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女主只想be(99)
他目光欲热灼沉地牢牢锁着她,单手脱了T恤,姿态放荡不羁,露出那削薄紧致的薄肌。
——要命。
简直是个男妖精。
“......别开灯。”
他低低笑了声,反手把灯关了。
*
所以莫名其妙,就有了第二次。
深夜,四周静谧。
他在身后环着她,呼吸匀称,郁雾却睡不着,暗自懊恼。
自己怎么回事,看到他居然走不动道。
——自己居然也会沉迷于美色。
以后又该怎么办呢?
好几次,他都表示过不喜欢她。
郁雾用手肘推推身后那人,声音喑哑:“丞熠?”
“嗯?”他低低应了声,把头往她颈窝埋,手臂又收紧了些。
“我们,这样算什么?”郁雾小心翼翼问出口,睫毛颤动好几下。
丞熠带着一股低低的困倦嗯一声。
“就,什么时候分开?”
“睡够了之后。”他声音很低,很含糊。
全身血液就是在这一瞬间凉了下去。
心脏仿佛被攥紧,呼吸也停了。
郁雾沉默了片刻,声音轻轻的。
“所以,就是床伴关系?”
好半晌,身后再无反应。
他睡着了。
郁雾在黑暗里睁着眼,好久好久。
“渣男。”她声音很轻。
闭上眼,郁雾不想在乎任何人和事,很快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早上,天边泛白,太阳还没升起,郁雾就被他弄醒了。
她特别不配合,莫名其妙眼睛湿了,声音带了哭腔。
丞熠吻她眼睛,漆黑的瞳孔像璀璨迷人的黑宝石,低低哄:“弄疼你了?”
她不说话,只抗拒地推开他,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我不想要,以后也不想。”
丞熠没吱声,淡着张脸站起身,从床头烟盒里抖一支烟,咔哒低头点燃,嘴里散着烟,懒懒散散的样子睨着她。
“不许在我房间抽烟!”郁雾又对他吼。
丞熠被她搞得没脾气,啧了声,顺手把烟掐了。随后双手抱肩俯视着裹成毛毛虫似的她。
其实他知道她为什么闹小脾气。但是有些话,他不确定,也说不出口。
“你走吧。”郁雾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来。
“你们郁氏最近和极客集团那个项目,我可以从中搭个桥。”话说出口,丞熠也觉得自己很卑鄙,居然要靠这个绑住她。
郁雾眼睫颤动了一下。最近凌姐带着她和极客集团接触,推进及其困难,成功程度很低。
如果丞熠从中搭桥,几乎可以说百分百可以成功。
“以后可以一直给你介绍项目。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我....”他顿了顿,漆黑瞳孔微微无措,“我会让你舒服的。”
这算什么话,他又不是鸭子。郁雾闷闷地想。
她没搭腔。
他又爬上床来,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露出半截头,亲亲她额头,“是弄疼了吗?给你揉揉?”
“我不知道。”郁雾努力想把自己藏起来,耳根通红,“我不知道。你,你先走吧。”
他不走,又开始胡乱地吻她。
“待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饭?带你出去吃?”他引诱着她,瞳孔深沉,眼尾泛红,嗓音发黏,“我难受,帮帮我?”
“......不。”
他低低笑了声,“真不还是假不?嗯?”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她的手探上他的。
郁雾手烫的开始发颤。
他真的是个男妖精,这是郁雾脑子里最后的想法。
*
闹到十点多,两人洗了个澡出去吃饭。
所以,她又稀里糊涂被他引诱了。
狭窄的车内空间,鼻翼不断飘来属于他的迷人冷香。郁雾抿唇,侧额瞥他一眼,又飞快收回,看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
独处的密闭空间,心跳好快,自己不太正常。
虽然每次刚开始他总是急不可耐的强势,喜欢让她疼感受他强烈的存在,喜欢看她在爱欲中浮沉哆嗦着求他。但是到最后她受不了,滚烫绞在一起,他又会温柔的“乖哦”的哄,抚慰地抱着吻,她居然非常吃这一套。
她好贪恋这种温柔,这种被珍视感。
这是她前半生一直追求的“被爱”的感受,哪怕她清楚这只是转瞬即逝的缘分。
脑子里那直冲脑髓的欲望隐隐又开始沸腾,一种非自我无法遏制的泛滥成灾。
前方是红灯,丞熠松弛靠在车座上,懒散支着脑袋,注意到身侧动静,眼尾扫她一眼,唇角微翘。
*
吃的是一家高级会员制私房淮扬菜,口味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