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女主只想be(150)
一对年轻男女衣着华丽,一前一后徐徐走下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面上一派俯视众人的平静淡然。
众人等了一会儿,面上疑惑,按理说这时候不是应该说几句客套话,顺势告诉大家他们订婚的消息吗?
有离得近的开玩笑道:“丞少今天好大的派头,是不是好事将近?”
丞熠那张寡冷的脸上难得唇角微翘,含笑不语。这个态度几乎等于默认。
众人反应过来,纷纷上前祝贺。
所有人都在恭贺这对金童玉女。
而丞熠的眼神,此时此刻,越过人群,挑衅又讥讽与郁雾对上。
郁雾浑身冰凉,安静和他对视,有什么东西强硬冲进她心肺里沸腾灼热燃烧。
心底一场急骤的磅礴大雨,噼里啪啦下个不停,盖过屋内所有喧嚣。
丞熠清楚郁雾的任何微妙异常变化。他垂下眼梢,决定再添一把火,揽着新女友的肩头,再次直白地撞上郁雾的眼。
郁子腮帮子死咬,心口急促地起伏。
丞熠,妈的丞熠。
真有你的。
真他妈有你的。
去你爹的空窗期。
......
柯延臣脸上挂着冷笑,看够了这场戏剧性的好戏,侧额,俯首凑近郁雾耳侧,声音醇厚:“很冷吗?”
郁雾垂下眼,往上挽了挽柯延臣手臂,柔声说:“我们走吧,他们神神秘秘临摹两可得,一点都不好玩。”
柯延臣嗯一声,揽上她肩头,转身往外走,“丞熠这个人城府可怕,少往来。”
这话说的没错,郁雾点头认同。
可她还是不甘心。
被饱胀的酸涩苦苦折磨,她又转头看了一眼。
丞熠把郁雾心头那些扭捏的拧巴琢磨的一清二楚,也深知她自我撕扯的血肉模糊。心头泛起绝望的极致快活。我痛成那样,你凭什么不痛。所以他仍然没说话,微微挑了挑眉梢,似笑非笑无声地表达两个字。
——活该。
……
另外一边。
柯延臣和郁雾在沙发上落座。
柯延臣按下心底不断升起的异样情绪,指腹温柔摸摸郁雾脸颊,“不舒服吗?你看起来状态不好。”
他痞气不羁的眉眼近在眼前,深邃漆黑眼瞳里是真诚的关切。
郁雾笑笑,面上再无辜不过,应付了几句,说自己最近工作太累了,安静地坐在柯延臣身侧。
柯延臣一边和友人说话,一边细细抚郁雾脊背,抽着空对她贴耳:“呆会我早点送你回去。”
郁雾嗯一声。
这片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们闲谈,丞熠带着他的未婚妻众星捧月走过来,带来一片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郁雾孤寂抽离在这片欢声笑语中,偶尔瞥他两眼,脑子里满满当当只有两个字。
——活该。
活该自己再次流露出那么一点真心,活该自己招惹了丞熠,活该自己退缩不敢付出真心选择了柯延臣。
所以他有了未婚妻。
所以他再次无缝衔接,一秒不留的从他们俩的状态里抽身出来。
她的未婚妻长相明艳大气,举手投足都是大家闺秀的得体,一看就是保护的很好,从来没有受过伤害的女孩。
原来,他喜欢的是这种女孩。
原来她并没有失去爱人的能力。一次次故意疏远,一次次口是心非的否认,一次次猜忌怀疑循坏作为无底洞,终于把他弄丢了。
尽管早就清楚这注定是一段擦肩而过的缘分,早早为自己的心焊上牢不可破的防御,可是当他真的抽离出来,她才忽然心痛地发现,原来她还是会心如刀绞的遗憾。
这次,她真的失去他了。
......
丞熠知道郁雾在偷偷看他,一边闲聊,一边端起酒杯喝一口,又顺手抢走女友被人递来的酒,淡声回:“她不喝酒。”
郁雾看他松弛散漫坐在沙发上接受众人的恭贺微翘的唇角弧度;看他与好友干杯喝酒起伏的喉口;看他温柔递给女友干净纸巾;看他因女友微微皱眉又临时碾灭的烟头,再顺势解释几句.....
用最明晃晃的方式宣誓他对她的爱护,对她身份的高调认可,那么体贴,那么残忍。
苦涩的酸涩感从心脏蔓延到眼眶。
回忆里那些意乱情迷的耳鬓厮磨已经仿若隔世。在汹涌海浪里没有支点地沉浮,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灵魂登顶进入从未到达过的高度。渐渐她被拖回海岸,每个毛孔都舒服畅快呼吸,而这时他会在她耳边低喘着哄她说情话,会长久滑/腻温存,会不留空隙拥抱在一起小声讨论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