
谭玉棠跟在身后,好奇问:“你不是把我们家的那只带回道观里超度吗?”
“不一样。”陶夕道,“你家那只是我亲手捉的,时家那个……她自己都没说实话,我傻了才会给自己不清不楚的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