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太太又带小 姐离家出走了!(49)
“对,我是撒谎精,”路樱说,“我朋友也是撒谎精,就你诚实,你们家人都诚实。”
金北周无奈:“我没有...”
他怎么敢呐。
为了哄她回去,他现在都夹着尾巴做人了。
路樱不想听他说:“夏夏你吃饱没?”
“好了。”
“咱们走。”
“好。”
俩姑娘一秒都没停留。
餐厅回荡着小提琴的背景音。
有服务生过来,礼貌道:“你好先生,一共2238元。”
金北周:“......”
场面定格。
数秒后,金北周掏出母婴店退回来的325块钱,还有身上原本剩的220块,眼一闭:“报警吧,说有人吃霸王餐。”
服务生:“......”
胡闯气喘吁吁地赶过来时,金北周正用面包裹着鱼子酱往嘴里送。
胡闯骂道:“你大爷的!没钱就吃简朴点行吗!”
“我这不是简朴呢吗,”金北周没表情,“这里只有面包是我的,鱼子酱和牛排都是路樱樱剩的!”
“......”
金北周:“我用面包蘸点她的剩饭剩汁,不行??”
胡闯往对面一靠,服了这位少爷。
“兄弟,”金北周慢吞吞咀嚼,“我能加瓶82年的红酒吗?”
胡闯:“你自己付就能。”
闻言,金北周将路樱剩下的半碗奶油蘑菇汤端过来:“算了,喝点汤吧。”
“......”胡闯没眼看,“你这是在干嘛呢!不至于吧!”
金北周垂着脑袋:“看不起穷人啊?”
“日!!”胡闯骂道,“没钱就去赚啊!你勾勾手指头的事,多少人求着给你送钱!”
金北周:“老婆都跑了,要钱做什么。”
“......”
“我不打算奋斗了,”金北周一身颓气,“刚我打听过了,在这里洗盘子一个月五千,还包午晚两顿饭。”
胡闯受不住了,一个电话打给路樱。
接通后,胡闯一通告状。
不过片刻,胡闯就蔫了。
金北周眼巴巴的:“她来接我吗?”
“......”胡闯默了默,“要不咱俩一块在这边洗盘子吧。”
第37章 拉自己一把。
路樱跟严夏去了严家。
正好严妈在家,一边说她气色不好,一边往她面前怼补汤。
“这个对气色好,这个对宝宝好,”严妈劝道,“还有这个...都喝了。”
路樱:“......”
严夏抗议:“妈,行了啊,东喝一点西喝一点,你也不怕她中毒。”
“这才哪到哪呢,”严妈叹气,“整个孕期都得补呢。”
严夏服了,借口她要跟路樱单独聊聊,把严妈赶去卧室玩手机。
客厅随意放了部电影,音量开到最小,似有若无。
虽然在金北周面前拒绝得痛快,但严夏明白那话是对的。
“要不,”她为难,“给你找俩保镖吧?”
路樱一勺一勺地喝补汤:“干嘛?”
“我觉得你男人说得对,”严夏公允道,“骆缤纷这种都是小菜,你瞧你,富可敌城、单身带娃、智障,多香的肥肉啊。”
“...你才智障!”
严夏:“那我问你1+1等于几?”
路樱瞪她:“滚!”
严夏嘿嘿笑出声:“其实你要是能把心态调整好,男人就是个提款机,何况你男人一不贪你财,二脸长得帅,三床事和谐,都有这条件了,你追什么纯爱?”
“......”路樱面无表情,“你继续,很有道理。”
她都要被说服了。
严夏倏然捂住嘴巴。
娘的。
怎么还真给劝上了。
“小时候,有次我生了急病,”路樱说,“恰好我爸出差,我妈雷厉风行的把我送进医院,她全程冷静,生怕耽搁一秒会加重我的病情。”
等路樱稳定下来,路爸和外公才赶到医院。
然而上一秒还面不改色的路妈,下一秒就扑进路爸怀里哭到不能自制。
路爸抱着路妈哄,外公负责哄她:“医生治你,你爸得治你妈,这日子,可不是跟谁过都一样的。”
“在威吉斯那天,”路樱说,“我在又闷又黑的地窖里待了两个小时,我爬不上去,也没有出路,只有金北周知道,他却不相信,等于也不会有人来救我。”
相当于被活埋,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等待空气稀薄,等待死亡来临。
没人会来救她。
没人给过她希望。
哪怕对方给她一句“你等着我,我来了”,她总会撑一口气,至少救援在赶来的路上。
可她没有。
路樱连挣扎都放弃了。
若不是那俩可怜巴巴的小孩大雪天出来找东西吃,俩人合伙找了些破木头烂砖块给她垫脚,路樱真能死在那里。
人活的就是一口气。
“他是朋友、是二哥,那我不怪他,”路樱说,“但他偏偏是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