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太太又带小 姐离家出走了!(143)
她不能随心所欲地吃甜品逛街了。
金北周搓了把她头发:“先花我的,用光了再用你的。”
路樱眼睛晶亮:“好!”
说罢,她抓着那片卫生棉欢欢快快地去了洗手间。
一众同学面面相觑。
大家又不傻,卫生棉这种私人物品,若不是亲密至极的关系,谁会帮对方装着啊。
何况是金北周这种可望不可及的天之骄子。
他在用这种方式,拒绝所有跟他告白的人。
一劳永逸。
那时的路樱完全想象不到,在未来某一天,她不仅跟金北周离了婚,还被他囚禁了起来。
两人总是吵架那会,路樱思考过无数次是喜欢他快乐,还是失去他更快乐。
但这深沉的思考全是白搭。
因为路樱一看见他就什么都忘了,只顾着心花怒放。
那时的她,也永远不知道,在未来这一天,她会用恶毒刻薄的话,赶金北周离开。
青梅竹马走到互相折磨这一步,又是谁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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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北周没时间难过,面点师傅在旁边指点,他亲自动手揉面、包馅。
胡闯捧着醒酒汤,喝一口啧一声喝一口啧一声。
金北周不耐烦:“出去,跟个直立行走的大海狮一样站在这里。”
“......”胡闯差点呛住,“妹妹能跟你不离不弃25年都是她人美心善。”
金北周没吭声,将捏到完美的包子放进蒸锅。
“行了,”胡闯好心做到底,“又怎么了?妹妹又说你什么了?”
蒸锅盖子盖上。
金北周望向他:“你说得对。”
“?”
“你们对我不离不弃,”金北周说,“不是因为我好,是因为你们好。”
“......”
胡闯把喝进去的醒酒汤都呕了出来。
第107章 你报警了?
包子蒸好后,路樱已经洗完澡睡着了。
她压根没等。
金北周半蹲在床沿,盯着她睡颜看了半晌。
依这丫头的性格,就算在梦里都能恨死他。
想赶他走?恨死都不走。
她就嘴上大方,金北周要真走了,谁来伺候她,谁来一门心思地赚钱给她花,别说多得是,她自己有,她守得住吗?
外面世道多乱多艰难她尝过吗?
外公明知他不是最佳人选,却还是定了他,不就是因为他老人家心知路樱的性子,知道没人比金北周更合适吗?
金北周是不会走的。
不管她骂多狠的话,她就是嘴上厉害,金北周又不是不了解。
他要是真听了,那才是掉进了她的陷阱。
她会把他刻在墓碑上诅咒。
金北周被这可能的做法逗笑了,在暗夜里笑的像个变态,还挟着些许神不知、鬼不觉的愉悦。
他翻身上|床,轻手轻脚把路樱抱进怀里。
路樱隆起的肚子让两人无法严密贴合,金北周疼爱地摸了摸她小腹。
这是他女儿。
大概率会随路樱的性子了。
他要再努力些,学外公和爸爸妈妈的做法,让他女儿能像妈妈一样生龙活虎的长大。
像是被吵到,路樱眉心蹙了下,手脚赶苍蝇似地动了动。
金北周轻拍她脑袋,又去顺她后背。
他哄惯了,轻而易举就能捕捉到她最舒服的方式。
黑沉沉的夜,窗外虫鸣时有时无。
“你乖一点,”他眼底潮湿,嗓音低不可闻,“我就不坏了,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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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琪生日这天,北江别墅的凤凰花开了。
路樱肚子不方便,让大军帮她剪几枝下来,她包装好,一块带去金家送给葛琪。
大军取来剪刀,还没动手,金北周把剪刀接走。
“换一个,”他无奈,“这花语不好。”
路樱一看他就冷脸:“什么花语?”
金北周:“离别。”
“......”路樱倒不知道这个。
片刻,她伸手,指着其中开到最热烈的一枝:“我要这枝。”
金北周瞅她:“又想干坏事?”
“好事,”路樱说,“你每天照顾我很辛苦,我送你一枝。”
“......”
场面沉默几秒。
金北周扯了下唇,不温不火地把剪刀递给大军:“时间到了,宝贝咱们该出发了。”
路樱看着他:“我要。”
金北周:“不给。”
说到这,他回头命令:“把这棵树砍了。”
路樱扭头就走。
金北周表情晦涩,淡声吩咐:“然后种上合欢。”
佣人应声:“好的。”
去金家途中,路樱的手被金北周扣住。
男人挨个捏她指尖,温柔道:“月嫂阿姨我都找好了,我亲自面试的,咱们就在别墅坐月子。”
路樱一直看着窗外。
她还能说什么。
她现在还有人权吗。
路樱恍然觉得自己之前想要和平相处的做法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