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深情共此生(1648)
扁栀被逗的笑出声来。
周岁淮没有长篇大论的宽慰,也没有遗憾慌乱的去找寻办法,他绝对的相信扁栀,相信她但凡有一点办法,都一定不会让自己看不见。
他要做的,就是事事在她身边,做她的眼睛。
两人说了会儿话,几个孩子回来了,周恩幼最近格外粘着扁栀,一进门就窝紧扁栀的怀里,沉默的时间也比之前多了,什么话也不说,就趴在扁栀的怀里,好久后,才低低的对她说:“妈妈,你别怕,我保护你。”
周岁淮会把周恩幼抱回房间,刘书意会跟着上去。
睡觉之前,扁栀对周岁淮说,周恩幼应该透过刘书意知道自己看不见的事了,周岁淮点点头,“看出来了,这孩子反常,可人总会在某一瞬间长大,不是现在,也会是未来,让她自己消化吧,总该让孩子长大的。”
扁栀有些困了,听着周岁淮低低的话,困倦的睡过去。
这是她有史以来睡的最安稳的一个觉。
在黑暗中,周岁淮将扁栀抱在怀里,手上拍打后背的动作很轻,凉风从窗户吹进来,卷起薄透的纱窗。
周岁淮站起来起关窗户。
手触碰着窗户,周岁淮眼神里的笑意一点点的退却,最终,冷暗的眸子在浓稠的月色中混杂成了最冰寒的冷,他的眼底有沉默的思量,有透骨的心疼。
周岁淮在这一刻认真的想。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善有善报这回事么?
如果真的有,凭什么呢?
凭什么让他最心疼的人遭受这份苦?
她说到底也不过才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姑娘。
……
沈听肆比扁栀想象的来的早。
扁栀睡醒的时候,沈听肆已经一袭西装坐在楼下了,林灵不知道去哪里了。
扁栀叫顾言去找人,顾言吊儿郎当的说:“知道他来了,所以才走人的,老大你啥情况啊,为啥把沈听肆叫来了。”
扁栀懒懒的下楼,“怎么,我找人来,还得经过你批准啊?”
顾言非常警觉,“不用,但是谁知道你哪天突发奇想,到时候把那谁叫来,那我保准跑的比林灵还快。”
扁栀明知故问,“那谁,是谁?”
顾言一脸吃瘪,“就……那,谁啊!”
扁栀摆摆手,懒得理会这活宝,冷如雪昨天给她来了讯息,说研究院有点事,大概要晚个十几天过来。
扁栀也不着急,不过没打算跟顾言说。
毒蝎的这两个人,跟她最亲,她希望在彻底看不见之前,能够安排好他们。
扁栀下了楼,沈听肆松了松领带,在扁栀面前随意惯了,问;。"电话里也没说什么事,怎么了?。"
扁栀也不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沈听肆坐下。
扁栀喝了口水,结果周岁淮递过来的三明治,慢条斯理的吃,沈听肆一向是很坐得定的人,也不催,就安静的等。
倒是顾言这个急脾气,看着一群这么神神在在的人都无语了,这半天不说话,比谁沉得住气呢!
扁栀没藏着掖着,吃完了早饭,靠在椅子上,直接问沈听肆,“我家林灵你什么打算?”
这话太直白了,站在楼梯口伸着耳朵听的顾言直接摔了下来。
''哎呦――''了好大一声。
“老大,你啥情况啊?”顾言不解的看着扁栀:“你之前也没这么八卦啊。”
扁栀都懒得理他。
顾言揉着屁股走到扁栀的跟前,前后左右的看,看不出一点端倪来,“你,要干嘛啊?”
扁栀无语的撇嘴看顾言,“干嘛,我跟沈听肆说林灵的事,你有意见,还是你有想法?”
扁栀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冷如雪的电话接口,''有想法的话,说一声,我一个电话,叫人姑娘趁早死心。''
顾言郁闷的站直身子,“你就会用这个,我不听了还不成。”
说完,脚底抹油走人了。
扁栀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顾言,一直看着沈听肆,还是那句话:“你到底怎么想的,磨磨唧唧的,几年了?你要是实在搞不定,那我换人了,看着我心累。”
第1125章 挺好的男人,在这么作下去,她自己都不忍心
沈听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默了几秒,没说话。
这人闷葫芦一个,不说话的时候,能气死人。
明明在外头如今已经是杀伐果决的霸主了,可偏偏在感情的事情上墨迹的不行。
“最近见你来的少,什么意思?心里怎么想的,说说呗。”
沈听肆又是一阵沉默。
好久后,才淡淡的垂眸,没什么情绪的说:“她不让我来。”
扁栀皱眉,“谁不让你来?”
顿了几秒。
“林灵不让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