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日子？星际植树日？”程瑾随口答了声, 想凑近亲他，却被黎书清推开, 他期待的眼神瞬间变得失望，不死心地又问一句, “你真不记得了？”

程瑾当然记得他的生日。

她不吭声, 眼看黎书清眼里的期待被失落逐渐覆盖，程瑾轻笑一声，将他带到卧室，从存储空间拿出一套新衣服。

“我怎么可能忘记你的生日，换套衣服出门, 带你去看礼物。”

黎书清拿过衣服，换好后拉着程瑾往外走，虽然不知道要去哪儿，但能出去透透气他还是很高兴的。

飞行器驾驶到医疗中心，黎书清当即变了脸色，没见过有人送生日礼物在医院的，他盯着程瑾：“你是在逗我吧？”

程瑾能猜出他在想什么，她当然不是让他来检查身体的，她握住黎书清的手，带着他往里走：“到了你就知道了。”

跟上回一样，还是那间封闭诊室，不过这次只有一名医生在，她指引着黎书清躺下，将扫描仪启动。

程瑾怕他害怕，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向解释着：“医疗中心开发的婴语翻译器，能跟宝宝对话，想带你来感受一下。”

“真的能对话吗？”还不到预产期，虽然知道宝宝发育很好，偶尔还会踢他肚子两脚，可听到能对话黎书清还是有些惊讶。

医生把光屏点开，将黎书清衣服掀开露出肚子，用扫描仪贴上，光屏上瞬间出现一串字符。

不认识的字符跳动半晌，才总算翻译成话。

［翻身……翻来、翻去……］

黎书清一愣，还没来得及去想，便感觉到肚皮被踢了下，光屏上的图像显示她翻了个身。

他噗呲一声笑出声，看向程瑾：“她还真记住了我之前的话。”

当时他说让她翻身的时候告诉他，那时候不过也才三四个月，没想到她翻身的还会说话，像给自己喊口号一样。

“想跟她说什么？”程瑾笑着问他。

黎书清思索半晌，好像还真没什么好问的，早就检查出来性别是女，Alpha或是Omega得在八岁之后才能检测出来。

“问她更爱母亲还是父亲。”黎书清看一眼程瑾。

“还没出生就问这么难的问题？”程瑾摇摇头，“你这父亲真的是幼稚。”

仔细想想确实有点，黎书清又多想了会儿，最终问了她爱吃的菜。

［辣、不喜欢、甜、喜欢。］

“不喜欢吃辣？”黎书清撇撇嘴，看一眼程瑾，“还真跟你一样。”

“嗯，爱吃甜品跟你一样。”程瑾不是不爱吃辣，只是吃的少，像是找到了话题，黎书清甚至将她的作息都问了出来，跟他基本吻合。

算是老实，没在黎书清休息的时候玩，等到医生提醒时间到了的时候，他还有点意犹未尽，不过总归是没成熟的科技，还是别用太久更好。

两人回到飞行器时，黎书清的通讯器响起，他接通时面上的笑还没消去。

“怎么这么高兴？”黎父看出背景在飞行器里，随口问道，“小瑾带你出去了吗？”

“对。”黎书清点头，看上去心情不错。黎父猜测应该是收了礼物，“送了什么礼物给你？”

黎书清早就等着父亲询问，他看程瑾一眼，察觉到自己情绪太激动，他有意识收敛了点，继续跟黎父说：“我跟宝宝对话了，这里有个仪器，能通过电波翻译功能和宝宝聊天。”

黎父怀孕都十几年前的事了，听到这科技还是有点惊讶的，一提起这个，黎书清又仿佛打开了话茬，直到飞行器抵达餐厅，黎父才阻止了他：“跟小瑾吃饭去吧，我也煮饭去了。”

通讯器转了个方向，程瑾向黎父打完招呼后，便挂断了通讯，两人走到提前预定好的餐厅，乘坐电梯抵达二楼的包厢。

餐桌靠着落地窗，能看到窗外的银河，黎书清点好菜后，侧着头往外面看，程瑾拿着菜单，看到最后一页的气泡酒，将它移除，换成一杯气泡水。

下单不久，菜就上桌，程瑾准备好的蛋糕也随菜上来，为怀孕的Omega特制的，不会太甜腻而影响胃口。

黎书清看一眼蛋糕，扫过一遍桌面，并未发现他点的气泡酒：“酒呢？”

“怀孕期间不能喝酒。”程瑾拿过餐刀，把蛋糕切出一小块，装到盘里放到黎书清面前，“再忍一阵子，喝气泡水也是一样的。”

气泡水和气泡酒，虽然只差一个字，但喝着味道大不相同，黎书清接过勺子，舀一勺蛋糕吃掉。

程瑾看他一眼，幸亏桌面上的其他菜挺符合他的口味，没在意气泡酒太久，他就被食物吸引了注意。

他专注吃饭，程瑾手指伸到口袋里，捏着盒子边缘，想着挑个合适的时机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