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女主只想be(148)
这就是你抛弃我,找到的low货。
嘲笑意味十足。
郁雾心脏骤然一紧。她明白过来,他只是想看她笑话而已。
她垂眼,又掀开眼帘直视他:“用不着你巴巴跑我家来告诉我。”说完,转身去追柯延臣了。
屋内没开灯,映照着屋外的灰暗天气。
丞熠脊背懒散靠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入黑暗里。他面上无波澜,盯着落地窗斑驳雨痕出了一会神,拿出烟盒打算抖出一根,指尖一顿,烦闷扔开。
她不喜欢家里有烟味。
*
郁雾在地下停车场追到了柯延臣。
他坐在驾驶座上,本来想抽根烟,才想起打火机在郁雾那了。他明明可以走的,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在等待着什么。
万一她根本不会追他,他不就自讨没趣。
余光注意到纤薄身影,柯延臣心稳稳落了地,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
.....
郁雾上了车,巴巴扯着他手臂晃啊晃。给他解释刚刚只是心急了,知道他有胃病也是以前一次合作熬方案知道的,她说她错了,柯柯不要生气了。
一句接着一句,嗓音一下比一下软。
心都被她晃软了。
柯延臣挨不过她,又觉得刚刚是丞熠死绿茶作祟挑拨离间,郁雾那么单纯,也是受害者。因此松了口,傲娇冷哼了声。
“去我家留宿吧。”他直勾勾看着郁雾,说出一个不容拒绝的肯定句邀请。
*
柯延臣家是很标准的单身男人公寓,整体呈灰黑色,线条冷硬。
柯延臣在楼下超市买了食材,给郁雾做了意大利面。知道郁雾挑食,还特意多买了几种蔬菜混合搭配着。
吃完饭,柯延臣催郁雾去洗澡。
郁雾双手绞在一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嗡嗡的:“我待会穿什么?”
笨蛋。
又不可能让她没衣服穿。
柯延臣给她找了一件自己的纯棉白色T恤。
......
柯延臣已经洗完澡,靠坐在沙发上调电视节目。
公寓楼外大雨滂沱,客厅内只有电视声响。
郁雾从淋雨间出来,有点窘迫求助他,声音软软的:“我找不到你家吹风机。”
她本来就雪白,此时洗净铅华,一尘不染。发梢湿哒哒滴着水,整个人俏生生的,像剥了壳的颤颤的嫩白荔枝果肉。她套着他的T恤,长度到大腿和膝盖之间,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腿。
呼吸骤然一紧。
柯延臣不动声色压制下去,喉结滚动,折身去淋浴间给她拿吹风机。出来时,手里还多了一条毛巾。
他站在沙发一侧,冲郁雾招招手,“过来。”
郁雾在他身前坐下,他细心用毛巾给她擦干发梢的水。
那动作温柔的仿佛她是什么珍贵的易碎品,郁雾问:“柯柯,你要给我吹头发吗?”
“笨。”
即使没有转头,她也能感受到他温柔的怜惜,“柯柯,你动作不用这么轻柔,太费时间了。”
“我怕弄疼你。”他缓缓回。
郁雾哦一声,又转头殷殷望着他,露出清纯无害的笑容:“柯柯,你对我真好。”
“坐直,吹头发!”柯延臣把她脑袋板正了,心却特别柔软。
*
吹了头发,两人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
到了晚上十一点,郁雾有点困了。
柯延臣带她到了客卧,介绍了一番。
郁雾嗯嗯点头,听得非常仔细。末了,她眨眨眼问:“你还不走吗?”
柯延臣斜斜依靠在门框,双手抱肩,唇角含笑:“嗯,今晚我和你一起。”
“啊?”郁雾瞪圆眼,一脸为难,嗓音低低的:“来的时候你不是这样说的.....”
“男人的话你也信?”柯延臣点点她小鼻子,把她圈进怀里,开始耍无赖不离开。
她身体又香又软,身上还是他常用的沐浴露味道,无法言说的灼意在他喉咙里沸腾,简直随时随地挑战他的意志力。
真的装了太久的正人君子。
如果不是为了和她长长久久,他恐怕真控制不住自己。
毕竟哪有她这么矜持的姑娘,连亲都不让。
“......不可以。”郁雾嘴上小小的挣扎,身体却没有大幅度动作。
“当然可以。”柯延臣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湿润赤/裸。
郁雾太熟悉男人的这个目光,没等她多想,柯延臣已经缓缓朝她凑了过来。
她防备地抿紧了唇。
想象中的轻啄并没有到来,他只是凑近了,一眨不眨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