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案(163)
她脱下自己的裙子,伸手去触礼服时才发现背部内里有刺绣工艺,上边纹着她的名字weilan。
叶微阑本以为这是一件闺蜜精心挑选的礼服,没想到会是定制的。
上次和白雨眠一起去工作室,并没有人带叶微阑去测量尺寸,而这身衣服却如此贴合她的身材曲线,她不禁感慨白雨眠的细心。
白雨眠此刻已经换上自己的婚纱走进来,“就知道你搁里边感动了,我婚纱都换好了。”
叶微阑走过去又抱住闺蜜,“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白雨眠得意道:“抱那么多次,睡那么多次,多少也能比划出来吧?”说着,她上手去颠了颠,叶微阑把她手拍开,骂她臭流氓。
“好啦,让我欣赏一下我们今天美丽的新娘。”
叶微阑垂眼看白雨眠的婚纱,款式并不繁复,甚至简约到她这个来宾都比新娘穿得隆重。
可是仔细看,那款式又别有用心,从层次到剪裁再到用料,每一处都有很微妙的小细节,需得仔细观察才可发现。
叶微阑围着白雨眠转了两圈,终于把这件婚纱的内里乾坤全部览尽,竖起个大拇哥儿,“绝,真是绝!”
“你这件礼裙也很美,Vivian真的好厉害。”白雨眠把最终功劳归结于设计师。
很快有工作人员带白雨眠去化妆,叶微阑就也走出去和赵兰英她们碰面。
工作人员用平板给白雨眠展示了几个妆面,大多是摇滚的风格,她想大概是为了配合今天的演出。
但到底还有双方父母在,白雨眠没要求弄脏辫,只在眼妆上下功夫。工作人员很快会意,三两下功夫,给她化了一个碎钻小烟熏,配上她及膝的沙砾灰婚纱裙,不一样的耀眼和夺目。
除了双方父母,剩下的来宾就是他们各自的朋友,白雨眠在自助餐吧上看见了周靖临,这会儿正一边往嘴里送烤肉一边和叶微阑搭话,心道他还真是“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坐。”
天色渐晚,钢琴曲缓缓,送来海边尚有余温的晚风,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他们的婚纱照。
舞台灯光骤然暗下,只有天边橘红色的晚霞带来昏黄的光亮。
钢琴声再次响起,接着是吉他贝司和键盘,舞台前的幕布哗地落下,两边的烟花在此刻绽放,他们站在舞台上,在落日余晖下唱着:
Don。't break my heart
再次温柔
不愿看到你那保持的沉默
……
边晟站在舞台另一边,腰微微弯着,专注地按着键盘,眼睛不时扫过前方坐在凳子上扫着和弦的妻子。
落日余晖下,在他们的婚礼上,他们再次看见彼此眼中的光亮和温柔。
他们只学了一曲,后来乐队单独表演《无地自容》,将气氛推向高/潮,小豌豆也被这氛围鼓动,冲上去表演了一个wave。
你拉我,我拉你,在场的男女老少全部挤到了舞台上,不情不愿的白将军也被白逸文拉了上去。
白雨眠尽情陶醉在这场大梦里,她以为遥不可及的“礼崩乐坏”的场面,自己正在经历着。
这一切太美好,太奇妙,她感觉到自己此刻充满了能量。
叶微阑是请假回来的,婚礼的第二天她就飞回了桐市,想看看父母再去继续上学。而两家人在一起待了几天,过了个团圆年,风景看遍以后,也都觉得常待在一起没什么共同语言,就决定各回各家,留他们夫妻两人在这边度蜜月。
“你着急回去处理工作吗?”白雨眠和边晟坐在餐厅吃着早餐,看他拿着手机在看邮件,就问了他。
“这些可以远程处理,不影响。”边晟放下手机,看她道:“生气了?”
白雨眠摇头,这样显得自己未免也太小气,“我只是在这边也待够了,想我的员工们了。”
“那做你的员工真幸福,和家人的待遇一样。”他声音幽幽的,噙着点笑看她。
“当然啊,他们陪着我好多年,和家人没区别的。”白雨眠笃笃点头,很诚挚。
“白老板,我都考虑做你员工了。我出差那么久也没见你打电话说想我。”他颇有一些为自己鸣不平的意思。
“你好意思说我?你给我打电话了?你说想我了?”白雨眠送他白眼加三连问。
边晟选择投降,征求她意见道:“那明天回去?”
他以前来这边很多次,这些景点于他而言没有了新鲜感,所以对于去留这个问题的确没有任何想法。
“好!”白雨眠端起面前的鲜面汤,突觉一阵不适,丢下碗往厕所跑。
边晟追了过来,白雨眠一手撑着洗手台,一手往后抵着不让他靠近,“你出去别管我。”
“你不舒服我怎么不管你。”边晟没听她的,小心把她手折回去,低头去看她脸色,上手摸了摸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