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不知道他的想法，她唉一声，启动飞行器往黎家驶去，飞行器停在门口，黎书清把杯子合上，正准备下去，这次车门却跟上回不一样。

他拉扯两下根本拉不动，转过头来时，程瑾正靠在椅背上，笑着看过来。

黎书清下意识挡住肚子，程瑾不知道他怀孕的事，如果动作激烈了点，可能会碰到他的肚子。

“打开门。”

“不开。”程瑾俯身过去，手掌撑在椅座上，目光下移，看到黎书清挡在肚子上的手掌后又移回视线，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凑过去亲着。

黎书清好几天没跟程瑾亲密接触，他一手护着肚子，另一只手虽说是在推她，可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额头渗出些热汗，推搡的手指被程瑾攥进掌心，他后背紧紧抵住椅背，睁开眼看着程瑾。

“闭上眼睛，还没学会接吻吗？”程瑾身体后撤，看着黎书清睁开的眼睛有点无奈，她松开握住黎书清指尖的手，在他没吭声之前，伸出手掌盖在他眼睛上，遮住他的视线。

视线突然变黑，耳边的动静更加明显，黎书清甚至能听到程瑾轻微的喘息声，以及她稍微释放出来的安抚信息素。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黎书清感觉到程瑾似乎在特意避开他的肚子，两人这个动作应该贴的很近，可他却并没感觉手背被碰到。

他还没想明白，程瑾挡住他视线的手就松开，黎书清睁开眼睛，看着程瑾坐回驾驶位，点击屏幕上的按钮，车门应声响起，她朝黎书清摆摆手：“门开了，回家吧。”

她目光看着前方，没往黎书清这边看。

虽然语气听着还好，可看她的模样好像有点难过，黎书清开车门的动作一顿，纠结半晌还是推门走出去，不过往家里走的途中，时不时往飞行器看两眼。

飞行器玻璃是单面的，黎书清从外面看不到程瑾，但程瑾倒清晰地看出他眉宇间的担忧，她的心情这才稍微好点。

她猛吸一口飞行器内被她撩拨出来的崖柏野玫瑰信息素，半晌后又呼出一口气，驾驶飞行器往基地去。

经理告诉过她，经过测试数值，将虚拟光脑进行了修改，也不知道攻击力能有多强，她想到黎书清说民用攻击力增强的事，便开口询问她，关于民用攻击力与军用的差距。

“差不多五个档位吧。”经理点开通讯器，回复着程瑾的话，“军用攻击力无上限，毕竟是用作武器，而民用只是当作自保的武器，攻击力太强的话会损害身体。”

所以上次黎书清胸口才会闷痛，都是因为使用虚拟光脑导致的。

“听黎总说民用攻击力又提高了？那岂不是更损害身体？”

“不会，这回提高的只是电击功能，主要为了让对方丧失行动力，并不是致对方于死地。”经理向程瑾解释一番，她才明白她的意思，这样也好，对身体负荷小了。

程瑾默默点头：“确实，有时候打不过还是离开比较后，你这事儿跟黎总说过吗？他昨天还打算跟一个Alpha动手，感觉一点都不怕，他难道是把电击记成攻击了？”

“具体的文件都在黎总那里，她应该不会记错的。”经理也有点摸不着头脑，程瑾也不再多问，总归是没动手，被她拦下来了。

“知道了，我现在训练，你看一眼测试的数值，再根据数值修改一下。”程瑾挂断通讯，走进训练场，一待就是半天。

翌日一早，她刚醒来就接到徐羽乔的通讯，告诉她那两个Omega醒了，但坏消息是，他们片段性失忆了。

程瑾抵达的时候，谷芮领着一名士兵，手拿记录刚走出来，程瑾接过记录翻看一遍，两人说辞大概一致，记忆也都是从事发前消失的。

线索又断了，程瑾把记录递给士兵，转身时，顾湘刚好走进门，她朝程瑾一笑，走到她面前：“Omega醒了，说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说。”房门被砰的一声合上，莫姿显然也对这结果很烦躁，看到顾湘更甚，可她们确实没证据证明跟顾莫有关系。

“莫队也出来了，既然如此，是不是应该把顾莫放出来了。”顾湘目光紧盯着莫姿，唇角满是笑意。

既然没证据，她们肯定没理由一直不放人，莫姿虽然气愤，但还是保持微笑：“好，你在这儿等着。”

程瑾示意谷芮跟莫姿一块儿去带顾莫出来，她则站在顾湘面前，跟她聊着闲话：“回去还是管好顾莫，别跟那些Alpha再混在一起，顾教授应该也不想堂弟跟贩卖组织有关系吧，虽然他这次逃过一劫，可总归是Omega，万一他的腺体──”

她点到为止，正常情况下，家属都会严肃地表示会严加看管，可顾湘只是一笑：“这孩子任性惯了，大概是没分化前太强势，导致Alpha都能把他当兄弟，不过上将放心，这肯定是他最后一次参与这种活动了，我回去就把他关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