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深情共此生(1353)
扁栀笑了笑,怀里的孩子也跟着笑,小脸了点粉嫩的颜色,勾着扁栀的脖子,小脸轻轻的跟扁栀蹭着。
扁栀走的时候,孩子又哭了。
不像开始那种嚎啕大哭的型别了,眼眶里憋着一股子泪水,紧紧的抿着唇,不敢哭出声来,只是眼泪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看的一旁的护士们都不忍心了。
扁栀叹了口气,摸了摸孩子的头,轻声说:“下次再来看你。”
孩子挺有灵性的,攥着扁栀的手指头,摇了摇,又轻轻的叫了声,“妈妈。”
这句妈妈,扁栀跟医护人员更正了不下百次,但是,她好像就认准了,扁栀是那个特殊的人。
扁栀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明天就是元旦了。
扁栀站在医院的门口,仰头看着漫天大雪,给二百五去了个电话。
“喂?”
“元旦回来么?”扁栀问。
那边OO@@的,“不能,编剧改了几个场景,还在跟导演商量,具体还没定下来,等杀青,估计还要三五天。”
扁栀:“哦。”
那天的人停了一下,“生气了?”
扁栀:“没。”
确实没有,扁栀上了车,对电话那头的人说:“行,那就这样。”
成为人对象的第一个元旦就没在一起过,周岁淮还挺愧疚的。
明明熬了好一个大夜,紧赶慢赶的算准了时间可以回去,可编剧突然觉得差一个情绪的最佳升华点。
似乎改了一个地方,连锁反应下,其余的场景也都要跟着改。
周岁淮有点不甘心,捧着已经冷了一半的咖啡,想着等导演出来,跟导演请个假。
小姑娘么?都喜欢仪式感。
他早去早回,满足下扁栀的过节欲望,到时候他在早早的回来。
应该没问题。
片场在一个小山坡上,驻扎地在小山坡下头,夜里头比城里冷了不知道多少度。
他哈着热气,手机忽然响了。
“喂,二哥。”
“得意了?”
周岁淮不知道对面说什么,他甚至怀疑对面的打错电话了,“我是周岁淮,你打给谁呢你?”
“我知道啊,我就是打给你呢。”
“啊?”
“我得意什么?”
周岁寒笑了笑,“别装,扁栀不是去你那边了么?”
“啊?”
“她过来了?”
电话那头的周岁寒笑不出来了,“我去!她没说啊,今天家里等她吃饭呢,她打了电话回来,说明天不一起过节了,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找她对象吃早茶去。”
“她物件,不是你啊?”
第916章 母老虎,又丑,又凶
要不说扁栀是学心理学的呢。
这一起一落的,可太会搞人心态了。
周岁淮郁闷的准备找导演请假呢,才敢开口,导演就瞪大了眼睛,“祖宗,开什么玩笑呢,这新剧本出来了,前头在搭景呢,过啥元旦啊,又不是小孩子,过几天回去了补成不成?”
导演看着周岁淮皱眉的样子,“怎么?怕女朋友跑了啊?不应该啊,按理说,就咱这张脸,那不得是人眼巴巴的追过来陪你过元旦的。”
‘哎,不过有好事跟你说,你别丧。’
周岁淮抬起眼,“什么?”
导演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编剧改了新剧本,有吻戏。”
周岁淮顿时瞪大了眼睛。
导演还以为周岁淮是高兴呢,“是个新加进来的角色,这里已经在物色人选了,一定给你找个漂亮的。”
周岁淮顿时炸毛,“哎,导演,我之前签的时候,说过不接亲密戏的。”
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的周岁淮,对亲密戏还是很抗拒,他一直觉得,真正的感情,不一定是要透过接吻,或者床戏来表达,表演最大的成功,是透过很多细枝末节的表达,让观众感受到两人关系的不可分割。
当然了,这里不排除的是,周岁淮对这方面有洁癖。
对着陌生人,他下不去嘴。
“那把你对象找来,只要不丑,就让你对象上,行吧?”导演理亏,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确实再三确认了,不演亲密戏,因为这,周岁淮自觉把片酬降低了两成。
“我对象,”周岁淮郁闷的很,“我对象不知道那个山顶上炸炮竹呢。”
导演拍了拍周岁淮的肩,“少年,要有奉献精神,有什么的,心一横,头一低,完事,不用吻的多激烈,意思到了就行,实在不成,借位就是。”
导演是这么宽慰周岁淮的。
可周岁淮拿到新的剧本时,一看就知道,那剧本上的描写,压根不可能透过借位完成。
周岁淮更愁了。
周岁淮低头看手机,虽然扁栀说了不来,但是万一是骗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