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深情共此生(1725)
“我爸还没说呢,”扁栀想到这里就想笑,。"周恩幼把人当马骑着在客厅里转圈了,林老看到了,直接黑脸,拉着自己家孙子就往外扯,一边扯一边教训,周恩幼不省心的,还跟人打招呼回头再来玩呢,林家那小子听说回家被大骂了一顿,还不甘心呢,结果被人连带着书包一起丢国外去了。。"
扁栀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周恩幼那小霸王的脾性,倒是这么多年了都没改。
毒蝎里头的人也宠她,她呢,仗着自己是个姑娘,嘴巴又甜,笑起来无害的样子,也不知道叫毒蝎里头的人吃了她多少亏。
整个毒蝎的人都去给她闯祸的时候当过家长,捱过老师的批评。
就这,这些人还追着后头公主长,公主短的叫呢。
这小丫头啊,长大了,哦,不,现在可就不是个省心的料了。
周岁淮笑了笑,又问,“秦储礼那小子,会不会被搞自闭了?我看他走的时候,已经快自闭了。”
小时候两人关系挺好的,小狗小狗的,叫的可亲昵。
秦储礼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家庭不健全,童年里唯一给过他光的恐怕也就只有周恩幼了。
这孩子还倔,年年生日偷摸的来看周恩幼,应该是家里不让,用这个牵着他呢,也难为孩子了。
扁栀抬眸看了眼周岁淮,笑着说:“你挺喜欢秦储礼?”
周岁淮笑了笑,“也没有,就是觉得孩子难,不过有一点我跟我爸一样,做朋友,我希望周恩幼身边有好多形形色色的人,可伴侣的话,我不希望周恩幼选择秦储礼。”
秦储礼家庭太麻烦了。
身后牵扯一堆的事情。
每一个做父母的无论怎样,都还是希望自己的小孩健康平安,简单的度过一生。
扁栀也点头,她跟周岁淮就够磋磨的了,要是秦储礼跟周恩幼还跟他们一般,那也太波折了。
所以,秦储礼不知道,在他大刀阔斧的争取自己后半辈子择偶的主动权时,在未来岳父这里,已经先被压了一张否决票。
悲催小秦。
扁栀跟周岁淮这里聊天呢,外头阳台“砰!”的一声挺响的,吓了周岁淮一跳,也顺便把门口的顾言跟林灵都惊动了。
外头埋伏着的毒蝎倒是没出现,应该早就知道是谁了。
扁栀跟周岁淮他们一齐探头往下看,都被吓到了。
“师兄,你们干嘛啊?”扁栀皱眉,“这里可是五楼,砸下去,要死人的。”
五师兄揉了揉屁股,嘿嘿一笑,“没事儿,我没事儿。”
扁栀:‘我是怕你砸到别人。’
五师兄:“……”
其余师兄嘿嘿一乐。
爬窗都想出来了,一堆平日里的书呆子,也够吓人的,扁栀叫他们从正门过来了。
这些人一排吉娃娃一般坐在对面,扁栀叹了口气,“做什么呢?多危险啊?真砸到人,医院要躺半天了。”
五师兄他们自己也觉得不妥。
但是那不是没办法么?这不是怕所长被人抢走么?硬着头皮上的,爬了一节呢,风呼呼一吹,腿悬在半空都在抖,手一滑就掉下去了,摔了一个屁墩。
“小师妹,我没事,嘿嘿,”五师兄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象征研究所所长的胸牌,一点点往扁栀跟前推,“那个……话赶话了,别生气了,别撂挑子啊,撂挑子我们这些人没了主心骨,研究所得黄。”
扁栀没接,俯身,摁住了那张胸牌。
五师兄动了一下,想继续往扁栀那边推,没推动。
他急的脸上的汗都出来了,“小师妹,你……”
‘你们要说什么意思我的明白,但是,我个人的精力有限,确实没办法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研究所里头,之前是因为有隐患,现在隐患没有了,其实你们里头随便选一个人都能当家。’
“不不不,”五师兄崩溃了,把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肥嘟嘟的脸上写满焦急,上头没人了,再下来就是他,他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清楚,他要是做所长,那李氏研究所的脸不得被慕容家的放脚底下踩啊?
他回头拿什么脸面对研究所的人,面对老师?
“小师妹,师兄错了,”五师兄吓得半跪在地上,“我不应该胡说八道,李玉的事情确实是我没考虑好,我道德绑架了,你自己有孩子都没时间照顾,哪里有时间照顾李玉,这是我们没考虑到,是师兄的错。”
其余几个师兄连连点头。
“对,对,对对对。”
“小师妹,你看哈,李玉我们是这么打算的,就以研究所的名义收留他,横竖我们大家也都在,我们这些师兄都是他的监护人,他不用你管,你看行么?”
扁栀刚要开口呢,五师兄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笑眯眯的看着周岁淮,“对吧,小妹夫,都是一家人,别跟哥哥们计较了,再计较,我真要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