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67)
陶夕以前和夏灵她们来过靳骅的家,咋说,这小子没把她们当外人,整个家就是一个乱七八糟,各种零食开了不密封。
现在,靳骅的臭毛病,反而让小鬼宾至如归。
靳骅感觉肩颈轻松了一些,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罐装可乐,但是刚打开,泡沫全都冒上来。
靳骅显然已经习惯了,立马把可乐探到洗碗池里,等着把泡都冒完。
“也不知怎么的,这段时间每次喝带气泡的水都会有很多泡,我也没摇晃过啊。”靳骅说着,又问陶夕:“你想喝什么?”
“谢谢,不用。”
靳骅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变成大师后怎么这么客气了。”要知道,陶夕以前被段洲逼着吃草的时候,一跟内鱼药丸的群友聚餐就会报复性干饭。
“我去给你拿一床被子。”靳骅说完,进了房间翻衣柜。
陶夕则是自顾自在公共区域里转了一圈。
满沙发、地毯、椅子都是衣服。
当时曲南诗就问:你不是有生活助理吗?!
靳骅回:他一周才来收拾一次,当然乱了。
曲南诗:所以,这蝗虫过境的景象是你一周造成的?!
很震撼,堂堂待爆咖是个垃圾制造堆。
这次也是。
但乱归乱,陶夕没看到不对劲的气息。
她又走进房屋静区,有一个主卧,三个客卧,以及一间书房。
最终,在书房里看到一个Q版靳骅的棉花娃娃。
她刚看了一眼,小鬼童立马瞬移了过来,抱着棉花娃娃死气沉沉的盯着她。
陶夕与他对视一眼,拿起棉花娃娃旁边的一个散发鬼气的木牌,转身离开了书房。
靳骅已经抱来一张空调被,把沙发上的东西都一扫而空,用被子铺成沙发床,自己则是坐到豆袋椅跟陶夕道:“你今晚就睡沙发,我坐在这,打游戏。”
他想过了,他是不敢自己一个人睡的,必须要拉陶夕共沉沦,那么,大家都做厅长,是很合理的。
陶夕是正厅,他是副厅。
说完,他就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嚯了一声,边打字边对陶夕道:“陆与洲才录完音,问我们散了没。”
【内鱼药丸(6)】
[人类需要靳骅]:早散了,但陶夕在我家住一晚,你要过来吗?
靳骅吓得要死,当然是能多拉一个人沉沦就多拉。
要不是陶夕在他送完夏灵她们才跟他说有小鬼缠他,他高低把全部人拉到自己家,补充阳气。
[陆与洲]:嗯。
[人类需要靳骅]:!兄弟!等你!!
录音大厦楼下
修长挺隽的身影伫立在路边。
几盏路灯的浅光淡淡镀过陆与洲的脸,高楼大厦之上,夏星安静地闪烁着。
收起手机,陆与洲双睫微敛。
一辆商务轿车驶过来,陆与洲坐了上去,跟司机道:“去溪山公寓。”
副驾驶的助理扭头:“哥,这么晚了,你要去靳骅哥那里?”
陆与洲颔首。
“陆与洲待会儿也要过来。”靳骅从手机屏幕前抬头,跟陶夕说。
陶夕嗯了声,举起手中的木牌,问:“这个谁给你的?”
靳骅皱了皱眉,仔细打量并回忆着。
半分钟后,发现确实毫无印象,“我不记得了,你从哪里拿来的啊?”
“书房,你的Q版棉花娃娃旁边。”
“啊?书房我更不知道了,都是粉丝寄到公司的礼物,小刘拿回来放那的。”小刘是他的助理,粉丝寄信寄礼物都是寄到公司,再由小刘拿到他家。
陶夕没说话,将木牌随手搁在茶几上,坐到沙发上靠着,在思考。
靳骅全然反应不过来,一边伸手去拿,想再看看,一边问:“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是鬼牌,为流产的婴灵做的牌位,也就是你身上小鬼的栖身之所。”
“?!”靳骅哪能想到粉丝送的东西里有这玩意!
立刻甩手,将木牌扔回桌上,连忙擦拭碰过木牌的手指。
“有人谋害我!!!!”靳骅大叫,笃定道,“是黑粉!一定是黑粉!”
陶夕没搭理他,用手背遮住灯光,醒着酒。
她的头脑还有些被醉意充斥着。
靳骅没心思打游戏了,也以为陶夕在头脑风暴思考如何解决,就不敢打扰陶夕。
两个人无言了20分钟,门铃声响起,靳骅仿佛等到了救星。
他起身去开门,果然是陆与洲,他呜哇一声抱过去,“哥!!!!”
陆与洲年龄比他小,这不是第一次被他喊哥,但每次都没好事。
陆与洲将他推开,踏进门槛。
靳骅赶紧关门,回过头,就见陆与洲已经换上了家居鞋,走到沙发前屈蹲下.身,仰首望着用手背遮眼的陶夕。
复又起身,从电视机下面的柜筒里找到药箱,翻出了解酒药,再到厨房里倒了一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