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太太又带小 姐离家出走了!(199)
唐小蝶跟着劝:“没关系,我爷爷奶奶想要九月陪呢。”
路樱:“她调皮,别冲撞了贵客,下次我带她去家里拜访。”
“......”
胡闯差点拿个大喇叭,把憋到喉咙眼的秘密给吼出来。
可路樱完全不给机会。
她不接茬,甚至防得密不透风,连路九月都看得严严实实,不让往二楼去。
胡闯觉得金北周猜错了,路樱根本不像知道真相的样子,她太沉得住了。
周围得知这事的,就没有一个不震惊的。
而最该有反应的人,偏偏没有一点异样。
婚礼正式开始,路九月要上台送戒指,背景浪漫的音乐,两侧鲜花点缀,美轮美奂,一群人目不转睛盯着台上的新人。
走到一半,两侧忽然喷起干冰。
路九月小小的身体顿住,嘴巴里“呀”了声,径直改变方向,往过道边缘奔跑,寻找烟雾来源。
礼台是婚庆公司搭建的,只有中间是实体,两侧被鲜花覆盖,但下面是空的,路九月一脚踏了进去。
一群人惊慌失措,连着一对新人都跟着跑过来。
电光火石间,一道劲瘦的黑影猎豹似地靠近,手臂牢牢接住小姑娘。
胡闯先是心脏跳到嗓子眼,随后干脆两眼一翻,死了算了。
黑衣黑裤的男人站在台下,浑然不知他已经在众人眼皮子下暴露了,只顾着低头检查路九月有没有吓到,有没有受伤。
葛琪和金斯年互看一眼,同时将视线停在路樱身上。
虽然他还是那副打扮,帽子口罩,可熟悉的人依然能认出来。
路九月兴奋道:“疼叔叔!”
金北周身体好似僵了僵,头都没敢回。
音乐还在继续,几百人的婚礼现场却仿佛凝固住。
谁的心跳在失控。
直到路九月受不住沉默,闹着要去送戒指,路樱拍拍手,生疏又客气:“谢谢了。”
金北周呼吸停止,压根不敢跟她对视。
她是不是没认出来?
她为什么能这么平静?
她就是没认出来对吧,他戴着帽子口罩,一定是这样。
路樱从他怀里接过女儿,温声训斥:“走直线,怎么答应妈妈的?”
“樱樱,疼叔叔!”路九月急迫,想给她介绍,“疼叔叔呀~”
路樱目光一移,停在男人脸部,丝毫不顾他瞬间挺直的肩背:
“你就是九月嘴里的疼叔叔呀,刚才谢谢你了。”
金北周:“......”
不能耽误胡闯婚礼,中规中矩地道完谢,路樱让路九月上台。
随后,她正常地回到座位,看着台上的女儿和新人。
葛琪憋了会,轻咳:“你不觉得...他眼熟吗?”
路樱:“谁?”
“这位...先生,”葛琪说,“不觉得他像...小二吗?”
路樱:“人有相似吧。”
“......”
沉默。
葛琪也望向台上,新人正在交换戒指。
“樱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什么?”
“别装傻。”
“没装傻,真不知道。”
“......”葛琪无奈,“九月打疫苗那天,你是故意通知我和他大哥去医院逮他的吧?”
否则,哪来这么多巧合。
路樱眼睛浅弯:“大嫂,我哪有本事算计这么多人。”
要算胡闯,算金斯年、葛琪,还要算那个鬼。
“不用算别人,”葛琪说,“算准小二就行了。”
第149章 破锅烂盖。
婚礼热热闹闹的进行。
胡闯牵着唐小蝶挨桌敬酒。
胡闯略有醉意:“妹妹,陪哥上楼,哥给你介绍几位大佬。”
路樱从包里掏出个东西,塞进唐小蝶手里:“嫂子,这折叠棍特别好使,揍人又痛又不留痕迹。”
“......”唐小蝶哭笑不得,“都是亲戚,去认识下行吗?”
路樱端着酒杯:“哥,嫂子,我敬你们一杯。”
说罢,她一饮而尽。
满满一杯白酒,她眼都没眨。
胡闯还想再说,唐小蝶掐了他一把,轻轻摇头。
人在懵然不知时,会出现好奇、惊讶、疑惑,可路樱没有,针对他们总想领她去二楼的举动,她是回避、婉拒。
说明她知道结果,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心思。
她选择不接招。
这不接招,却又恰到好处地代表了她的回应。
婚礼结束。
路樱去了趟洗手间,那杯酒有点上头,她用冷水洗了把脸。
宾客散得差不多,喧嚣回归沉寂。
走至拐角,男人赫然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手足无措的,四肢透着拘谨。
路樱目不斜视,就像他是个陌生人,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擦肩而过时,她手猝然被拽住。
光从玻璃窗流入,能看见时间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