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份没变化，但黎书清总觉得哪儿变了, 他时不时往沙发处看一眼，程瑾正翻看着通讯器, 根本没注意他, 他看半晌后又收回视线。

如此往复，再次看过去的时候, 程瑾忍不住笑出声来：“偷看我这么多次了, 有话要说？”

“没有。”黎书清收回视线, 继续处理着工作，沉默半晌后又探出头, “你去休息室待会儿，你在这我集中不了注意力。”

程瑾斜目望去, 对他的说辞有点好笑：“你控制下自己, 别往我身上看。”

黎书清瞥她一眼，废话，要是他控制得住的话，还需要让她去休息室吗？

“你不去的话那就我走。”黎书清说着起身，边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边抬眼看她。

他好像真打算走，虽然不知道要往哪儿去。

“好，我去休息室，你结束之后来叫我。”程瑾推开门，走进去后躺在沙发上，继续看通讯器上的内容。

这阵子关于Omega失踪的事少了很多，上回的线索也就此断掉，莫姿虽然很急，但也没办法，于是这案子便先搁置了，程瑾也不用再费心思。

反而是南松星球的增强药更让人在意。

程瑾点开徐羽乔发送过来的文件，里面具体写了关于成分的问题，确定陈夏星和逃狱的Alpha使用为同种增强药。

谷韵那天说过，这药不是普通人能买到的，需要南松星球且有地位的人才有购买的资格。

按照星球籍来说，谷韵或许移了星球籍，才在那边有这么高的地位，谷芮应该星球籍还在北角星球，不然也不能参军。

［徐羽乔：成分报告已经发送给了元帅，不过她好像没打算继续查，而且逃狱的Alpha已经送回了联邦。］

程瑾基本能猜到，从战事指导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只要没威胁到北角星球，她就当不知道，完成任务就算了了这事儿。

Alpha送回联邦，就相当于证据也被带走了，程瑾叹出一口气，看来她也不用再问程嘉玟，想想就知道她不会管这闲事。

尽管现在增强药还没传出来，但要是传到打算发起暴/乱的星球，这辅助药物可就变成攻击武器了，到时候再控制应该就来不及了。

程瑾点开通讯器，查询到联邦的投递部通讯网址，将消息传递之前，特意用外置驱动盖了通讯器的定位，也就相当于匿名。

虽然不知道联邦会不会重视，但总归她给了个提醒，这阵子看来程瑾真的能稍微歇会儿了，她靠在椅背上，没躺一会儿就有点无趣。

她坐起身，刚推开门就接收到黎书清的刀眼，程瑾看过去后，还没开口就听到他轻啧一声：“我还没处理完。”

程瑾只好再次回到休息室，等黎书清叫她的时候，她才总算能走出来。

说好的打仗回来带黎书清去吃那家餐厅，前阵子没时间，今天总算有了空闲，程瑾便带着他往那家餐厅驶去。

虽然黎书清胃口有点变化，但点些清淡的，他还是能吃下去的，两人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桌面上放置着几盘蔬菜、汤以及唯一的一盘肉。

“只是牛肉，没腥味。”程瑾夹一块肉放在他面前的盘子里，黎书清夹起来试探性放在鼻尖，稍微闻了闻便拧眉把牛肉放回她盘子里。

“有股肉味儿，难闻。”

牛肉没肉味还能有什么味儿，不过他现在挑剔还是正常的，程瑾把肉放进口中，咀嚼咽下后又觉得这样不行：“虽然我想让你多吃点青菜，可一直不吃肉也不行。”

“肉不就是蛋白质，牛奶也能代替吧。”黎书清有些不以为然，可程瑾知道这两种明显不是一种东西。

“照你这样说的话，人都不用吃饭了，只要喝营养液就好了。”程瑾帮他添上一碗汤。

“你这话说得对，哦来灵感了，我明天找找经理，看看能不能开发出一个不吃饭，但能让人有饱腹感的虚拟软件，这样的话如果工作时候饿了，就能先打开，等结束工作后再关闭去吃饭，工作效率肯定也能提高。”

黎书清看上去好像真有想法，程瑾有些无奈：“果然是商人头脑，不过你这软件第一步就不会通过，违反了星际劳动法第十六条，禁止加班等相关条例……”

听着程瑾将星际法内容说出来，黎书清有点昏昏欲睡：“别念了，你不是参军的吗？为什么还会背这个。”

“刚开始升职的时候，很多对我不服的士兵，她们特意做星际法没规定到的事，又或是触碰星际法边缘的事情，我要是想管她们的话，就必须把星际法记住。”

黎书清“哦”一声，虽然知道她当初升职不是太顺利，可这回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说。

“比我都难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