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案(156)
她跑到偏厅取出医药箱,翻出消毒酒精和棉签给他处理伤口,而后找出一张创可贴,对着伤口仔细地贴上。
边晟掀开眼皮,冷漠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心里不是感动,却是更深层次的酸涩和嫉妒。她的这些举动,都是为了那个和自己有些相似背影的男人,她把自己当作替身。
边晟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拿自己当替身,她怎么敢。再看着她因为俯身而暴露在自己眼前的那两处雪白,他只觉得扎眼。
他掌心受伤的那只手陡然上升,掐住了身前女人的脖子,白雨眠被他蛮力放倒,躺卧在沙发上,他的身子紧接着覆上来,胡乱地把她身上本就濡湿的泳衣用力扯开,随意扔在地上。
白雨眠伸手扯下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呛了口气,吼道:“你想干嘛?”
他另一边手向下,拨开那层轻薄的布料,整个掌心包上去,用力一揉,幽幽开口:“我想干嘛,你说呢?”
说完不等她反应,他已经解开皮带,没有任何预备动作的……
白雨眠整个人还是懵着的,不知道他这突如其来的爆烈反应所谓何事。只能由着身体本能,扑棱着腿去踢他。
“你疯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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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床事以她的一巴掌作为结束。白雨眠披上浴巾,回到房间收拾自己的衣物。
边晟靠在沙发上,看见她抱着被子在主卧和客卧之间进进出出,对她的想法了然于心。他边晟没去阻止,他倒要看看,她会为这样一个男人出格到什么程度。
翌日,白雨眠在客卧醒来,罕见地发现他没有出门,从容矜贵地坐在餐厅用早餐。
餐桌另一边,摆放着一份同样健康低卡的餐食,白雨眠没有矫情,坐过去吃起来。
“工作室打电话让我今天去试西服,你说我还去吗?”他放下手里的玻璃杯,垂眼看着她。
白雨眠莫名奇妙,“你认为我会因为昨天那次冲突,就悔婚吗?”
边晟没作答,不置可否的模样。
白雨眠放下勺子,对让他冰冷的眼神:“我们彼此都有过去,摊开来讲清楚就好,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边晟意外她此刻的坦然,接话:“昨天那个男人,叫陈粤?”
白雨眠昨天事后猜到了他突然的失控,但是不确定,因为她不认为边晟会如此不理性,至少应该先和她有一次沟通。今天他的反应,却印证了昨天的猜想,这让白雨眠意外。
“对。”白雨眠承认,甚至补充:“就是你第一次见我,我为他哭哭啼啼的那个陈粤。”
“他结婚了,甚至有了孩子。”这是他婚前就从张绩发来的资料中了解到的。
那时候的他甚至因为她的心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而窃喜,没想到回旋镖来得如此快,扎得他心窝抽疼。
“我也结婚了。”白雨眠对边晟扬起自己的右手,展示那枚戒指。
“我和他各自成家,再无可能。”白雨眠顿了声,再次昂起头:“所以你能不能解释下你昨天突然的失控,那很吓人。”
“再无可能?”他的注意力却集中到了这几个字眼上,“那你昨天见了他之后整个人和丢了魂一样,你要我怎么相信?”
白雨眠因为他这句质疑,心中陡然火气升腾,觉得荒唐又好笑,从位置上腾地站起来,“我要怎么跟你证明我和他没可能?”
她突然来了气。那天在古镇上沈佳卉和自己说的话言犹在耳,她都没有因为沈佳卉的话去找他撒泼打滚,他凭什么因为这样一次再单纯不过,因为父母身体原因而起的会面来跟自己斤斤计较?
白雨眠冷笑一声,声音一下变得刻薄尖锐:“没可能证明不出来,不过我可以向你证明有可能,你愿意选择哪个?”
说完,白雨眠两步走回自己卧室,披上外套出了门,徒留他一人坐在餐厅,回味她刚才说出的话。
“哐”的一声,大门被狠狠摔上。
边晟盯着眼前那两份餐具,生出一种想把它们全部摔向空中,然后听它们发出清脆碎裂声的冲动。
但是他克制住了。
她说那样的自己很可怕。
于是他克制住了。
她都摔门离开了,自己还在这里因为她刚才的控诉而顾虑,边晟突然就认同了何屹那句“陷进去了”。
他认这样的结果,但此刻他心里的火焰必须发泄。
何屹时隔很久才接到边晟的电话,很是纳罕,贱兮兮地开口:“怎么,和老婆腻歪够了,终于想起兄弟了?”
“光华街,拳击馆。”边晟言简意赅,说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