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案(118)
白雨眠头皮一紧,心里有细密的鼓声接踵而至,等着他的下文,“怎么了吗?”
边晟背靠着座椅,换了只手握电话,右手打开电脑上的文件,边等内容加载边问白雨眠:“昨天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白雨眠不惯着他的语焉不详,也和他玩脑筋:“什么事呢,我记性不好。”
边晟心情很好,低笑一声,“我追你,你同意吗?”
白雨眠忽然就被这话逗乐了,他倒是追啊!哪有人一上来没有任何行动就问对方同不同意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不等他再说什么,她就挂了电话。
一低头,就是小家伙殷切的眼神。
白雨眠刚刚还荡漾的心神,一下就紧了起来。小家伙肉嘟嘟的脸蛋因为脑袋上昂的动作被拉紧,黑溜溜跟葡萄似的眼睛认认真真盯着她,十分关切的语气:“伯母,伯父答应了吗?”
“宝贝,你伯父说可以买其它礼物给你。这个乌龟是他的妈妈送他的礼物,他说转送给你不太好。”白雨眠蹲下来,尽量把边晟说得话改编得委婉。
小家伙的头渐渐垂下去,不过听说伯父要送他其它礼物,小圆脸儿又绽开笑容,“那伯母要记得提醒他哟,我爸爸妈妈说他贵人多忘事。”
白雨眠简直哭笑不得,边晟这样的脾气,小豌豆父母背后肯定没少蛐蛐他。“好,我答应你,等他一下班伯母就去提醒他。”
叶微阑看着白雨眠牵着小豌豆进客厅,对闺蜜挑了挑眉,眼睛立起来:“哥哥姐姐通话好幸福哦~”
白雨眠要被她的声音恶心坏了,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我觉得你最好今天就出发。”
叶微阑欠儿了吧唧地摇头,“不嘛不嘛,我想看哥哥姐姐现场撒糖。”
小豌豆一听到糖眼睛就亮了,忙跑过去抱住叶微阑,“微微阿姨,撒糖是什么意思,是那个能吃的糖吗?”白雨眠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去房间把小豌豆跳舞需要的东西收拾出来。
叶微阑收敛了一下脸上古怪的神色,琢磨着怎么解释才能传神又不教坏小朋友:“这个啊,比如说你看见伯父伯母牵手啊,拥抱啊,这些比较亲密的动作就叫撒糖,让人看起来觉得很甜的动作。”
“哦,这样啊。”小豌豆声音低落一阵,嘴里自顾自地说着:“我没见过伯父伯母撒糖,但见过他们吵架,可凶了。”
“吵架?”叶微阑不信,这两人之前的疏离程度,是无论如何也吵不起来的。真要吵架,那好歹需要点感情基础。
小豌豆见她不信,抓着叶微阑的手和她解释自己那天听到的声音:“那天我走错了房间,听见伯父的声音很凶很凶,都把伯母吼哭了。伯父出来开门,我看见伯母躲在被子里哭呢。”
叶微阑很快猜到了什么,但是压住了自己猥琐的笑容,咳了一声,“那个什么,这件事不要和别的大人说,这样他们会认为伯父对你伯母不好。”
“可是他都把伯母凶哭了,就是对她不好呀。”小孩的世界很单纯,非黑即白,只有绝对的正与恶。伯母对他很好,那伯母就是好人。伯父对他凶巴巴的,动不动就扬言要把自己扔出去,那伯父就是坏人。坏人把好人凶哭了,可不就是坏人的错吗?
“其实他们是在玩游戏,只有大人才能玩的游戏。”叶微阑觉得这也不算忽悠小孩,只是他还太小,自己说多了他也听不懂,只是一再告诉小豌豆:“这件事你伯母给我讲过,真的不是伯父凶她,小豌豆你也不要再和别人提起这件事哦。”
“好吧,我答应你。”小豌豆伸手,要和他微微阿姨拉勾。“我们答应别人什么,都是要拉勾的,老师说要讲诚信。”
叶微阑配合他,“好,阿姨和你拉勾。”
白雨眠拿着小家伙的包包出来,看见叶微阑一直盯着自己意味深长地笑,她觉得有些瘆人。
小豌豆进去上课,白雨眠就和叶微阑去小区对面找了家咖啡厅坐下。
叶微阑调侃她,“我都忘了你还开了家咖啡厅,你这老板做得不到位啊。”
白雨眠点了杯老板推荐的饮品,又喝一口柠檬水,道:“我这叫同行调查好吗?不尝尝别人的手艺,怎么回去改进我自己的呢?”
“哦。”叶微阑心不服口服地答应,“说不过你。”
“那你有点弱了,我都没发力,你还做市场营销的呢。”
叶微阑听白雨眠幽幽的口吻,就很想掐她一下。她是这么想的,也真的这么做了。
白雨眠露出的大腿根被叶微阑从桌底下蹿过来的无影手给掐了一下,不痛,但是很痒。她皮肤细嫩敏感,很快红了一圈。
“你有病啊?”白雨眠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