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深情共此生(1621)
元一宁却还是往楼上周恩幼的房间方向看了一眼,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可孩子亲近母亲是天生自然的,这一点,什么都比不了。
当晚,凌晨。
几个孩子约好的通话时间。
周恩幼总是最先发言的,“大哥,你在霍氏好不好玩呀?”
周老大,“还成,”在霍氏一段时间,性子被培养的沉稳许多,“听说五弟回国了?”
扁越泽;“嗯,玩了一会儿呢,冷叔叔带我回来了。”
周恩幼:“哈哈,厉害,点赞,爷爷现在处心积虑的要把你带回周家呢。”
扁越泽:“我才不回去,不过我看到周最怀了,挺帅的爸爸。”
几个孩子在电话里嘿嘿笑。
扁越泽:“周氏那防火墙跟纸糊的一样,还想叫我回去收拾破烂残局呀,不过看在周最怀的面子上我就不公开资料了。”
周恩幼:“嗯呢,我们还在这边呢,手下留情呀,弟弟~”
周恩幼虽然是姐姐,可因为是姑娘,又惯会耍宝,所以大家都把她当妹妹疼。
挂电话的时候,一向沉默的刘书意开了口,“越泽,你回头记得把我们的通话记录都删除了,今天有人翻我的电话手表了。”
扁越泽一听,“谁?”
另外几个孩子也立马跟上,“谁?”
刘书意:“应该是郭涛伯伯跟一宁伯母。”
周恩幼在那边,“肯定是拉,鬼鬼祟祟的,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呢,给他们面子不拆穿就是,越泽弟弟,你一起帮我跟书意姐姐的删干净,到点了,我可困了呢,睡觉啦。”
说完后,干脆利落的下线。
所有人下线后,扁越泽将通话记录从根源删除,任世界上最厉害的计算机高手也查不到记录。
月朗星疏,几个孩子在深夜里短暂联络,又归于沉默。
周恩幼第二天就很大方的将电话手表“忘”在了桌子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与其这样,不如自己拿出去,少了对方心里的困惑。
元一宁确实看了,自然是什么也没看见,被周国涛还数落了一顿。
“自己家孩子都能怀疑,亏你还是做奶奶的人,我都替你脸红。”
周恩幼跟刘书意在楼上听着,满意的笑着玩去了。
周岁淮这里还在试中药。
每天一大碗一大碗的喝,现在已经喝出了豪饮的气势来。
偶尔还试点奇奇怪怪,类似自虐的小偏方。
亲闺女在一边看着,无数次摇头,跟身边的刘书意低声说:“你说,我妈妈是怎么看上他的?”
刘书意听到这里,有点想笑,可觉得不礼貌,忍住了,想了一会儿说:“叔叔张的挺帅的。”
周恩幼赞同点头。
在一次看见周岁淮往脸上糊什么黑乎乎的东西时,亲闺女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
就可着一张脸了,折腾下去,这个家得散。
“爸,”周恩幼仰头,看着把自己的脸搞得跟黑炭一般的周岁淮,“您伤的是脑子,不是脸,您确定,您这个在脸上致残的办法,能行得通么?”
周岁淮一直觉得是凭借人格魅力征服的扁栀,一张脸而已,他没太放在心上,听见周恩幼这么说,只回答,“那不得都试试么?”
周恩幼叹了口气,小小年纪,脸上无奈深沉,“那要不,您在我这里试试?”
周岁淮低头看了眼自家淘气闺女几眼。
又挪回视线去折腾自己的偏方,周恩幼有点无语,上赶着还不是买卖了,“爸,您搞脸,真的通不到脑子,我的手艺是妈妈教我的,您不信我,您还信妈妈么?”
听见闺女提了扁栀,周岁淮才转头看眼前的孩子,周恩幼的脸很幼态,十岁了,还给人一种没长大的感觉,所以,很容易让人卸下心房,也容易叫人不相信。
“我信你妈妈,但是不信你,小萝卜头,自己边上玩去。”
周恩幼无语的转头就走,刘书意跟上去,“不治了?”
周恩幼学着周国涛平日里老成的姿势,摆了摆手,“没救了。”
两人离开。
路过客厅里,周国涛在筹划人去北美把扁越泽劫持回来。
周恩幼在楼梯口听的一头雾水,在周国涛以为自己筹划完美时,她淡淡说:‘爷爷,北美是毒蝎地盘,您的人一下飞机就歇菜了,您在这里高兴什么呢?’
“再说了,扁越泽他那么聪明,能被你骗回来啊?你会不会太小看弟弟了,”周恩幼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往上。
转头时,跟刘书意抱怨,“书意姐姐,你说,我的智商基因,会不会因为有周家人的参与,而惨遭滑铁卢啊。”
这一次,刘书意忍不住笑了。
周恩幼天天依旧没心没肺的玩,元一宁却病了,也不是什么大病,心口疼,想孙子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