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65)
指间的香烟快到头了,陶夕伸到烟灰缸里捻灭。
门帘被掀开。
靳骅一进来,就看见陶夕在做这个动作。
本来是阳光开朗大笑脸,立刻变臭,“死桃子,你学抽烟了?!”
陶夕看了他一眼,脸色渐渐也沉了下来。
曲南诗帮忙解释。
靳骅这才不臭着脸了,坐下,道:“给我一根。”
陶夕直接将一整盒塞他手里。
靳骅接过,“哟,华子,咱祖师爷吃这么好呢。”
陶夕没说话。
靳骅点烟,除了陶夕的三个女生立即嫌弃道:“别抽,有烟味。”
靳骅:“本来都有烟味了,行行行,我只抽一根,行吧。”然后将烟盒推给陶夕。
陶夕看着供烟的烟雾熏染跑了靳骅脖子上的灵体,道:“都给你了,多抽点。”
靳骅只当她在说反话。
五人聚在一起,插科打诨中,老板将烤串拿了进来,大家便边吃边聊,话题偏重于陶夕和陆与洲。
他们好奇陶夕的道观,道:“我们一定得亲自拜拜咱祖师爷。”
也好奇陆与洲,问:“他最近怎么都没什么消息了啊。”
靳骅:“他不一直不爱说话吗?”
夏灵摇头,“也没看见啥路透,应该是没活动。”
许可绒:“他不是拍电影进组三个月最近刚杀青吗?应该是想休息一下。”
曲南诗:“是,所以今晚原本要来,但被导演一通电话叫回去配音了,还挺忙的。”
夏灵打开相机,点了一下视频拍摄,对准着餐桌举起酒杯:“那祝我们今天没到场的陆影帝票房大卖,三金到手!”
五人配合的碰杯。
几分钟后,陆与洲在群里发了一个:[干杯]
第48章 婴灵1
内鱼药丸的六人里,除了陆与洲,其他人包括陶夕在内,都挺能唠。
不管地点在哪,只要聚在一起,六人可以先从六个人一起唠,变成两个三个相互唠,相互唠完后,又能变成六个人一起唠同一件事。
所以每次聚餐,没有三个小时是无法从椅子上起来的。
等意犹未尽的起身,散场时,靳骅付了账,转头问四个酒鬼:“你们怎么回去?我送你们一路?”
他没喝酒,就是做好当司机的准备了。
夏灵一喝酒就会上脸,双颊酡红道:“肯定的呀,我车都被助理开走了。”
曲南诗和许可绒也点点头:“我们都是坐地铁来的,靳骅你要送我们。”
陶夕眸光似乎有醉意,“给你车费了,就要把我送回道观。”
靳骅:“你什么时候给了?!”
“中华香烟,一包70。”
靳骅服了。
把四个祖宗送上车,最后一个是陶夕,她径直打开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
靳骅跟老妈子一样,叮嘱她们系好安全带,才自己系上,发动车子。
先是送夏灵回去,靳骅把车开到地下车库,将夏灵扶进电梯。
夏灵住的是一户一梯,刷卡后,数字32亮起。
靳骅才安心:“我就不送你上去了,你回到家喝点水,再在群里嗷一声。”
夏灵点点头。
靳骅回到车上,不知道谁的手机连接了他的车载蓝牙,放着他死对头裴誉的单曲,三位女士张着破锣嗓子撕心裂肺的唱。
靳骅:“……”默默把音量调小了一点。
三分钟后,大家收到夏灵发在群里的一条2s语音,点开,是一声凶狠的:“嗷~呜~”
靳骅: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后座,和许可绒抱在一起的曲南诗道:“小靳,不用去我家,我今晚住可绒那里。”
靳骅收到,驶出停车库,在将近23点到了许可绒住的小区门口。
两个女孩歪歪扭扭的下了车,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大门。
靳骅就没送她们了,看着门禁关上,“滴”了一声,才调转车头,准备送最后一位祖宗。
他还没去过龙牙山,便跟副驾的陶夕道:“帮我在屏幕里导个航,我记得离市区快50公里呢,走高速路线吧。”
陶夕却没动,单手搁在车窗,斜支着额吹夜风。
靳骅看过去,她半阖着眼睑,像睡着了一样。他刚想说醉得这么离谱?陶夕突然开口:“靳骅,你让女生打胎了?”
车轮急刹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质问,靳骅感觉人品被侮辱,比窦娥还冤。
他赶紧打开双闪,将车靠边停,一副要跟她好好唠唠的架势。
“陶大小姐!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造我谣?!”他今晚啥坏话也没说吧!!
“我警告你啊陶夕,你别仗着你喝醉了还有我不对女生动手就胡言乱语!”靳骅是真的生气。
陶夕这一句往小了说,是友谊的小船在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