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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总,太太又带小 姐离家出走了!(114)

作者:斤二 阅读记录

而会怀疑路樱来了心理诊所,一是时间能对上,二是路樱之前说过的一句话。

那次路樱陪陈奇参加酒宴,金北周缠上她。

路樱烦不胜烦时说了句:“这是你的课题。”

“课题”二字,太过专业,就仿佛她接触过相关的书、业内的人,学到、听到过。

从前台这里确定,金北周双腿好似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

路樱生过病。

否则她不会来这边。

她在生病之时,选择一个人面对,她瞒得滴水不漏,生怕被他知道。

金北周明明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了,他只当她快来例假,脾气大了些,他耐心哄一哄就行。

从没想过她会生病。

前台目光不解:“金先生,金先生,您可以进去了。”

金北周怔住。

他想他不用跟专家聊了,不用借助别人来帮他发现问题了。

他已经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是他的盲目自大与漠视。

他笃定路樱爱他,笃定路樱不会离开他,从而漠视了她的情绪,她情感上的需求。

外公病去后,路樱需要的不是物质上的满足,她心里空洞,没了支柱,而金北周这个她名义上的老公却没有顶上。

两个人的孤独比一个人更可怕。

难怪她曾执拗道,飞宝是她一个人的,宝宝也只属于她。

她想要一份偏爱。

她在为她自己寻找浮木,她努力借助外物作为救命稻草,她需要一个坚持下去的理由。

他在选择帮助金莓莓时,站在路樱的角度,是她被放弃了。

金北周认为无关紧要的小事,等于在一次又一次的将路樱推开,直至把她推到崖边。

离婚,离开,是她的自救。

她想要的,是他的坦诚、沟通,是他独一无二的拥抱和呵护,而不是他的礼物、他没有重量的道歉、他没有质量的陪伴、他自以为是的为她好。

金北周猝然懂了她的那句——

不是你想给什么我就得要什么。

他给错了,给的,从不是她想要的。

从心理诊所离开,金北周没回公司,其实他更想去草堂。

但路樱不许他去。

金北周坐在诊所对面的台阶,任由身上手工定制的西裤蹭上灰尘。

日光烈,他左手衔烟,头一次感觉到无家可归。

他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都是报应。

他在路樱孤身一人时没能给她想要的偏爱,现在她不要他了,路樱受过的滋味,该他尝尝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快要把他压垮,金北周嘴角含烟,机器人似地拨通一个号码。

对方接了。

“路樱樱,”无人知晓的角落,金北周眼睛都是湿气,声音却带着笑,“明天产检了。”

对面安静半秒:“知道了。”

金北周就想跟她多说两句,说什么都行,最好能让她骂自己两句。

他贱皮贱肉,得她骂了才能舒坦。

“金球球在干嘛?”

“......”路樱明显在忍他,“路九月睡着了。”

金北周冰冻住的瞳孔裂出笑意:“给金球球装了个全息哄睡...”

“金北周。”路樱突然唤他。

“嗯?”

“你妈怀你时是不是没产检?”

“......”

“又或者,”路樱一字一句,“是生你时把孩子扔了,把胎盘养大了?”

金北周没扛住,在手机这头猝不及防地低笑出声。

这小祖宗是直奔着取他狗命来的。

路樱已经把电话挂了。

金北周手机还举在耳畔,听着里面嘟嘟嘟的盲音,兀自傻乐。

果然舒坦了。

面前一道阴影罩住阳光,金北周眯眼,抬头。

陈奇跟他对视,再次道:“少主,您该回家了。”

金北周停了会,把指间没点燃的烟折进掌心,就着这姿势:“谁他妈你少主,别乱喊。”

“您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陈奇说,“也该知道先生的背景了。”

说到这,他认真道:“您该在太太有孕的消息传过去前离开,否则类似于地窖的事,怕还会发生第二次。”

陈奇不是在威胁他,只是在描述一个事实。

他站着,金北周坐着,可气场上,却莫名透着尊卑有别的阶级感。

金北周鼻腔溢出冷笑:“你对你弟弟倒是关心。”

“您关他没用,”陈奇说,“他只是奉命行事。”

金北周嗤道:“奉谁的命?”

陈奇:“当然是先生的。”

金北周眼皮撩高:“你还真是不了解你弟弟。”

“......”

“绑我老婆,他为的可不是你们家先生,”金北周懒懒道,“他为的是他童年小伙伴。”

陈奇惊讶:“童年小伙伴?孤儿院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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