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不过训练场必须是封闭空间，聊胜于无吧，没事，我待会儿就结束了。”程瑾向他解释。

黎书清应一声，目光瞥向茶几下的东西，再次说起要挂断的事。

他明显有其他事瞒着自己，程瑾顺着他的视线，猜测应该是茶几底下的位置。

“好，你忙吧。”程瑾把通讯挂断后，点开之前装的监控装置。

客厅的装置在门上方，黎书清正坐在沙发的画面出现在光屏上，程瑾看着他关闭通讯器，沉沉叹息，仿佛松了一口气。

半晌后，他稍微弯腰，把放在茶几下的纸袋掏出来，程瑾双击将画面放大，看到袋子上的标志──AO·REALX。

程瑾从没见过这个牌子，难道是新出的衣服品牌？

正当程瑾疑惑的时候，黎书清的动作向她解释着里面的东西，他从袋子里拿出一套靛蓝色的学生服和制服，以及一把木尺和一条皮鞭，他似乎对木尺和皮鞭很不满意，把它藏在投影仪底下后，带着衣服回了卧室。

第54章 不乖 疼还是爽？

程瑾推开房门时, 客厅没人，想着通讯器画面上的场景，她把外带的菜放在岛台, 抬步往卧室走。

手指搭在卧室门上，程瑾思索一下, 还是决定先敲门。

“叩叩”声响起，卧室里顿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上去就知道真的是在做坏事。

房门拉开，黎书清身上裹着一件毛毯，从脖子处能看到里面学生装上衣的衣领, 程瑾扫一眼又将视线移到黎书清脸上，若无其事地朝他笑着：“怎么裹着毯子？刚才睡着了？”

衣服穿好了, 但黎书清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来吧, 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哪有人把自己当成生日礼物的，更何况黎书清还要帮她找合适的Omega, 可穿都穿了, 而且程瑾现在就在面前, 要脱也得把她先敷衍出门。

“嗯，太困了就睡了会儿。”黎书清开始后悔, 此刻他很想把衣服换了，他攥紧领口的毛毯向程瑾说, “我要换衣服, 你先出去。”

换衣服可不行，程瑾猜他应该是反应过来有点害羞，她抬脚挡住门，看着黎书清的脸：“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见过？我在这儿不能换吗？”

“不能。”一脱掉不就被她发现里面的衣服了，黎书清肯定不能当着她的面脱。

即便黎书清说不行, 程瑾也不出去，好不容易黎书清这么主动送上门来，还知道投其所好，买了她喜欢的衣服，肯定不能浪费。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程瑾突然开口，黎书清第一时间想说她生日，但她不喜欢过生日，黎书清怕猜错说出来惹她生气，可又真想不出其他日子来。

“什么日子？”

总归跟他无关，黎书清干脆直接开口问。

听到他的询问，程瑾摇摇头踢开门往前走一步，手掌搂着黎书清的后腰，两人贴在一起：“姐姐的生日都忘了？”

“你不是不过生日吗？”她靠的太近，黎书清更加攥紧毛毯，腾出一只手推着她的肩膀，“别离我这么近，热死了。”

“哪里热？”程瑾后退一步，手指勾起毛毯，指尖蹭到他的腿，黎书清松开推她的手，想后退但毛毯已经被程瑾拉住。

他一时没抓住，毛毯就这样被扯下来一半，黎书清下意识遮住衣服，可现在怎么遮都是无济于事。

虽然已经在监控画面上看过，但现实确实比画面更有冲击感。

虽然是学生装，不过本质还是用于情/趣，上衣衣摆被改短，露出一截腰，腿上隐隐约约能看到腿链，让人浮想联翩，程瑾现在很想知道里面的模样。

程瑾不爱过生日是真的，她一度以为生日是个没用处的东西，不过现在她倒不这么想了。

“礼物？”程瑾疑问道，看着黎书清嗫嚅半晌没吭声的样子，她也不急，凑过去攥着他的手腕将他推到在床上，“我很喜欢。”

“诶，我可没说是穿给你看的。”黎书清还拽着毛毯不松手，程瑾也不管，直接跨腿跪在他身侧，俯身压下去。

直到黎书清因缺氧喘得厉害，刚才的否认也被咽下，他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好像是在神游。

早知道就不买腿链了，黎书清回过神来，看着断裂在床上的链子，刚想伸手去拿，房门再次被推开，程瑾手中拿着一根木尺，疑惑地看着他：“配套的？刚才怎么没拿出来。”

黎书清就是不想让她看到才收起来的，不知怎么又被她找到了，黎书清松开捡链子的手，爬着往床边去，想从她手里夺过来。

“不是，这是、这是……”黎书清越急越想不出来借口，程瑾看着他着急的模样，俯视他一眼，用木尺拍着掌心，“不乖的孩子可是会被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