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谁约会?[乡村](79)
何喜没想到这里头还有她的事,她轻轻拽了拽衣服,试图把自己藏得更深一点。
黄夕深吸口气:“我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跟我去城里?”
“不去。”
何喜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接着门“砰”地关上了。
她长舒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舒完,她就感觉沙发下陷——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是石磊坐了下来。
紧接着,门又开了。显然这次进来的两人没有台词,进来就是一声嘤咛,接着便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何喜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为什么要在这鬼地方醒酒?去楼上开间房睡觉不好吗!还有这两人,是没钱付房费吗?居然免费给她上演活春宫!
石磊也没想到。他只知道何喜在这睡觉,刚才黄夕拉他进来,他本想说的,可小黄没给他机会。他想想,也没什么不能让何喜听的,便没拦着。等小黄走了,他想坐到沙发上吓吓何喜,没成想,又闯进来这么一对。
那边两人越战越酣,暧昧的声响让石磊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春梦。他的手,带着试探,若有若无地滑向何喜的腰侧。
何喜感觉到石磊的触碰和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这种时候,她真怕他兽性大发!可她又不敢出声让人发觉——这要是被撞破,简直不要太社死!
何喜猛地一把抓住石磊作乱的手。石磊倒没挣扎,只是反客为主,将何喜的手牢牢攥进自己掌心。
万幸的是,那两人行动利索,仪式很快结束了。听到开门声,何喜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用力推开石磊,飞快地冲出了化妆间——她可不想再遇到任何诡异的事。
她走得匆忙,没留神,差点撞到一个人。一抬头,发现是那个没眼色的表弟。何喜心里嘀咕,要不是他推拒喝酒,自己也不至于摊上这么多离谱的事。
那伴郎却笑着开口:“你没事吧?我刚听柳柒说你不舒服,这个给你。”他递过来一瓶冰水,“放在额头上会好点,我酒精过敏,所以常备着。”
何喜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多少有些无理迁怒,于是接过水:“谢谢。”
“那个……”伴郎指了指她的胸口,目光低垂下去,声音也轻了些,“你衣服……有点乱了。”
何喜慌忙低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胸前的衣襟竟然散开了些,风光微露。她立刻背过身去整理好,转回来再次道谢:“谢谢。”
伴郎拿出手机,笑容加深:“咱们挺有缘的,要不加个联系方式吧?”
何喜心想,不过一个联系方式而已,便给了他。
“怎么?看上了?”
何喜一转头,就见石磊懒散地倚在墙边。他眼角泛着红,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整个人透着一股危险的慵懒。
她想起刚才的事,语气顿时冷了下来:“对,看上了,怎么着?”
石磊眼神倏地一沉。何喜心头一跳——那眼神,像猛兽嗅到血腥味,侵略性十足。她下意识想退,可已经来不及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上来。
何喜挣扎,却被他抵得更紧。唇齿交缠间,她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过了一会儿,石磊回到座位上。李信伸着脖子左右打量,突然笑出声来:“磊哥,怎么出去一趟倒挂彩回来了?“他指着石磊脸上几道明显的红痕,”这造型挺别致啊。“
石磊面不改色地端起酒杯:“被野猫挠的。”
“嚯,这猫爪子够大的。”李信凑近细看,啧啧称奇,“瞧瞧我们磊哥这张俊脸,两边对称着挠,这猫还挺讲究平衡美学。“他促狭地眨眨眼,“该不会是只母老虎吧?”
石磊仰头灌了口酒,酒精刺激得伤口火辣辣地疼。他暗自咬牙,何喜真是生的一口好牙!
正想着,何喜回来了。她明显补过妆,饱满的红唇像熟透的樱桃,只是嘴角还带着可疑的牙印。一落座就抄起筷子,恶狠狠地戳向那盘素丸子。
李信殷勤地转着餐桌:“何姐今天辛苦,这菜我们都没怎么动,您多吃点。”
石磊神色如常地夹了一筷子油麦菜,正要往何喜碗里送,却见对方突然端起碗,若无其事地扒了口饭。那翠绿的菜叶顿时悬在半空,进退不得。
李信眉头一跳。这场面太过熟悉——当年高中时,石磊每次闯祸后都是这样小心翼翼地讨好,而何喜总是这样不声不响地让他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