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太太又带小 姐离家出走了!(78)
金莓莓眼泪往下掉:“二哥...”
金北周兀自道:“我对得起金家,唯独辜负了我太太。”
刚拷完监控的葛琪石化住,手里的U盘攥到出了汗。
这个足以掀翻金北周命运的秘密,是他自己说出来的。
不仅说出来,还散了出去。
在场这么多人,瞒不住,马上就会在圈子里传开。
玉石俱焚的做法,代表他想要摆脱被金家控制的决心。
他像一头失去弱点的猛兽,再没有牵制他的绳索。
金老爷子错了。
他以为金北周贪恋金家二公子的身份,贪恋金家权势钱财。
可金北周什么时候将这些放在眼里过。
他死守身世秘密,听从金老爷子差遣,不过是想获得一个与路樱相配的身份。
然而命运捉弄人,他获得身份,就要违背本意去做不想做的事,而这些事又伤了路樱。
若凭本意,他一个孤儿,又哪有资格与路樱齐肩,他连靠近的机会都会失去。
往左穷途,往右深渊,他无路可走。
厅中宾客鸦雀无声,为这突如其来的转折震惊不已。
金北周懒得管,从葛琪手里接过U盘。
“小二...”葛琪不知该说什么,“你去哪儿?”
她在问他的未来。
她只是太错愕,无法很好的组织语言。
金北周波澜不惊:“回公司,好好赚钱,赎罪。”
说罢,他谁都没看,对这个自己长大的地方没有丝毫留恋,大步往外走。
院内春景映到玄关,金北周望向佣人:“飞宝。”
佣人低着头,战战兢兢把飞宝给他。
金北周眯眼,总觉得哪里怪异。
下一秒,他手指一颤,心脏骤然停了。
来时还活蹦乱跳的飞宝,现在蔫了吧叽地趴着,仔细看,它鼻腔内部有残留的血迹。
金北周咬肌鼓着,一字一顿:“谁干的?”
“...我、我不知道,”佣人连忙摇头,“我真不知道...”
金北周眼睛充血:“那就你来负责!”
佣人扛不住他阴鸷的气场:“是、是小姐...小姐怕狗...踢、踢了它...”
然后飞宝摔下了台阶,鼻腔出血。
怕他责怪,佣人谁都不敢得罪,只能悄悄处理,想借机瞒天过海。
金北周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眸子里杀意迸了出来。
飞宝重新回到佣人怀里。
金北周敛了所有表情,步子未停,直直往人堆里去。
人群不约而同让开一条路。
金北周视而不见,目标快狠准,铁钳似的手指毫不留情,一把掐在金莓莓纤细的脖颈上。
这一幕犹如平地惊雷。
金莓莓只有最初尖叫一声,金北周没给她机会,将所有声音扼了回去。
金达怒吼:“金北周,你在干什么!”
男人唇角弧度邪气:“让她死。”
“快拉开他!”金达吼道,“拉开他!”
金北周手下力道越来越重,金莓莓脸色涨成猪肝,眼看就快没气。
金斯年抓住他肩:“小二,别犯法!”
“小二你冷静点,”葛琪心焦,“你要让樱樱知道吗,让她知道你毁在这种事情上面吗?”
金北周神情怔了一瞬。
路樱总骂他畜生,说他是个混蛋。
路樱让他遵纪守法,不许他留案底。
他不能把自己搭在这样一个阴毒的人手上。
金北周手一松,金莓莓软绵绵地摔到地上,不受控地咳了起来。
没人敢上前。
所有人都胆颤心惊地看着这个充满戾气和杀意,宛若死神降临的男人。
“二、二公子怕是受邪了,”一位长辈试图圆场,“咱们都知道你对妹妹好,那、那年你丢了半条命去为莓莓讨公道的事咱们都记得...”
金北周动作迟缓,望向他,眼神迷茫:“有这事?”
“......”
过了会,似乎想起来了,金北周哦了声:“那次啊,金莓莓说,我是为她?”
第59章 好惨啊。
大厅死寂。
金北周笑了,略带玩味:“我为她?”
两个佣人一左一右搀扶着金莓莓起身。
“你跟大家这么说的?”金北周看着她,“我是为你?”
金莓莓艰难咽了下口水,声线受损,说话时沙沙的:“我没说,我就是后悔不该让你知道...”
当时隔壁校霸要追她,金莓莓看不上这种人,但校霸总是来堵她。
金莓莓便把这事跟金北周说了。
后来,金北周住院,因为受伤太重,事情闹得有点大,亲戚朋友都知道了。
“我懂了,”金北周喃道,“难怪路樱樱那天说我是因你住的院。”
这一套似说非说,未语泪先流的套路下来,亲朋好友可不得认为他是为了金莓莓拼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