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女主只想be(127)
郁雾回头,看到柯延臣黑沉晦涩瞳孔一直一直看着她。
腰间狠狠一痛,郁雾不得不收回视线。
......
一缕凉风袭来,额间碎发微微颤动。
柯延臣一直看着郁雾离开的方向,静默着,心口涩痛,血液沸腾燃烧。
她已经离开很久了,他仍安静注视着,风吹也不觉眼酸。
事实上,他整个人都是紧绷的,拳头捏的死紧,太阳穴突突崩跳。
自从他和夏听雪在一起,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开心,反而每天都患得患失。
总感觉错过了很重要的东西。
他脑子里满是郁雾的一颦一笑。
他发现夏听雪仿佛没有灵魂,做不到稍微深层次交流。不像他和郁雾在一起,她明显知识丰富,对于一些生意场上的东西有自己独到见解。
胸腔一股热气直冲脑仁,连带着呼吸都滚烫得厉害。
这份莫名的不安焦灼,在见到郁雾和丞熠的亲昵后,额角青筋狰狞凸起,生出了种难以言喻的愤怒,瞬间一把妒火恶狠狠烧了起来,占有欲疯狂扭曲生长。
凭什么。
明明是他和郁雾先遇见的,明明郁雾明确表达过喜欢他。
他和郁雾曾经那么亲近,就差那么一点点在一起。他也曾和她心跳同频相拥一起,现在彼此只剩陌生疏离,连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凭什么被丞熠半路抢了去。
郁雾明明是他的所有物。
必须是他的所有物。
这个念头才冒出来,就如点燃了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蔓延成片。
哪怕是权势滔天的丞熠,也不行。
硬碰硬,碰个头破血流,也必须抢回她。
柯延臣拳头紧捏,好半晌松开,下定决心,脸色阴沉可怖。
*
回去的车内,气氛阴冷。窗外灯光流转,明暗交叠。
郁雾脑子一团混乱,开着车窗吹风。
“送你一束花吧?”丞熠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咬在嘴里点燃,斜斜睨她一眼。
郁雾看过来,烟雾太呛喉咙,她皱了皱眉,嘴里无意识答:“好啊。”
丞熠英挺脸颊陷入半明半暗之中,似笑非笑侧额看过来,唇角弧度凉薄,腔调阴鸷讥讽,轻佻慢慢吐息:
“水性杨花。”
郁雾哑然。
他生气了。
回了家,丞熠今天特别疯,特别粗暴地掠夺。
在电梯里他盯着她,她微微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然而尚未开口,丞熠就急不可耐低头吻了上来,动作凶蛮,激烈又沸腾。
她不得不被迫承受。
舌尖一痛。
他在咬她。
郁雾嘤咛一声,撞上他阴狠泅红的瞳孔。
丞熠分开彼此,胸腔起伏喘着气,眼神却冰冷,感受着郁雾微微发颤的身体。叮一声电梯打开,他把郁雾拦腰抱起,进了屋抬脚关门,把她放在厨房料理台,两臂支在两侧,微微俯身盯着她。
光线晦涩,落地窗外朦胧灯光映射屋内。
他温柔抚摸郁雾脑袋,阴狠温柔地笑:“怎么就是不乖呢?”
语调和平时不一样,每一个字都是死死咬牙蹦出来的。
心跳惊颤,头皮发麻。
潮湿的吻落在额头,慢慢下滑。
郁雾仰头,闭着眼承受,全然忘记了刚才的酸涩。欲望与恐惧交杂,她知道即将面临怎样扭曲的肆意狂澜。可她也知道,最后她一定会被卷入温暖的怀抱,包裹住她不安的心脏。
她伸出手圈住丞熠脖颈,模模糊糊含了一声:“.....小一。”
她想要他。要他填满自己空荡的心,捣碎她的理智,共同沉沦在欲望的扭曲情潮里。
两人衣服没脱就滚烫绞在一起。
他要她的尖叫,要她深深记住他。记住他带来的野蛮粗暴,疼痛欢愉。
最后闹到了淋浴间镜子前,丞熠面色阴冷,额角青筋突冒,冷眼逼问她。
“你的柯柯见过你这样吗?”
郁雾咬碎牙不答。
丞熠手背青筋延伸到手臂,掐着她脸看向镜子,再次逼问。
沙哑的声音在喉咙磨得碎了才散出来,她化成一滩热泉,呜呜求饶:“.....我错了。”
*
柯延臣那个插曲之后,郁雾花了一个星期哄丞熠。
每天早上被他抚摸醒来被迫接受掠夺,越是汹涌她越能感觉到他濒临失控的心理。她知道丞熠愈发离不开自己,甚至他偶尔出差不在她身边他会失眠。
她只能紧紧抱着他安抚,说出各种羞/耻的话许下承诺。甚至还买了一套情趣内衣讨他欢心,那一次完完全全失控,走向极端的灭顶,尖叫呜咽贯穿整夜。
他对她越是扼喉窒息地掠夺,她反而能变态地从中获取安全感,一种被需要感。因为她敏感发现,是她在主导他的情绪变化,她才是这段关系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