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53)
屋前有香炉,堆垒的香灰一大堆。
但绝大部分的香根都被雨水冲刷成白色了,只有少许的几根还有些新。
这是小神庙,农村地方多是盖来供奉福德正神,也就是土地公,也叫土地庙。
陶夕走进去看,才发现也不是土地庙,而是娘娘庙。
碧霞元君娘娘庙。
碧霞元君主管送子,如果薛家村以前人丁稀少,那么娘娘庙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
陶夕没带香火,便对着神庙拜了三个道揖,转身回去了。
两个崽已经吃饱,在村长家的院子里踢皮球,陶夕坐在荫凉处的小竹凳等夜晚的降临。
三个村长见她没活动,紧张的问:“陶观主,你找到我们村老人生怪病的原因了吗?”
陶夕摇头,如实道:“我准备等晚上看看是什么情况。”
三个村长见她没想撂担子就跑,已经觉得很庆幸了,点头,“好,好,好。”
晚上不是只有他们三个老东西在这鬼村就行。
有一个年轻人,阳气也旺。
……
五点一刻,老郭的面包车出现在村口。
四人下车,在村子里找了找,安静到诡异,不过很快找到一个有人的院子。
小陶观主和三个村长都在院子里待着。
陶夕的双腿,被两个小孩子枕着睡着了,她是动也不敢动。
陶夕简单说了薛家村的事。
郝招财扶了下墨镜片,“连你都不知道什么东西?”
陶夕看了他一眼,决定给他们上第一课:“绝大部分时候,事主遇到麻烦的真正原因,我们都不可能提前知道,只能将迷雾一点一点拨开,一点一点知晓,再在这个短暂的时间里,随机应变,找出解决的办法。”
滚滚:“有点像破案。”
陶夕:“对。不过真实破案的事情,还得交给专业的警官叔叔,我们不要逞强。”
老郭等人严肃点头,表示听进去了。
天色变沉,夜幕逼近。
除了陶夕和两个睡饱了的小孩,其他人都面色凝重。
老郭四人是严阵以待,老村长三人是焦虑的团团转。
直到夜色变浓,他们因为神经紧绷,感觉很累。
陶夕换了个思路,觉得不能干等着。
既然是等老人在睡梦的时候出手,那就必须有老人睡觉。
于是,陶夕让老村长三人去睡觉。
然而他们强撑起眼皮,死活不肯睡也不敢睡。
“你们睡一起,我和我同伴守你们床边。”陶夕道。
一个副村长吐槽:“那不就像守灵吗?”
陶夕耐心地下最后通牒:“睡不睡?不睡我们走了。”
“!!!睡!我们睡我们睡……”老村长赶着两个副村长进屋了。
陶夕瞄了一眼老郭四人,目光落在比较憨厚老实的滚滚身上:“滚滚,你在院子陪小孩。”
滚滚点头。
陶夕带着其他人进了屋子。
老村长三人双手放在胸前的躺在床板上,不说话。
陶夕等人也没说话,很安静。
就在这样的氛围里,老村长们本来眨巴眨巴看着天花板的眼睛缓缓闭上,睡着了。
五分钟后,安静枯燥的时间让所有人都觉得很漫长,只有陶夕依然动也不动,沉着气等待。
“……这——”金腰带锤了锤胳膊和腿,刚想说话,就嗅到了一阵好闻的花香。
他看了看周围,想找出香气的源头,但没找到,便看了看老郭和郝招财,看他们面色不变,问:“你们没闻到香水味?”
郝招财无奈的耷下墨镜,对他使了个眼色。
陶夕面无表情,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光影迅速向他们和陶夕袭来。
还没等三个男人反应,陶夕已经耳尖一动,迅速侧身,挡在他们面前,扔出了符纸,嘴唇启阖无声念动妖邪现身咒。
但是,符纸穿过黑影,掉在了地上。
陶夕皱了下清眉。
黑影乱窜着,在房间里掀起一阵阵阴风,简陋的吊灯大幅度摇晃,灯光一暗一亮的快速闪烁了数十下,最后彻底熄灭。
陶夕脸色微微沉凝,执着桃木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观察黑影的规律。
随后,在它窜到距离最近的衣柜前,陶夕将桃木剑一刺,刺穿了黑影。
然而,黑影即使被刺中,还是毫发无伤的从剑尖逃走。
同时发出放肆张狂的笑声,很尖锐刺耳的女声。
须臾间,黑影在陶夕等人面前现出原型,是白衣女鬼,以诡异扭曲的姿势,后脖子弯曲,贴在天花板上。
而长发拖地,遮住了面容,嘴里发出啮碎骨头的恐怖声音。
向陶夕伸出的利爪里,指甲发黑,一看就是厉鬼索命的级别。
老郭三人被这一幕惊悚到。
女鬼在半空忽然朝陶夕袭来,利爪就要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