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没,番外(226)
但有一样不好,迎宾时来文绉绉和她说贺词的不少,孟秋想着法儿工整地对回去,还有用到生僻字的,便是个中华辞海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宾客贵重,孟秋无时不刻提醒自己,微笑,端庄和从容。
站一下午,脸和腿一样僵。
交换戒指的仪式前,孟秋捡着时间坐一会儿,赵曦亭到休息室找她,在背后抵着她的腰,温声问她:“累坏了。”
趁没人,孟秋耍赖地往他掌心一靠,面对面对上他的眼睛,一句一句说:“他们把我当卷子考,我不知道自己答得好不好。”
“赵曦亭,我会不会给你丢脸了?”
赵曦亭好笑地看她,“不会,你做得很好。”
他摸了摸她的脸,“觉着这婚不是结给自己的是不是?”
孟秋迟疑地点了下头。
和她想象中的浪漫温馨很不一样。
赵曦亭撩开她耳边的碎发,俯身像说一个秘密,用气音半勾半引地在她耳畔吐息。
“老婆,要不,我们逃婚吧。”
第73章 溺
◎老公。◎
孟秋听到他改了称呼,心尖像绕了一根细线,到脚趾都是麻的。
她忙不迭捞了一粒糖塞进赵曦亭嘴里。
不让他胡说。
今早不知哪个好心人放了许多糖和巧克力在她随身物品里的,大抵是怕她饿。
赵曦亭把糖搁在牙齿旁边,清白的腮鼓起来,和他矜冷的调性十分不搭。
孟秋弯着唇,低头叠糖纸,柔柔地说:“不行的,会挨骂。”
她随便想想双方父母追责的画面就打冷颤。
赵曦亭似乎被糖甜腻了下,滚了下喉结,曲指轻佻地碰了碰她的下巴。
“这么乖啊?”
“说我把你抢走的也不行么?”
孟秋眼睛弯得更厉害了,“不行。”
赵曦亭俯身,气息暧昧地扑向她,眼里含了笑,如同枯木林里荧荧残影的月,罩过去。
嗓音低低地逗她。
“你不是挺爱逃的么,嗯?”
“当年从我跟前跑的时候就挺有骨气。”
“这次我带你跑就不行了?”
孟秋耳根子红了,“可是……会闯很大的祸。”
他在今天都不守规矩。
孟秋眨眨眼,有点恍惚,她居然把自己就这么嫁给他了。
赵曦亭眼里的光一倾,簌簌落落淋在她雪白圣洁的婚纱上,嗓音低诱。
“怎么办。”
“闯祸也想和你私奔。”
孟秋抬头对上他目光,心上好像刮了一阵风,房屋瓦片纵横倒了一地。
她收敛心神,挺直脊背,唇角带笑笃定道:“那也不行。”
赵曦亭看着她柔柔软软的身段,眼神一浑,强制性去抱人,手臂往她膝盖下穿,眼见西装崩出几道有力的褶,另一只铁链一样捆住她的上半身,嗓音混不吝。
“真不行啊?”
孟秋脚踢了两下,几乎尖叫,她唇角挂着笑,表情却有些恼,节节败退地撞上身后的梳妆台,台上一把小刷子掉到地上。
她头一撇,看到镜子里赵曦亭很不像样地套着她,她忍不住喊停,“赵曦亭……我头发。”
她头发勾到他领针上了。
赵曦亭在她头顶沉沉地笑了两声,孟秋整颗脑袋都酥酥麻麻的。
“别动了。”
“扯一下疼不疼啊?”
赵曦亭把她放在椅子上,面朝镜子,他看着镜子拆她和自己缠在一起的头发。
拆完之后,赵曦亭还看着镜子,看镜子里紧紧挨在一起的两个人。
小姑娘肤如凝脂,套在象征圣洁和归属的婚纱里,目光缓缓露出一道逼人侵占欲。
赵曦亭手指徘徊在她下巴到脖子的位置,有点偏执地盯着镜子里自己指尖,流连忘返的姿态。
孟秋颤着睫,像在昏暗里看到青练的月光,在她身上白出一块惊心动魄的影。
她飞速地瞥一眼镜子里的赵曦亭又收回,正要躲,他拿住了她的下巴。
赵曦亭薄唇缓慢地磨她的耳廓,孟秋的流苏耳坠不堪其扰,跟着他的节奏来回晃动。
桌上镜子上全是琉璃光斑。
他嗓音低徐:“我今天,会少喝点酒。”
“可以么?老婆。”
他喷薄的雾气几乎在孟秋绒绒的神经上凝出露来。
露轻盈地下坠。
赵曦亭惩戒性地咬了她一下。
耳坠晃得更厉害了,和她的心跳一样。
他催促,“可不可以啊?”
孟秋细声说:“可……可以。”
话音刚落,化妆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又砰地关上。
葛静庄和乔蕤惊魂不定地杵在门口。
两个人脑子不约而同全是赵曦亭强势地从背后抱着孟秋,埋在她耳边的模样。
明明没做什么,却看得人脸红心跳。
“你看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