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案(169)
“还有一点你没说呢,我以后想到处走走看看,孩子谁带?”
边晟很快答复:“工作日交给阿姨,休息日我带,你有意见吗?”
白雨眠笑了,嗔怪道:“那你和她/他相处太久感情深了,她/他更喜欢你怎么办,我会很伤心的。”
“那我和孩子玩的时候就告诉她/他,你不能太喜欢我,必须喜欢你妈妈超过我才行,否则我就不陪你玩了。”边晟捏着她的手指,看着她笑笑:“这样满意吗,即将仗剑天涯的白老板?”
“嗯,勉勉强强吧。”白雨眠闭上眼睛偷笑。
第69章 越过山川
留院观察的第二天, 边晟把律师叫来了病房。
白雨眠向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你又要干什么?
边晟请律师到沙发上坐下,又走去床边把她床头升上来,在她背后垫上一个靠枕, 好让她靠得舒服些:“之前的合约建立在我们没有感情基础之上,现在需要重新做公证。”
白雨眠还是没懂, 索性等律师开口。
等到律师把重新拟定的合同递给她看时, 白雨眠眉头皱紧, 嘴巴翕合,这还是中文吗?
在之前的一千万、两千万和市值一亿的房产基础上,边晟又划给她两个亿。
“承诺的话说再多没用, 但盖章的合同有用。”边晟说:“我希望给你足够的物质保障, 即使以后我们感情散去, 你仍然能够全身而退。”
白雨眠感觉心里有热流在涌动,然后那热流首先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事实上,那一千万就已早早超过她的心理预期。那一千万之于她就是从无到有的珍贵。然而再后来的两千万、一个亿、两个亿, 压根不在她的期待之中, 后来再多的财富,于她而言就都无所谓了。
而她此刻还是为他这样的举措动容。人在陷入激烈情绪时, 是很难保持理智的。而他在这样的慌乱中, 选择给她足够的退路,又怎么不让她动容呢。
白雨眠庆幸, 她在挣扎之际胡乱抓住一根绳子, 却上了正确的船。
薛晴去御景湾送东西时没见着两人,只有阿姨在家里打扫卫生。
阿姨说边晟回来过一趟, 从房间了收拾了一袋女主人的衣服出门, 至于去了哪里她不清楚。
薛晴是怎么找到医院来的呢。就在她困惑不解之际,医院相熟的医生给她来电, 说是自己好像在医院碰见了边晟,提着东西去了妇产科楼层。
于是就有了病房里四老二小,面面相觑的场面。
白雨眠以为是边晟通风报信,上一秒还沉浸在感动中的她,下一秒就愤愤地冲他瞪去。不愧是男人,前一秒还说无论如何尊重自己的选择,后一秒就打了电话叫一心想抱小孙孙的婆婆过来。
薛晴注意到儿媳的眼神,走过去握她的手,“乖乖,你别怪边晟,真不是他给我通风报信。”她把手机拿出来给儿媳看:“你看,我们通话记录都没有。”
“瞪来瞪去,像个什么样子?”白实易咳了声开口。在长辈面前这样“摆架子”,小时候的白雨眠少不了挨一顿批评。
“行啦,闺女身体不舒服,你别在这儿散发爹味儿。”赵兰英回瞪她一眼。
赵兰英承认,自己之前被困于一隅,行动路线只有家、菜市和学校,所见所闻太有限,让她误以为家是全世界,而当过军/官的丈夫说什么都有理。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外来的女儿像个异类,总有一些不合时宜的想法。赵兰英跟她谈生活,而白雨眠竟然和她谈理想。
赵兰英觉得这简直太好笑。她能有什么理想呢,不过是把家里的卫生做好,让地板亮得可以当镜子照,做出可口的菜,让丈夫孩子乐意多吃一碗饭。如果一定要谈理想,那这便是她的理想。
后来,女儿告诉她,你应该出去走走。她说妈妈,你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听了女儿的话,发现外面的世界是如此颠覆她的想象,又是如此美好。
原来五六十岁的女人可以自己开车去远方,原来她们可以不必在意大家对她们贤惠与否的评价,原来她们并不都以丈夫的话为箴言……
她听了女儿的话,她向前走了,并适应良好。现在同样的话,她也想告诉女儿。女儿,出去看看吧,看看这个你曾经渴望的世界。
白实易不同意她的“妇人之仁”,反驳道:“既然知道她身体不好,还能由着她去自驾?不要命了吗?”
听到“不要命”三个字,两个人脸色俱是一凛,随后赵兰英开口:“医生说了,4-6个月胎像稳定,可以出行,你没听见?”
薛晴也加入劝说队伍:“是啊,到时候我们可以派两个私人医生随行,就跟在边晟和雨眠的车后,既不打扰他们小两口旅行,也不担心雨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