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深情共此生(1881)
“五秒。”
“哦,五秒,呵呵――五秒,那炸了的话。”
沈听肆,“真的会死。”
周岁淮点头,“理解,死的透透的那种,对吧?”
沈听肆到这里的时候,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他终于转头看了言扁栀。
扁栀已经生无可恋了。
沈听肆打了两个哈哈,带着户口本滚了。
留下一个非常令人窒息,难以收拾的局面。
周岁淮从没这么生气过,当晚直接抱着枕头去沙发睡了。
扁栀好久没跟周岁寒分开睡了。
他现在的工作都一般在家附近,每天都会回家,她身上冷,他总暖着她,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感觉有点空空荡荡的。
想哄。
可人不愿意搭理她。
扁栀暂时没辙。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了一个晚上,睡不踏实,想去楼下找人卖个惨,结果――
扁栀看着空空荡荡的沙发,问早起做早饭的佣人,“先生呢?”
“很早就走了,”佣人说:“先生说,中午跟晚上都不回来吃饭了,不用等他。”
扁栀叹气,这是真起着了。
周恩幼趴在楼梯口,目睹全程,也知道缘故,笑着问扁栀,“母亲大人,您这婚礼,还用准备么?”
扁栀都被气笑了,“你少捣乱,我能哄好。”
周恩幼笑笑,从楼上下来,对扁栀说:“我爸早上脸可黑了,他出门的时候,我叫了一声吧,他跟我哼了一声,”
“我纳闷呢,说,爸我可没惹你,我爸头也不回地走了,一副懒得理会我的样子。”
扁栀:“你该,看热闹不嫌事大。”
周恩幼:“反正你哄哄呗,你对我爸这方面,天赋异禀,控场能力百分百啊。”
扁栀叹气。
这次恐怕有点难。
周岁淮对于一切潜在性伤害她的东西,向来很抗拒,这次拆雷没跟他说,还那么危险的事,他估计心里想着,自己要丢下他呢。
不得憋屈难受成什么样。
第1276章 这一生,太短暂了,她的每一刻,我都想参与
这次周岁淮真的生气了。
扁栀找了许多办法,使了劲了,这人就是冷着脸。
沈听肆现在是乐呵呵的了,换周岁淮一脸的冷淡,差点要把人冷死。
扁栀有一次实在没办法了,把人堵在房间里,惨兮兮的说:“你别走,我晚上一个人睡,冷。”
扁栀伸出手,“你摸,可凉了。”
周岁淮心里气着,可扁栀伸手了,她说冷。
周岁淮还是把人拎到床上,盖好了被子,烫了暖手袋给人手上放了一个,脚上塞了一个。
一言不发的又要走时,被扁栀抬手拉住了。
扁栀可怜巴巴的坐起来,“你别走。”
坐起来的时候,被角落下去,露出单薄的身子来。
周岁淮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他盯着扁栀的眼神有点冷,“又不冷了?”
“不是,冷,”扁栀叹了口气,把人拉着往自己位置上放,“我没办法,你别跟我生气,你一气,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周岁淮不看她。
扁栀于是又说:“我去之前,在飞机上想过许多办法,可没有,那是我自己设计出来的地雷,那还是我留了一个心眼,否则的话,那五秒都没有。”
“我有我的责任,我真的没办法,你可以怪我,你也可以不跟我睡,但是你别跟自己生气,行吗?”
“沈听肆虽然说不是毒蝎的人,可那五年,他确确实实帮了我们,他早就是毒蝎的人了,我不能放任不管,再者,他还是我哥,我能怎么办?”
周岁淮终于看向扁栀,“那你想过吗?要是真的出了意外,你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去去就回,你就是在骗我!”
“我没,我真的没,”扁栀有些慌,“五秒,你知道我跑的很快的。”
“呵呵――”周岁淮冷笑,“你会丢下腿伤的沈听肆自己跑?”
“我会,如果他自己跑不了,我就自己跑了,”扁栀说瞎话也得说啊,不然怎么办呢,她都没办法了,“我还有你,我还有孩子,我必然是珍惜你们的,我做事情一定会考虑周全,我即便未来真的要从这个世界上离开,也一定会跟你好好告别,你信我,我当时真的有把握。”
扁栀说完,不给沈听肆考虑的机会,直接勾着人的脖子吻上去。
含糊的轻哄着,“别气了,以后真的不敢了。”
说着,拉着沈听肆的手,往自己身上贴,“真的冷,你别走了。”
那一夜,周岁淮发了疯。
扁栀第二天难得的请了一天假。
哄人总算有了点眉目时,周岁淮在微博上发了一则熄影的公告。
扁栀吓了一跳。
却又被周岁淮发的那则公告给震在原地。