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太太又带小 姐离家出走了!(132)
他呈现的结果是好的就行了啊,还非要把这个结果背面的过程摊给她看吗?
她受得住他的阴暗、他的算计、他的小心眼吗?
受得住他的处心积虑吗?
他的身世、他的秘密、他恶劣乖张的性子若不藏起来,路妈还会让他们接触吗,外公还能同意她嫁过来吗。
就算路樱恨透了他,金北周也没觉得自己有错。
他没错。
他爱上了一个姑娘,他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没有好东西给她。
那就给她一个已经努力优化过的金北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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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路樱睡得很不安稳。
昏昧的环境,像是被子太厚,她热的想蹬掉覆在自己身上的热源。
半梦半醒间,她耳畔鬼使神差响起白天那两位妈妈的话。
“妹妹你吃得太好了。”
“尤其孕期,激素控制,欲望格外强。”
欲望?
是的吧。
她在梦里都有感觉了。
那股子难以自控的渴望,空洞。
她跟金北周没闹翻那会,两人经常床头打架床尾和,这男人什么哄人的花招都有,路樱每次都懊恼自己意志不够坚定。
可这梦,未免太真实了。
跟金北周哄她那会,一模一样。
路樱还未完全醒神,两只手失控地抓紧床单,在某一刻,忍不住小小呜了声。
下一瞬,身畔传来窸窣动静,男人紧紧搂着她,细密的吻落到她脸庞:“醒了?”
他嗓音很哑。
路樱涣散的神智一点一点跑回脑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方才不是梦。
是这个狗男人!
金北周坚硬的手臂拥紧她,脸颊贴住她软乎乎的脸:“帮你清理下,嗯?”
他太了解路樱了,清理绝不能排在第一位,得抱她,还要抱紧了,否则她会有种从巅峰跌进谷底的失神,再严重点会掉眼泪,无法言喻的失落和委屈。
只能先抱一抱、哄一哄,等她完全平静了才可以。
男人身体温度很烫,路樱呼吸缓缓平稳,一巴掌扇了过去。
卧室响起不轻不重的巴掌声。
她手软着,压根没什么力气。
“别恼了,”金北周低着声哄,“憋太久伤身体,你看看刚才只亲了几下...”
路樱又一巴掌扇过去。
金北周舔舔唇,手指揉搓脸颊,老老实实地挨了,再去打湿毛巾帮她擦身。
身体清爽,重新换了身睡衣,路樱背过身,几乎睡到床的边沿,中间空出的距离能盖栋别墅。
很快,她后背被男人滚烫的胸膛贴住。
“宝贝,”他声音哑得不成形,“帮帮忙呗。”
路樱眼都没睁:“去死。”
金北周鼻息透出无奈的笑,打算自给自足。
刚有动静,路樱就给了他一肘击。
金北周闷闷地哼了声,有点委屈:“离你近点都不行?”
路樱没理他。
金北周不吭声,盯着她后脑勺瞪了几眼,试图等她心软。
毫无动静,甚至烦躁地蛄蛹了下,再往外挪一点就要掉下去了。
金北周没办法,手臂把她兜回床铺中间,轻轻拍两下:“睡吧。”
忍着暴躁的反应哄了十几分钟,终于把人哄睡。
金北周气笑了,两只脚踩到地板,颇有些急促地去了洗手间。
临走时,还拎上了路樱换下的睡衣,包括内衣。
第99章 加油!
第二天,路樱早早醒了。
金北周还在睡,路樱身体被他的手臂和腿禁锢住,脸被迫埋在他颈窝,能听见他规律平稳的呼吸。
路樱轻手轻脚推开他,兀自下床,幽灵似地出了门。
门关掉刹那,她悄无声息松了口气。
张妈迎了过来:“饿了?要开饭吗?”
“不要,”路樱摆手,“大军来了吗?”
“来了,”张妈压着声,“昨天你散步一直没回,后来二公子的人就把我和大军他们都带来了,说以后在这边过。”
路樱来不及多说,趿着拖鞋往外走。
大军站在门外。
路樱直奔主题:“把陈正放了。”
“太太...”负责看管陈正的叫阿豹,“二公子说了...”
话没说完,路樱一个眼神,大军上前一步:“出了事有太太扛着。”
阿豹为难:“这行吗?”
昨晚的情形所有人都看见了,金北周态度坚决,是打算就这么弄死陈正。
不给他饭吃,不给他治伤,就这么关着。
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陈正要是死了,”路樱说,“你们一个都跑不了,别跟他一起发疯。”
阿豹嘴巴动了动。
大军作为他曾经的伙伴,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们这种人刀口上舔血,规矩约束的,只是愿意被约束的人,这世道还有法律管不着的地界和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