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94)
还好她去了,不然她也会死】
【不是我说,这道观,上了两次蓝白通告了吧】
【警方:起猛了,道观跟我们抢业绩】
……
……
陶夕也去第一大队了,配合调查,顺便给警方划蔡永全在后山抛尸的尸体范围。
忙完后,被警车送回道观,才有空看网络的舆论。
想了想,还是用@龙牙山玄微观 发了一条微博:【很荣幸与@檀京市第一大队 的警官们一起为人民服务,合作愉快。】
评论区,负责一队的微博管理人员00后发来贺电:
-@檀京市第一大队:【与@龙牙山玄微观 观主的第29次合作愉快。[评论配图]】
一张警民鱼水的和谐合照,陶夕在中间举着第29面“热心市民”的锦旗。
网友们:
【钟吏进去踩缝纫机,就是被第一大队缉拿送进去的】
【唐沅也是】
【何秋白也是】
【孟修捷也是】
【温妍逃税漏税现在还躲在国外不敢回国她说什么了吗?】
【陶夕!还敢说他们塌房不是你搞塌的?!】
第69章 加更(3)
周五19点,何芝开门回到合租房,有些着急的对着电话那边的母亲发脾气。
“妈,你不舒服就去医院行不行?拖着怎么会好?”
通话里头的母亲哎呀一声,吞吞吐吐道:“就是肩背觉得沉,还有皮肤干燥,就是干活干多了,休息两天再抹点身体油就好。”
何芝有些无力。
离家千里,家里的许多事她都无法照料周全,她有愧疚。
可隔三岔五地打电话跟她说这儿不舒服、那儿不舒服,她给打钱让他们去看医生,他们又不愿意,总说花冤枉钱。
何芝有时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总不能今天头疼发热,她回家带他们看医生。
明天又手脚发软,她再回去带他们看医生。
这根本不现实啊。
何芝给母亲转了两千块钱,说道:“反正医药费我给你了,你去不去看随你吧。”
电话那头的中年妇女看到转账数字,又哎呀了一声,“芝芝啊,在大城市工作哪有那么容易啊,你把钱留着自己吃点好的……”
何芝只是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妈,我还要加班呢,不跟你说了,挂了。”说完便将手机锁屏,扔到了沙发里。
她现在是檀京一所手游工作室的人物立绘设计师,每月工资在两万左右。
扣掉给家里的生活费,还有房租水电,剩下的也就一万出头。
但够花了,何芝并不贪心。
她打开了工作电脑,在家用的数位板上继续工作。
当在勾画着游戏人物的细节时,沙发上的手机却不断传来消息提示音,打断了她的灵感。
何芝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将压感笔扔到电脑桌上,起身走到沙发旁坐下,查看聊天消息。
公司群里领导发话,让大家赶新皮肤的稿,一群打工人纷纷回复:【/玫瑰】
何芝也随大流发了一朵玫瑰,然后设置成了免打扰,接着去看别的消息。
然后发现很久没声响的大学的寝室群里,聊出了20+的新消息。
何芝点进去,是池颐和焦圆圆在聊天。
池颐:【@钱包超级加倍,臭桃子,你的道观都红到我老家了,村口的嬢嬢都知道玄微观!】
她们三人和陶夕是室友,都是檀京美术学院出来的。
当初在校时,何芝是写实派,池颐是抽象派,焦圆圆是印象派,而陶夕是鬼画符派。
陶夕并没有对她们隐瞒自己的家是道观。
虽然没在她们面前露过手,但大家多多少少猜到她是有真本事的。
每年寒假回来,陶夕都会给她们一张新年的平安符。
而有她在寝室镇压着,就没人做过噩梦,也不觉得熄灯后害怕,只会觉得安心。
当时大家好奇她为什么会学美术,问了出来。
陶夕目光清澈道:“鬼画符我都会,小小美术,简单拿下。”
于是三人都懂了,她只是顺便考个大学拿个文凭完成学业罢了。
大四上学期的实习开始,四人就各奔东西。
到现在,
池颐回了老家当美术老师。
何芝与焦圆圆留在檀京打工。
而陶夕进了娱乐圈又退了,现在继承了道观。
道观很火,频频上热搜。
但毕业这两年,大家聊天的次数少之又少,就更不好意思的去冒昧打扰陶夕。
今天池颐突然打破了尴尬,虽然陶夕还没回,可能在忙,但焦圆圆和池颐聊起来了。
焦圆圆:【/吃瓜,我还关注了桃子的超话,吃瓜吃得我嘎嘎乐】
焦圆圆:【但我还没去过玄微观,虽然人在檀京。】
焦圆圆:【太忙了,天天画稿,画得我想死/暴躁/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