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86)
“你有本事开门啊!”
负责秩序的郝招财和金腰带听到声响,从主殿出来,看到熟悉的身影,皆是眼睛瞪大。
“小、小神女?!”
……
中午,道观无人了,老郭做了四菜一汤。
看着大炫特炫的小神女,四个男人大眼瞪小眼。
“所以,观主您成了小神女的师父?……”
凝觅点点头,吃了一块糖醋里脊,又夹了一条豆腐乳ong菜,吸溜进去,道:“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啦。”
金腰带眼里都有光了。
和神女师出同门,说不定以后能记录在史册。
而现在,说出去,脸上都能有金光!
滚滚向来喜欢小动物和小孩,问神女:“你是因为帮小奶猫报复那几个混蛋,被罚下凡的?”
神女已经报复完了,也不觉得有气了,很是平静的点点头。
滚滚问陶夕:“这是应该的,神仙职责不就是庇佑万物生灵?怎么神女惩罚残害生灵的人,反而有错?”
陶夕被祖师爷气饱了,还不饿,端着前天谭玉棠放冰箱里的冰镇双皮奶,语气淡然:“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众生平等,无论做坏事还是做好事,天道都自有分辨,无需神明插手。”
在滚滚皱眉时,陶夕用瓷羹挖了一块软弹可破的奶冻,话音一转的继续道:“不过我觉得是屁话。”
话音一落,一声闷雷从天空轰隆响起。
似是对她大言不惭的话感到震怒。
而陶夕收了凝觅,木已成舟,也无所谓拜师酒在谁那了。
再去纠结这货有多难教、能不能拒收,于事无补。
总归凝觅的事现在是由她管。
陶夕高声,似乎要说与天听:“所以小神女在我这里,是半点错也没有的。既然让她来我这儿修炼,那我就有资格不罚她。”
“轰隆轰隆——”
天色骤变,阴沉乌云压顶。
顷刻间,豆大的雨滴倾泻而下。
老郭等人赶紧抬起小桌子,到屋檐下。
陶夕和凝觅也到屋檐下躲雨。
陶夕望着阴天,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漂亮张扬的脸蛋,浓稠而昳丽,眉眼却是一种执剑与天对立的荡然肆志。
凝觅望着她,神情不再是平日里的吊儿郎当。
她离开规矩森严的神界,在这万千平凡的人间第一天,找到了同类人。
女天师好吃懒做,不干正事,胸无大志,见钱眼开,没有出息……
但她似乎也不惧任何。
凭心行事,无愧于心。
凝觅很难用一句简单的大智若愚去概括她。
那份立于天地间的洒脱不羁之感,像有一种吸引力,让凝觅移不开眼。
凝觅驻了驻足,噗通一声双膝跪下。
四个男人被吓了一跳。
凝觅发丝有雨珠,双手作揖,漆黑的眼瞳透着坚硬:“师父!以后我神女凝觅,认定您了!”
陶夕:……
“你认定我就认定我,为什么要用孙悟空的变声?”
凝觅关掉孙大圣的变声器,自己起了身,干干的笑了笑,不自在的摸着鼻子,“因为觉得有点中二。”
大家:“……”
……
一个上午的时间,玄微观多了一个帮手。
下午天晴,阳光冒出云层。
定好下午来的香客再次如云。
陶夕翻出自己十六七岁的道袍,凝觅比她矮的小身板刚好能穿得下。
凝觅换上,头上还是双丫髻,指了指陶夕的丸子头,“师父,我也要这个。”
陶夕扔了把梳子给她。
凝觅:“我不会梳。”
陶夕没说话,把她的发簪拆散了,给她梳了个丸子头,用木头发簪穿插固定住。
速度快到半分钟都没有,凝觅一身灰道袍,简素道髻,已经是个小坤道的模样了。
从陶夕房间出来,去到祖师爷殿给老郭他们看。
四个老男人夸了几句给足情绪价值,就转头工作了。
下午的香客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只不过暂时人不多。
陶夕带着凝觅逛了一圈道观。
小神女蹦蹦跶跶的东看西看,一下熟悉了环境,就拍着胸脯道:“师父,我可以了,你直接让我干活吧!”
陶夕眼下倒真的没活儿给她。
道观就那么点大,老郭四人在运作,其实都已经人手绰绰有余、总能让一个人闲着休息摸鱼了。
香客供品?陶夕昨天清点完了。
换供品?得道观下班,香客离开才能换。
画符?陶夕觉得这件事还得自己来。
所以一时还真不知道有啥活儿能匀给凝觅。
思忖到最后,只能道:“今天先给老郭他们打下手就行,看看他们怎么工作的,明天我再排个班出来,你才能有具体的工作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