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太太又带小 姐离家出走了!(31)
谁能想到她们连飞宝的都准备了。
家中就没有给狗发红包的习惯。
高琴和葛琪都没说话。
两人心里藏着路樱怀孕的秘密,既不想委屈了她,又不能在路樱同意前暴露这个秘密,只能借飞宝的原由送出去。
听起来是荒谬了些。
金北周将两个红包扔到对面,淡声:“谢你二嫂。”
金莓莓点头:“谢谢二嫂。”
伊瑎跟着致谢。
“‘谢谢’我收下了,”路樱不打算演,“毕竟这里面真有我一半。”
“......”
金北周撇脸,鬼使神差的喜欢她露出的占有欲。
不管是占有他,还是占有他们的钱。
金北周身体探过去,凑到她耳畔:“我给飞宝订个最好的狗窝,比红包实用,行不?”
路樱屁股朝另一边移,拉开两人的距离。
金北周不轻不重笑了声,手臂环住她腰,毫不费力将她兜了回来。
高琴没时间待,临走时,把路樱单独叫到面前。
“不想要的话,”她肃穆道,“跟妈妈说一声,妈妈帮你联系医院。”
路樱点头。
高琴眼神温软,看了她片刻:“我真的很想你妈妈。”
路樱眼皮灼烧,汩汩涌上的湿意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真的开始动摇了。
路樱对于外公和高琴来说,是路母的延续。
失去的亲人,再没有见面的可能,只能从家人身上找出一星半点熟悉,可路樱没有家人。
唯一的家人,是她不打算生下来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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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灿烂,路樱躺在客厅摇椅小憩,飞宝偎她怀里乖乖巧巧的。
厨房是葛琪领着保姆在准备除夕夜和明天的用品,还刻意压轻了声,像是怕打扰她休息。
一道阴影罩下,路樱脸上的光被遮住,不舒服地蹙眉。
下一秒,飞宝被来人抱走,一张轻软的毛毯遮在她身上。
不等路樱睁眼,飞宝隔着毯子,重新窝回她怀里。
金北周坐她旁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飞宝的耳朵,低着嗓教它喊爸爸。
光从窗外洒入,难得的静谧安宁。
路樱眼睫在睑下投出小块斑驳,轻声:“金北周。”
“......”男人手一顿,“嗯?”
路樱:“我十五岁那年,在幸福树下埋了一个心愿球。”
金北周下颚渐渐绷紧。
路樱:“上面写着我十年后想成为的人。”
路樱就是个矫情又中二的姑娘,她不嫌这些事傻,她想在人生的每个阶段,留下值得怀念的印迹。
心愿球随着幸福树一起种下。
她傻呼呼的在幸福树上刻着路樱爱金北周的字迹,完全不懂外公当时的摇头叹气。
15岁,她懂什么感情和终生,早早将自己束缚在一个人身上。
而心愿球上写着:【路樱要成为外公的骄傲,PS:要和金北周在一起。】
可如今,路樱都不敢去看外公。
她没能成为外公的骄傲,甚至把生活过得一团狼藉。
“金北周。”路樱唤道。
男人喉结滚了一圈。
路樱睁眼,瞳孔清亮:“以后我要爱自己了。”
“......”金北周哑得发不出声音。
“婚后第一年,我独自去威吉斯,你在我这里被扣了二十分,”路樱细声细调,“第二年,扣了二十分,第三年,二十分,方才的话,二十分,你还剩——”
路樱伸出两根手指:“二十分。”
金北周眼睛开始发红。
“二哥,”路樱弯唇,“这是咱们青梅竹马的情份。”
金北周嗓子磋磨得不像话:“你想说什么?”
路樱:“你不懂吗?”
“我看出来了,你口算很好,”金北周红着眼,说着戏谑的话,“是不是我打扰你睡觉了...”
路樱直勾勾的:“金北周。”
“......”
路樱:“别装傻。”
男人唇角上扬,眼底却没有温度,脸颊高折叠度的骨相呈出几分凌艳的残忍。
他上半身前倾,唇压在她嘴角,喃道:“我可接受不了别人说我离异,你想都别想。”
路樱想张嘴说些什么。
然而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就被金北周来势汹汹地堵住。
男人单掌由下而上钳住她颔骨,食指与拇指捏在她两颊,迫使她嘴巴张开,方便他长驱直入。
飞宝不安地叫唤。
路樱挣扎几下,发现自己像只困兽,一切都是徒劳。
半晌,金北周松开些,额头紧紧抵住她的,呼吸灼热:“你根本离不开我,以后我多陪你,去哪儿我都陪,行不?”
路樱脸色发白。
金北周歪着脑袋,脸贴着她脸,耳鬓厮磨。
路樱声音发颤:“金北周。”
“嗯。”
“你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