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深情共此生(1673)
扁栀笑了笑,看着周岁淮乖顺的把头放在她的膝盖上,扁栀轻轻的揉了把他的头发,笑着说:“放心吧,五年前我走的时候,根据你的躁郁症研究了药方,回去你正好试试。”
周岁淮听到这里,终于开心起来。
笑起来的眼尾跟着往上挑,很勾人,可他自己不知道,有点不好意思了还,低低一笑,说:“你还给我研究药方了啊?”
扁栀:“啊,谁叫你是医生家属呢,还不得保证你的健康啊。”
周岁淮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嗯,我是医生家属,是特别厉害医生的家属。”
扁栀笑了笑。
而躲在远处的周岁寒左等右等,“嘶――”了一声,“怎么还没发作?”
周岁淮躁郁症的惯性了,只要每次躁郁症发作,都得见血。
这半天了。
怎么还没动静呢?
他门后头伸头出去看。
整个人呆住――
刚刚前头还狂躁的跟个暴怒的狮子的周岁淮,这会儿坐在地上,将一边脸贴在扁栀的膝头上。
在干什么?
掏耳孔?
什么新型的安抚躁郁症的办法么?
周岁寒这么想着,跟身后秘书吩咐了一句:“你去,给我准备个掏耳朵的工具。”这样下次惹到周岁淮的时候,他就有办法了。
周岁寒心里想着,有了工具,就能再去劝一波周岁淮回家了。
看周岁淮那乖顺的样子。
把人叫回家,那不是分分钟的事么!
周岁寒觉得,这波稳了!
第1142章 倒霉啊!
扁栀对周岁淮的宽慰起了很大的作用。
这些日子,他一边心疼扁栀,一边担心自己的躁郁症会让扁栀害怕自己。
心里备受折磨。
现在说开了,扁栀对自己好温柔,周岁淮心情一下子就放开了。
心情好起来,好抱着扁栀睡了超级满足的一觉。
睡醒之后,他要去楼下拿新鲜的橙汁给扁栀弄果汁,才刚一开启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周岁寒。
而且――
周岁寒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手里居然按着一整套的掏耳装备,十分得意的我跟他摆了摆。
周岁淮一头黑线,觉得这人有病。
他绕道想过去,懒得理会周岁寒,结果,他才刚走出一步,身后的人就跟上来了。
非常N瑟呢。
直接就说:“周岁淮,你回家吧,回家的话,我也让你舒服舒服?”
舒服这两个字在两个大男人之间说出来,实在是别扭又恶心,周岁淮都快吐了,周岁寒自己也觉得有点怪怪的。
不过他顾不上那么多,笑着低头,拿着那套装备又晃了晃。
银色的掏耳装备在日光下闪了一下碍眼的光。
周岁淮闭了闭眼睛,在心里告诉自己――
要冷静。
要克制。
扁栀不喜欢暴力解决问题。
扁栀不喜欢暴躁的男人。
周岁寒:“岁淮,你干嘛呢,家里来电话了,说扁栀要是不回去,你回去也行啊,然后还有几个孩子,你适当的带回去给家里看一眼呗,岁淮……”
周岁淮眼底的暴戾已经慢慢的掀起来了。
周岁寒还没察觉,他跟着周岁淮的步调往楼下走,嘴上苦口婆心,“要我说,之前的事情就算了呗,都是一家人,别计较那么多,爸妈也不容易,都是为了你好,你说说你,还挂心了,回头我也会找扁栀说一声,
她心底好,再碍着你的缘故,不会跟家里多计较的,到时候,你们再回家,带上点东西,示好一下也就行了,两个长辈年纪大了,你们给他们一点台阶,也就下来了,再说了,你跟扁栀现在都有孩子了,他们还能怎么为难扁栀么?”
“他们还想为难扁栀?”周岁淮眯起眼睛。
周岁寒刚要接过话,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周岁淮的声音便的极其的冷,他猛的抬起头看过去,才发现周岁淮的眼底又裹了一层猩红的暴躁。
周岁寒有点怯了。
拿起掏耳工具,像是在拿一道免死金牌。
周岁寒也不下楼了,站在楼梯口,冷眸盯着周岁寒,心里的戾气一点点的爬上来,理智在一瞬间彻底消失。
他甚至还笑了,笑声阴冷,叫周岁寒当场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你,你笑什么?”
“你……”周岁寒慌不择路,举起手里的掏耳工具,“或者,你要不冷静一下,我,二哥给你――”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整个酒店大堂里回荡。
周岁寒四仰八叉的瘫倒在酒店的楼梯下,整个人散架一般,那年被丢下楼梯,尾椎骨酸疼的感觉又回来了,并且这次更甚。
门口的保镖惊骇的围过来,围着周岁寒站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